第五卷第三章贴近
买完衣服后的第二天,高山瑛丢下“我去同学家了哦,哥哥好好和蝴蝶姐姐在家里休息”就出去了,花陪着她也出门了。家里只剩下高山昴和蝴蝶忍两个人。
昴找到了家里的相册,翻开一张张家庭的照片,往事一篇篇浮现在眼前。沉醉于相册的他,丝毫没有发现从身侧靠近伸头看过来的忍,直到脸上被蝴蝶发夹一角戳了一下:“哎呀,你怎么过来了?”
蝴蝶忍说自己有点无聊,本来想去书房里找些书看,发现很多小说都是英文的不太想翻,结果出来时就看到高山昴在客厅里翻相册自己就凑过来看了。
“话说,我一直很好奇,你当年在横滨杀鬼时,那些一垒二垒全垒打都是怎么学来的?我们家的人对体育运动了解不太多,不太懂这些。”忍回想起了两人第一次杀鬼的那一天。
“兄长体育天赋比较好,他喜欢棒球,我某天晚上和他学的。你看这张照片,这是他当年和朋友们打棒球时的打扮。”的确,照片上的高山宏拿着棒球棍。
“你的哥哥一定很厉害。”蝴蝶忍看着就感觉高山宏一定是很可靠的人,自从她多年前听高山昴说了自己的经历后她就这样认为,就像自己的姐姐那样愿意保护弟弟妹妹们。昴接着告诉她,其实兄长的运动能力比自己强多了,如果兄长能活着加入鬼杀队,会比自己厉害得多。
不过高山昴自己也知道这并非实情,其实他完全不懂棒球,那几个词是他打工时某天夜里看几名小混混拿着棒球棍威胁别人时听到的。
“这张照片是小时候的你吗?穿着小西装,挺帅的,像个小作家。”蝴蝶忍指着一张照片问。
高山昴回忆起来:那是他七岁的时候,在新加坡的家里,祖父正好过生日,所以他和兄长都换上正装为祖父庆祝。那也是他第一次穿西装,他穿的是白色,兄长则是黑色。现在想想,也许两人的命运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想起这么伤心的往事的。”蝴蝶忍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伤害了别人。
“没关系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有的事情我早已没那么在意了。”
昴感觉自己找到了别的事情可做,他慢慢翻动高山相册,向蝴蝶忍介绍起了自己家的故事。听着故事的忍这才发现,原来包括自己在内的鬼杀队的大家,其实根本不了解昴,至少他们连昴不是日本人这件事都不知道。于是她打断了昴的讲述:“昴,我是鬼杀队里第一个知道你不是日本人的人吗?”
“是的。行冥老师他们都不知道。事实上我是归国子女这件事情,大概队里也只有不到十个人知道而已。有些事情不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的。小忍,你和行冥老师是最初的两个听我的故事的人,之后我没有和多少人讲过这些了。至于我不是日本人的事情,即使是主公大人我也没有说过,也许他猜到了只是选择了不说。”
一个外国人,为了自己珍视的人,居然选择了隐瞒身份留在日本,和我们这些背负着对鬼的深仇大恨的人并肩作战。蝴蝶忍为这种精神感动,差点流下了眼泪,她想着要不要把当年听高山昴讲述经历时没有流下的眼泪一起还给他。昴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安慰她让她止住泪水,说她笑起来很好看。
“那么,这张照片是谁呢?好可爱的女孩子呀。有点像小瑛,但是又不太像。”蝴蝶忍发现了一张穿着和服的可爱小姑娘的照片。
看了一眼照片的高山昴马上回复:“这当然是小瑛嘛,我们家只有小瑛一个女孩子嘛。”
“是这样吗?看起来她好可爱,只是小瑛有这么大吗?”虽然得到了解释,但是忍多少还是有点不信。
高山昴绝对不能说出实情,那是某年愚人节时,兄长和父亲想到了一则超好玩的恶作剧。那时的昴年纪还不大,像个小姑娘,所以父亲和兄长给他换上和服打扮成小姑娘拍了这张照片。当然事后昴也没有怪罪他们,只是父子三人约定从此以后这张照片对外都宣称是瑛。
“哥哥,蝴蝶姐姐,我们回来了。”高山瑛带着花回来了,“哇,哥哥带着蝴蝶姐姐一起看相册,好温馨呢。”
太好了你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啊小瑛,借着蝴蝶忍和高山瑛打招呼的空隙,高山昴顺势把相册收了起来,避免忍继续追问,然后大家顺理成章地都把这件事忘了。
“无聊。”栗花落香奈乎坐在蝶屋的窗边,正在看蝴蝶忍的医学书籍,却怎么都看不进去。
“香奈乎,都说了虫柱大人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这段时间你要是无聊帮我照顾一下三小只行不行?蝶屋就剩我们俩了。”神崎葵说道。
“好吧。”本来在花街负伤了的灶门炭治郎还在蝶屋治疗,然后昨天时透无一郎过来找他说自己要去锻刀村修刀顺带泡温泉疗养,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疗养一段时间。没去过锻刀村的炭治郎自然很兴奋答应了,香奈乎不得不再次闷闷不乐地送别炭治郎,所以葵看出香奈乎的状态不对劲。
时透无一郎带着灶门炭治郎到了锻刀村,当然炭治郎依然带上了妹妹祢豆子。常驻锻刀村的联络员不死川玄弥在村口迎接了到来的霞柱大人,并接过无一郎的刀交给刀匠修理去了。玄弥先是推荐了村里比较好的几处温泉邀请无一郎去,无一郎表示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优先处理让炭治郎先去了。
到了房里,无一郎问玄弥:“玄弥,这段时间你报告的奇怪的壶,是什么情况?”
不死川玄弥汇报了相关情况:“霞柱大人,我近来巡逻时,在锻刀村附近经常感觉会有奇怪的不对称的壶出现,我怀疑是鬼躲藏在壶里确认锻刀村的位置。巡逻过程中我也用枪打爆过一些壶,大部分都是空的没有收获。今天早上巡逻时,我正好看见一只壶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于是一枪过去把壶打爆,那只壶里空无一物,却流了血,所以我怀疑鬼能在不同的壶里转移。”
时透无一郎听完不死川玄弥的描述,已经大概猜到了这次的鬼应该是和壶有关的鬼,通过在不同的壶里转移来躲避追杀,此次行动的目的应当是袭击锻刀村。所以无一郎让发报员迅速将自己的推断发去总部,要求多派一名柱过来协助加强锻刀村的防御。
“锻刀村有被鬼袭击的风险吗?看看哪名柱有空去?”主持工作的甘露寺蜜璃接到隐队员送来的电报后翻开了人员表,“看起来我们需要派名厉害点的柱,就让不死川先生去吧,正好他弟弟在锻刀村当联络员,让两兄弟能见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