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星象征,GI赛马娘,日本德比冠军。获准查阅特雷森档案的灰烬,可以找到的与天狼星象征有关的有用情报只有这些。
总的来说,天狼星象征很强。
无用的情报,对手的强大草上飞已经亲身体会过了......灰烬也体会过了,各种意义上的强。
“我们想要的,天狼星象征不为人知的情报也不可能出现在这种档案里吧。”草上飞将档案整理好,重新放回袋子。
“那就去找骏川小姐吧,她一定知道什么,不打败天狼星象征,我们连世界另一侧的门都摸不到。”
灰烬没有对所谓的“拯救世界”产生什么责任感,他只是将夺取螺旋剑视作上级交代的一项任务。
“天狼星象征是象征家族的成员,而象征家族,曾经诞生过一位传承了初火的薪王。”骏川手纲手中没有任何文件,只凭着记忆告知着自己知晓的情报。
“所以天狼星象征不需要灰烬训练员也可以独自完成夺回火焰的任务,只是,你们说她被螺旋剑贯穿......我也不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所以原定是让天狼星象征来传火的?”灰烬只感觉自己的运气实在不好。
“因为值得托付的训练员迟迟没有出现。”
“好吧好吧!”灰烬坐在了那具没有处理的仍然躺在那的自己的遗体上,“骏川小姐,你说的这些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小草以后一定会成长为一个强大的赛马娘,但现在,她跑不过天狼星象征,我们需要的是可以发掘出天狼星象征的破绽的情报,而不是无用的过往。”
“你们无法像其他赛马娘一样从零开始训练,做足准备再参加比赛,这条路,只能以战代练,输了......”骏川手纲的目光落到灰烬身上,“灰烬会死,但对现在的你来说,死亡是最无关紧要的代价。”
“这句话我不敢苟同,骏川小姐,”草上飞神色略显严肃,“哪怕训练员真如您所说拥有无限的生命,我也无法做到对训练员的死亡习以为常,更无法失去对生死的敬畏!”
“你会越战越勇,灰烬也注定在无数的死亡中得到成长,当然,取巧的方法并非不存在,”骏川手纲靠近灰烬,压低声音,“在那个世界,无需在意现实中的比赛规则,无需在意那些繁文缛节。”
“你的意思是只要能赢不管干什么都可以?”灰烬的脸突然扭曲起来,“很好,非常好!嘿!”
“训练员好像对骏川小姐不太满意?”
离开地下教堂,确认骏川手纲没有跟着出来的草上飞这才问起自己的训练员。
“没错,我对她很不满!”灰烬也不加掩饰,“这些破事,我还不如就那样死了呢,现在连死都死不了,还被逼着去传什么初火!”
“可是也正因为训练员活过来了,才得以和最在意的妹妹团聚不是吗?”
“我什么都忘了,我甚至记不起她喜欢什么,爱吃的食物是什么......”
“那就一点点找回来,丢失的东西,遗忘的东西,哪怕真的有无法挽回之物,也要亲手创造它的替代品,训练员最不缺的,就是时间!等到一切都找回来了,训练员,也就可以回归正常人的生活了。”
担当赛马娘,反过来为训练员进行心理辅导,虽说这种情况并不罕见。
草上飞当然不在意,她与灰烬的相遇,就是以她的帮助开始的。
“正常人的生活啊......”灰烬坐了下来,苦笑着捂住了自己的脸,“小草,今天那顿饭,我什么也没有尝出来,没有饱腹感,没有饥饿感,酸甜苦辣,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未等灰烬将话说完,草上飞突然把手搭在训练员的肩膀上,将灰烬的脑袋拥入怀中。
“即便失去了这些,这个世界上还有无数东西可以帮助训练员创造美好的回忆。”
“等等,小草!”
“嘘,别动!”草上飞不顾灰烬的挣扎,抱得更紧了,“直到训练员恢复过来为止......”
灰烬的鼻子里,满是担当赛马娘身上的清香。
不会有人在意这一对在众目睽睽下的举动,特雷森的人们只当是又一对走到一起的组合。
许久,草上飞才松开灰烬:“那么,训练员,恢复过来了吗?”
“谢谢你小草,是我太不像话了。”为了掩盖自己微微红起来的面色,灰烬背对着自己的担当。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打败天狼星象征,小草,为了胜利,你允许自己的训练员做一些......犯规的事情吗?”
“如果是在现实中的赛场上我不会允许,但特事特办嘛!”
“很好,我打算使一些盘外招,干扰她,尽管现在还没什么思路......”
他们的密话,被找过来的米浴打断了。
“哥哥大人!”米浴的手已经缠在了灰烬的腰间,“哥哥大人刚刚去哪了?”
“随便逛逛,和小草一起熟悉一下特雷森的环境嘛。”灰烬笑着揉起了妹妹的头发。
“哥哥大人,早上的车祸......上新闻了哦.......”
哪怕再装作不在意,无处不在的讨论,也无法让人忽略。
“新闻上的那个赛马娘,是小草对吧......”米浴仍然抱着自己的哥哥,眼神却有了一些胆怯,“那个遇难者也和哥哥大人......好像呢......虽然全身都是血......”
“哥哥还能死了不成,不然你现在抱着的是谁?”灰烬试图转移话题。
“米浴知道,米浴就是,有点怕。”
“世界上存在长得相像的赛马娘和人类还是很正常的,”看着训练员不知所措,草上飞帮忙打着圆场,“虽然评价受害者不太好,也有赛马娘和我一样留着一头一样颜色的长发呢。”
“啊,对啊,小草的头发很漂亮呢!”灰烬接过话题,“当然,米浴的也很漂亮。和我一样的颜色呢?”
“训练员啊......可真是话题杀手呢,米浴和训练员是兄妹,发色当然一样了。”
他们就这样笑了起来,一直笑到米浴的忧虑也一扫而空。
门禁以前,灰烬和草上飞才终于把米浴劝回了宿舍。
终于糊弄过去了吧,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