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那样,也不用费那个力气。
以现在的情况。
想要什么样的美人,绝大部分都能轻而易举获取。
特别是眼前这三个女秘书,以及通讯录中苏婉等坚持每日分享日常那些各有千秋的美女。
之所以不碰。
不是没那种世俗欲望,不过是觉得牵扯太多会,容易惹上麻烦。
在泳池中稍微活动了一下。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泳池太小了,稍微一用力就到头,来来回回折腾几十圈也就算是热身一下。
过来主要是回避顾倾仙,以及压下被惊艳到所引起的燥热。
起身上了岸,生活秘书当即递上了毛毯。
摆了摆手,示意不用。
宏观电磁力学道文,就如同预设程序一般,被超级计算机灵台激活。
一层不可见的场域自体内迸发而出,静静环绕在周身。
这便是宏观电磁力学构筑的统一电磁场域。
他只是心念微动,场域便自动将周遭热能收拢、约束、抬升内部温度;同时光能与电能在域内有序谐振、流转,带动空气形成柔和环流,化作阵阵微风,将体表水渍瞬间带离、蒸发。
不过瞬息之间,烘干、升温、吹风便一气呵成。
三个生活秘书无不露出艳羡的神色。
这一套动作看似简单随意,实则展现出超乎想象的精微控制力,更直接展露了宏观电磁力学的本质。
那并非单纯的元素叠加,而是一片统合光能、电能、热能的统一场域。
其核心原理简单而粗暴——
矢量操控。
绝大多数能量进入场域范围内,都会在光电热三者的协同作用下定向转移、重新排布、完全可控;不仅能吸收、导流、分散冲击,更可将所有能量层层聚焦,再以一道更强的合力彻底释放……当然这个场域的强弱,与个人修为和参悟的道文多少有着强相关联系。
除了矢量操控而言,他觉得这一场域与at力场相似度也很高,最大差别就是没办法把生物变成橙汁。
这份难得悠闲,都没撑过一天便被打乱。
傍晚时分。
正满足着口腹之欲,周老师匆匆忙忙便跑了进来。
“所长,有一个紧急病人正在被送过来,上面希望您能在场。”
“什么情况?”
“说不明白,总之就是那种需要专家会诊一起研究这人为什么还活着的病况。”
“那不是段子吗?”
“我一开始也以为这种事只会发生在段子里面。”
陈平安接过报告看了一下便瞪大了眼。
“不是!这人怎么还活着?”
翻到最后,看了一下专家会诊的结果。
“不是!什么叫病症综合在一起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让这人活了下来?”
“就是字面意思。”
“真是奇葩。”
不光是病症奇葩,得到病还很多,并且都不算是小毛病。
无需坐车,两人都有着修为傍身。
几个简单加速便从别墅来到了医院。
等了不久才有一辆医护车过来,然后……病人活蹦乱跳的从上面走了下来。
病人是一个男子高中生。
陪同而来的是一个穿着朴素、打扮同样朴素,看着像是贫困农村地区的中年妇女。
陈平安原本没在意,只是确认情况时下意识动用了神识,当即瞳孔收缩,瞪大了双眼。
这特么的不会是天命之子吧!?
明明是一个平平无奇普通人,却有着一些无法观测的因果。
“周老师,你先将人带去病房。”
“哦,好。”
人走后,他用神识锁定了顾倾仙气息。
“圣女大人,这有个奇人,你过来看一下?”
“这人过来时我就已经看过了,应该是某个修士残魂的转世,生前是个正道修士,实力不算强,转世时就保留下一抹真灵,再轮回一两次这一抹真灵也就撑不住消散了……因果之道我不擅长,就只能看出这么多,不必理会,剩余的这点真灵已经不足以让他找回前世记忆。”
“我看他身上,有着一些无法观测的因果,这没什么隐患吧?”
“你这种灵台境小修士都能看到的因果,能牵扯出多大的事?”
“也对。”
顾倾仙身上的因果,他就什么都看不出。
已经拥有丰富经验的医疗团队与749科研主干,双方合力会诊,围绕着这人病例研究了几个小时全都束手无策,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将这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给活活治死。
“要不——咱们劝劝这年轻人别治了,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你这是医生该说的话吗!”
“我是搞科研的,不是医生。”
“那这也是宝贵的科研素材。”
争来争去,最后视线还是落在了陈平安身上。
经受过初期的巨大压力考验,现在下达这种关乎一个人生死的决定,他已经不会有那么大压力,不是觉得一个人死活无所谓,而是知晓自己救不了所有人,“去问问他个人意愿和家里想法吧!这种情况根本没有稳妥方案,再怎么商议也就那样了,要是真能从哪个病症入手一点点拆解治疗,人也就不会被送到咱们这里。
看了一眼档案上‘张豪,父亲身亡,母子两人相依为命’的信息他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我亲自过去一趟吧。”
他起身去了病房。
所长都亲自去了,其余人也自然跟了过去。
一大群专家教授同时走进来,就连一直嘻嘻哈哈傻笑的病人张豪都紧张了起来,更不要说陪同过来的母亲了,紧张的满头都是汗。
陈平安率先开口。
“你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
母亲虽惊讶陈平安的年龄,但还是急忙恭敬起身开口。
“您好,领导……我儿……”
就是太过紧张和急切,语气磕磕绊绊。
他急忙安抚了一句。
“这位大娘,你先别着急。”
等对方情绪稳定了下来,他才重新开口。
“大娘,咱们去外面说吧。”
张豪母亲跟着走出病房。
闭合上病房门,他这才斟酌了一下开口,“他这情况能治,就是风险很大,大概率会没办法走下手术台。”
再来之前,这种结论张豪母亲已经听到过许多次,唯一区别就是这边没建议转院。
“去国外也不行吗?”
“他这种情况,全球就咱们这边有能力可以治好,其它国家都不行。”
刚升起的希望便被掐灭,张豪母亲身子晃荡了一下后才小心翼翼质问了一句。
“……你没骗我吧?”
虽是在质问,但她心底已经信了。
因为这里是军区医院(对外说法),代表着人民子弟兵。
陈平安已经面对过很多次这种情况。
“没有。”
“就没有风险小一点的……办法吗?”
“没有。”
“我们要是不治……”
“我不和你说太复杂的东西,你就光看一下他患病的数量和那些疾病的名字……便应该明白,他就只是看着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