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接下来那位无空和尚和铁之国大名阁下的交谈,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甚至包括大名阁下的枕边人,都不知道她丈夫维吉尔心事重重地不睡觉去找那位她们夫妇俩的恩公到底谈了什么内容。
不过,因老一代宇智波已婚女性的【老头子的想法不会有错,他肯定有他自己的考虑】的为妇之道使然,赤墓绯花还是很默契地没问她丈夫昨晚突然宣布他不睡了、一个人穿好衣服从她们的爱巢里出去,留下她一个人也没心情倒头睡了、半夜起来点灯再次修改明天就要交卷交给她师傅的那论文的一晚发生了什么。
就这样,在那作为要通过整整一年早课祷告,才能攒出来这一年一度的穿越风暴之墙进来的能力的信使佛教徒大师背上快递行囊离开之后,依旧被封印在次元狭缝里面的铁之国的一切依旧如常。
作为队长和代理队长的露濑和莱蒙德,依旧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如一日地训练着他们兄妹俩带队的部下们——包括且不限于各种队内演武,以及干脆就彼此身为兄弟部队的彼此捉对互殴在内的斯巴达训练之下,这些开始从童子军变成少年兵的男孩女孩们,在一次又一次地身上的铠甲上面斑斑雪白的白漆印记和铠甲下的些许淤青地打磨之下,开始脱胎换骨。
在这种接下来要把他们和她们每个人都打磨成并非刚入伍的时候只是单纯的模仿,而是要宛如用锤子锻打一样敲打成铁之国合格的武士的高强度训练之下,哪怕是入伍前乃至于入伍挑战他们真正的初代队长·宇智波玄助的时候都桀骜不驯的那不良少年团体·三羽鸦,都不得不夹起了尾巴老实做人。
毕竟他们的姐妹部队·抚子队的那听说摔打她的姐妹们可要超乎他们最狂野的想象的队长大小姐,这接下来一整年内被她全方位立体式摔打的那群甚至放弃了学作为大家闺秀的针织女红,亦或是作为庶民女儿的下地农活在内的【女孩子该学的东西】,反而尚武到穿上了人均几十公斤重的重甲、拿着千奇百怪的肉搏战武器的少女们,作为铁之国的特产少女士兵、在兄弟部队内部交流的时候揍他们可是一点都不手下留情的!
尤其是那之前就跟他们结下梁子,归来之后还带着更为吓人的随时可能激活的她们赤墓一族的血继限界的大名家的丫头片子,更是把他们仨打得看见她就两腿筛糠——相比之下,被那位大小姐的义兄,他们之前瞧不起的【吊车尾】代理队长当活靶追着崩枪子儿,都算是一种享受了。
就这样,花了一年时间把各自的小弟小妹们完全搅好,哪怕作为队长的他们兄妹俩再过一年后就又得回到木叶村;接下来的人事变动会是人狼队交给到时候应该换防回来的宇智波玄助,抚子队让第三席立华茂归队后、就由她代替那时候得作为交换生再回到木叶村的队长露濑和副队长铁椿来指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大练兵后;终于把高压斯巴达训练收尾了的露濑和莱蒙德兄妹俩,可算是有时间忙他们兄妹俩的私事了。
“不得不说现在带人狼队这群小混蛋们带习惯了,明年这会儿让我得把指挥权还给玄助老弟,我还真有点舍不得。”
今天算是完美地卡在了【义兄陪义妹一起逛街】和【青梅竹马的恋人手牵手约会】的分界线的莱蒙德,穿着他那身既不是人狼队队服铠甲、也不是极殊兵零式战甲、更不是他那身沾满了铁匠铺的煤炭焦油味道的铁匠服的私服,和她手牵手走在一起。
他那和明年就十八岁、虽然距离元服成年礼还差那么两年、但是起码可以大摇大摆地跑到酒馆要麦酒喝的岁数比要更加健壮的身躯,甚至得稍微弯腰才能和他义妹手牵手走在一起的状态,陪她在刚被封印在这里之前她绝对不会来看一眼的女孩子用品的店铺里穿梭着的样子,实在有点滑稽。
“不得不说我也不是很懂这些东西,但是要给佐良娜准备礼物也就只能到这儿来啊。毕竟我之前问过她要不要我送她我那身军礼服差不多的裙子的时候,她可是把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那样的拒绝啦。”
今天也没穿她那身平常必须穿、发动魔人化变身再解除后会自动套在她身上、而且照她自己的发言来看是【比穿着那身重量起码得有上百公斤的黑骑士战甲还累】的军礼服,而是只是穿着很普通的衬衫式连衣裙和及膝白袜还有圆头皮鞋的赤墓露濑,今天她那没被那甚至快到腋下的过肘手套包裹着的右手,以一个恰到好处地力道捏着她青梅竹马的义兄以上、恋人已满但是还没捅破窗户纸的男孩子的手,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拉着他向前走。
“而且……嗯,接下来过会儿还得让你回避一下,哥哥大人。毕竟……”
“我懂我懂,虽然照义母大人和义祖母大人的说法,就算这个年岁你也老缠着裹胸布这点其实对你发育不好……但是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好啦。”
说实话而言,无论是作为一个青春期的男孩子,还是这被封印在与世隔绝的祖国的这段时间内抬头不见低头见地和他义妹全家住在一起的养子而言,莱蒙德·豪森都很明白自己义妹那羞于启齿但又不得不说的事情意味着什么。
不仅是她作为明年就要十六岁了,在她同年纪的她的祖母都已经生下了她父亲的这个岁数该重视的那些女孩子用品里最重要的东西的问题;看着今天她身上这甚至得靠小一号的连衣裙上衣硬勒的胸膛,莱蒙德·豪森作为义兄也不得不直视一点——他的义妹,正在各种意义上地在从【小女孩】到【花季少女】的道路上大踏步前进。
而这份甚至可以说【没辱没她祖母和母亲传给她的基因】的,对其他女孩子而言可以算是昂首挺胸来展现出来的女人味的成长,对于赤墓露濑而言并非什么好事。
哪怕她用裹胸布先用力勒完,再用紧绷绷的衬衣箍紧过后依然能明显看出跟一年前战那阳炎龙夫妇俩的时候完全不同、开始发育到在如此重压之下依旧能看出比之前明显得多的起伏的身材变化,现在成了他的义妹最大的烦恼。
“毕竟说实话我亲爱的义兄大人,你是不会体会到从胸前只是挂着两只鹦鹉、到那两只鹦鹉现在已经变成了两只刺猬,而且这两只刺猬还有要变成兔子进一步加大重量的倾向的苦楚的。说实话,我羡慕你那穿着衬衣都能看得到块儿的坚实的胸大肌,可不只是作为异性的仰慕哦,我亲爱的老哥。”
赤墓露濑嘴里的发言,彰显出了为啥除去她们铁之国之外,其他五大国很少出女武士、顶多出女忍者的问题的真相——毕竟女忍者大不了只要站桩双手结印施展忍术就好,有瞬身术加持区区胸前加点负担的代价可以忽略不计;而当武者的话……哪怕用的是对激烈运动要求最低的弓箭和弩箭,也是要走位的。
而一旦动起来,这相当于伴随着青春期发育而带来的胸前不仅加大重量,而且还会随着运动的激烈程度而晃起来、带给让她哪怕是魔人之躯加持下也有点吃不消的肩膀酸痛的发育,就让她全方位立体式的感觉到什么叫【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愿意把胸前这毫无用处的赘肉割下来,送给任何一个想要的同袍姐妹——可惜,这个是做不到的。
而她的老战友,在跟着她的两位同学在一起足足一年多,成功地让她们俩对她的印象是【胸怀开阔到平坦】的那裹胸布,现在已经对她发育后的身体力不从心的稳定器现在带着她深呼吸一口气弄不好都会崩断的岌岌可危,还在试图站最后的一班岗。
所幸,通往应该能给她带来救赎的那家店的路程并不算远——要不然就算是身为抚子队队长的她,也要在这种喘气都得小心翼翼地小口喘、否则就要出大糗的折磨下支撑不住了。
“那么,看样子咱们到了。你进去吧老妹,我在门外等着你,待会儿见。”
深知那甚至招牌是用漂亮的花体字书写的店铺,不是他一个十七岁大小伙子能大剌剌地往里走的地方的莱蒙德,自觉地摆出了一个【请进吧,我的女士】的礼节,给他现在耳朵根发红的义妹指明了道路。
随后目送着他的义妹如获大赦一样的伴随着她脚上的小皮鞋发出的哒哒哒声进了那家服装店的店门之后,坐在对面的长椅上的铁匠少年脑子里一开始试图想着的,是他接下来作为赤墓城一城的武士们唯一整备武具的铁匠的接下来的订单啦、设计图纸啦的这些【正经事儿】。
然而,当他坐在长椅上两眼望天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想这些【正事】——或者换句实话说吧,他的脑子里现在装着的,全是他义妹这一年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各种发育带来的变化。
她已经不再是之前他们几个一起在木叶村冒险的时候,还跟她的两个同伴差不多高、身材方面也共进退的那个赤墓露濑了——时光在把他因为军事化训练,那哪怕是作为人狼队代理队长和他们的兄弟们一样根本不打贴身战也得练的,包括引体向上在内的军事培训之下变成了身高向着一米八的放到其他藩属国得称之为【壮汉】的身材迈进的同时;也把他的义妹拉成了毫无疑问搁到和族同龄少女而言,怕是都有嫁不出去的风险的比他矮半个头的一米七零的身高。
身高尚且如此,那作为义兄看不到的裹胸布下只能脑补的部分他就更不敢想了——他默默地祈祷铁之国的服装店能有他义妹需要的东西,要不然的话……
“该死,这样根本无法想正事儿啊……我在干什么啊,胡思乱想也得有个限度吧。”
用力晃头的少年铁匠,接下来就看到了让他不戴眼镜都有想现场买一副来表演下何谓【大跌眼镜】这个词的西洋景。
“……算是买好了,但是……啊,义兄大人啊,我说好了之后你才可以抬头看我,好吗?”
对于莱蒙德而言,这是他敢对天发誓他是人生第一次听到他那天不怕地不怕,平常说话大声到甚至不像是大名家的千金大小姐、和【大家闺秀】这四个字毫不沾边的义妹,第一次用这种淑女该用的细若蚊子叫的声音对着他说话。
开玩笑,这可是敢一个人跑到一乐拉面馆,把那木叶村的规则里【这不是你这岁数的女孩子一个人来,陪男同学或者长辈来吃还算是合理的拉面馆】这一条视若无物,而且还敢用一边嗦面一边大声地用南蛮语给他打电话来彰显【咋地,我是南蛮人,不吃你们那套土规矩】的魄力的【铁之国第一女汉子】·赤墓露濑啊!
她什么时候怕过什么东西,乃至于说话声音都算是压低到相当于耳边轻语级别,那可算得上是太阳从西边跳着踢踏舞出来的奇迹!
随后,当听他义妹的话根本不敢抬头睁眼看她的莱蒙德,终于得到了那比蚊子叫还小声的【可以了】三个字的同意声之后,抬起头来的他看到的是让他足以震惊的变化。
毫无疑问,那试图把她再次固化回第一次去木叶村那会儿的身材的努力,全部破产了——现在的她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是换了一轮的状态,毫无疑问是她的裹胸布和那紧绷绷的连衣裙衬衫式上衣已经彻底失守的体现。
现在只能穿上一套华丽是华丽,但是毫无疑问加大了她的女人味的哥特式连衣裙的赤墓露濑,她那给她带来了越来越重的麻烦的【刺猬们】、现在在那新衣服下面彰显着它们的存在感。
“……喂,喂——!哈……我就知道……看傻了么,我亲爱的哥哥大人?醒醒,快醒醒啊!”
脸红得赛苹果的抚子队队长大小姐,现在对她不仅是发型回不去了十二岁那年的齐耳短发的同时,身材也回不去了在那个时候都得靠“好伙伴”硬束出来的【方便行动的流线型身材】这一点感到悲哀的同时,又得到了来自于她义兄的肯定的同时感觉略有满足。
“很美啊,老妹。我敢说我都不敢想象明年这会儿咱们一起回木叶村的时候,全村的女孩子要怎么看你了,GOOD JOB。”
竖着大拇指的同时也很脸通红的即将步入【青年】的莱蒙德,他刚才说出来的话完全没走脑子,完全就是他本能状态下给出来的评价。
而他的义妹,现在除去苦笑之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否认任你否认,事实总是事实;甚至连那身军礼服都得重新定制一套再同化的抚子队队长,只能接受自己身上的一切变化。
当然,时光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他们俩在变化的同时在木叶村的伙伴们也不会原地踏步。至于现在的博人和佐良娜的变化嘛……就得等明年这会儿那个命运之日的时候,再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