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琳沁飘飘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太重了。你的耳朵……“ 她的眼前还晕眩着,就连声音都好像还漂浮在半空中。 萨兰没有回答。 她跪坐在琳沁身旁,颤抖的手指触碰自己的耳尖——那里已经失去了知觉,只留下一圈淡红的压痕,和某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记忆。 “我不知道会这样…” 琳沁的语气中满是歉意。 她以前从来没有用过这个法子。 原来她的冰太过于寒冷,也会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