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的旱季是被上天诅咒的时节,这话说的没有丝毫的夸大。 天空是烧焦的羊皮纸颜色,云层稀薄得像临终者的喘息,灼热且火红,旁人喘不过一点儿气来。 草原褪去最后一点虚假的绿意,露出底下龟裂的、布满盐碱的骨骼。 河流变成干涸的血管,湖泊龟裂,而生命——所有的生命——都在这场缓慢的窒息中挣扎。 萨兰用舌尖润湿干裂的嘴唇,尝到血腥味。 她的份额已经拖欠了三日。 皮囊里的存水只够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