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后院的整扇铁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生锈的铰链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兽。 坤哥站在门内,他没有穿昨天那件深色夹克,换了一件黑色的短褂,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伤疤——不是源石结晶,是刀伤,一道叠着一道,旧的泛白,新的还泛着粉红色。他的身后站着七个人,不是昨天那种松松垮垮的站法,而是扇形排开,每个人的手都拿着武器。 院子里比管理员想象的要宽敞,地面铺着青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