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透,管理员就醒了。 不是被闹钟叫醒的——她害怕吵醒阿米娅根本就没有设置闹钟。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颜色,但她的身体知道:该起来了。 她躺了几秒,然后坐起来。 阿米娅还睡在旁边的那张床上,呼吸很轻很匀,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小截棕色的头发。她昨晚等消息等到很晚,大概是实在撑不住了才睡着的。管理员没有叫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那件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