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树群光秃秃的,在烈阳的衬托下,宛如夏日海滩边用沙子捏出的城堡。
阿卡右手提着铁锹,左手把草席扛在肩上,里面裹着红豆丸的尸体。
他找了个离樱树稍远的位置,放下草席,开始挖墓穴。
“嗨,好久不见。”
少年正用铁锹“嚓嚓”地铲土,身后突然传来慵懒的女声——他竟没听到对方的脚步声。
阿卡转过头,首先闯入视线的是那把大得离谱的长柄镰刀,刀刃弯曲,比来人的身高还要高,让人联想到三途·river(河)的卡戎·忍者。
顺着镰刀柄往下看,是红透了的枫叶般的双马尾短发,和风的蓝色长裙……
“!”
阿卡停下了挖土的动作,呆滞地凝视着那美丽、熟悉、仿佛从闪烁睡梦中走出的人影。
“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被我迷到了?”
她轻浮地冲少年调笑道。
“……我以为那只是个梦……或者我还没从梦中醒来?”
“DOMO,阿卡DESU。”
他对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行礼问候。
“啊,确实还没互相报过名字呢。我叫小野塚小町,叫我小町就好,阿卡=SAN~”
小町自来熟地凑近,仔细打量阿卡的脸,像在确认什么似的点点头:
“你好久没来三途河了,果然是遇到好事了吧~”
“嗯,我得到了新生,现在住在博丽神社下方自己搭的木屋里。”
阿卡扭头继续挖土,一边回答她的话,一边把草席埋进坑洞,又覆上土。
“咿呀——!”
然后找了块石头,用chop(手刀)削成石板,接着用指尖刻上「松本光爱犬 红豆丸之墓」的中文字样。
“身体锻炼得很结实啊你!”
三途河的死神大大咧咧地贴近,摸着少年身上的肌肉,鼻息吹到他的肌肤上。
阿卡感受到了breast(欧派)的柔软——对方的丰满正夹住自己的手臂。
“小町=SAN,太近了。”
少年低头看了眼对方被挤压变形的breast(欧派),提醒了一声,轻轻把手抽出来。
“哼哼~害羞了?”
小町毫不在意地用空着的手勾搭上少年的肩膀,挤压的breast(欧派)滑过他的后背——南无三,柔软!
“哈,没关系啦。这么久不见,这次还见到了活着的你,作为庆祝,待会儿一起去喝酒吧!”
死神爽朗地笑着对他提议。
“还是算了吧,小町=SAN。”
阿卡轻轻摇头拒绝。
“是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单纯不喜欢喝酒。”
“这样啊,没事没事,我自己喝也行。呀~走吧走吧,难得一聚,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实际是想找借口摸鱼的死神,推推搡搡地带着少年离开了无缘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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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竟然还有这种事啊!”
三层楼高、形似道教寺庙的屋顶上,小町听着阿卡的经历,举起陶瓷酒杯递到嘴边灌下,脸颊通红。
“总之就是这样了,你可别耍酒疯啊。”
包子头仙人茨木华扇盘坐在一旁,喝了口麦茶,瞅了眼酣醉的死神小町——她的脸快要和头发一样红了。
“你喝多了,小町=SAN。”
“还不是你们两个没劲的家伙,只有我一个人在喝酒,那肯定要喝个痛快吧?嗝!”
小町摇摇晃晃地指了指华扇,脑袋瘫软地靠在阿卡肩上,没品地打了个酒嗝。
“嗯~嗯?”
她眼前的事物出现了重影,小町伸出手,前倾身体如烂泥般倒下。
“就到这里吧。”
感觉到有人抓住自己的肩膀,小町低下的头慢慢抬起。
“别,别动!”
醉眼朦胧的死神抱住扶着自己的少年,柔软的breast(欧派)压着少年的胸膛,精致的脸缓缓凑近阿卡……
“嗝!”
然后非常没品地打了个酒嗝!
“很难闻啊,小町=SAN。”
阿卡的双臂被小町捆住,他头向后仰去,试图避开那发酵而出的碳酸气体。
“别耍酒疯了,很让人困扰啊。”
茨华仙皱眉,烦恼地放下茶杯,站起来准备拉开喝醉的死神。
“哈哈,才不臭,才不臭!哈~哈~”
小町对着扭头躲避的阿卡不停哈气——敏锐的忍者感官不可能闻不到酒臭味,早知道就该强硬拒绝过来……
“啾~”“唔!?”“呜哇!”
南无阿弥陀佛!阿卡和华扇目瞪口呆地看着趁其不备堵住嘴的小町!
小町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紧紧抱着阿卡不放!南无三,在三途·river(河)上常年拨动船桨锻炼出的可怕臂力!
“啧~吧唧~滋啵~”
发出湿润、柔软的声响,犹如章鱼的吸盘!
“唔!唔!唔!”
阿卡发出求救声,两边腮帮子时不时浮现出水蛇般鼓起的形状,眼前是小町神色迷离的眼眸。
“……”
被阿卡寄予厚望的华扇一时间呆住了,仙人的鼻孔流下鲜血。
“阿巴!”
然后因为眼前刺激的画面,她激动得昏了过去。
“啵!滋啵!啧!吧唧!滋啵!”
小町的动作越来越狂野,口条激烈前后!激烈搅动!激烈吸入!
GOURANGA!简直像在大口喝着甜蜜的珍珠奶茶!
“嗯!啵~!”
到底过了多久呢?在阿卡都快放弃抵抗的时候,小町终于向后退去,分开。
“啊哈~啊哈~”
像融化太妃糖拉出的糖丝,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随后悄然断落。
“嗯。”
发完酒疯的红色死神,依偎在少年的肩上,如同安详死去的鲔鱼般沉沉睡去。
“……果然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卡耳朵通红,无语地看着闭目昏睡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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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