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士兵,西格玛对潜在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洞察力与敏感度。
当那位突然出现的从者进入视野时,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种奇异的感受让西格玛不禁心生警惕。
然而,凭借多年积累下来的战斗经验,西格玛清楚地意识到,这位神秘的女性英灵此刻正以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着自己,试图将他牢牢控制住,看穿他的一切。
“难道说……这便是所谓的攻略?”
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西格玛一边暗自揣测着对方的意图,一边不动声色地向窗户靠近,并迅速调整好姿势,准备随时迎接可能到来的攻击。
"眼下形势不明,单凭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脱身......或许,可以只能试试母亲以及卫宫切嗣了…只要抓住时机,定能寻得一线生机!"
西格玛在心中暗暗盘算道。
西格玛面无表情地说道:“关于这件事,其实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
只是后来听人说起过,我的那位身份不明、在遭受强暴并生下我之后,便独自离去的母亲,曾经与那位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先生一同卷入了发生在远东地区的那场第四次圣杯战争之中。”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至于她最终是否命丧于此,以及究竟是如何惨死的,甚至连那传说中的仇家到底是谁……
这些问题对我来说…都不怎么了解。!”
西格玛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已经成为遥远而模糊的过去。
然而,在他那张看似冷酷无情的面庞背后,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哀伤与痛苦。
“强暴?”听到西格玛如此轻描淡写地带过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狂信子不禁感到一丝诧异和不满。
尽管从对方的言行举止间,她能够察觉到西格玛并未有丝毫说谎的迹象,但这样的答案还是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狂信子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暗自感叹道:“的确,这种身世背景实在是糟糕透顶啊!”
“还真是不留情面啊。”西格玛嘴角泛起一丝尴尬的笑容,看着狂信子带着同情的目光,轻声嘟囔道。
然而,狂信子并未受到西格玛话语的干扰,他面无表情地追问道:“杀过人吗?”
面对如此直接而冷酷的质问,西格玛不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反问:“杀过…”
狂信子的眼神越发冰冷,他斩钉截铁地回答道:“那么,我将会毫不留情地取走你的性命。因为这关乎到我的荣誉!”
说完,狂信子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似乎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西格玛心中一紧,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暗自思忖,看来对方绝非善类,自己必须小心应对。
话音未落,只见狂信子猛地一声怒喝:“妄想心音(Zabaniya)!”
与此同时,一道凌厉的大手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直逼西格玛的心脏要害。
她可以利用受害者映照在镜子中的倒影制造出一个与之产生共鸣的虚幻分身,并通过摧毁这个分身来对其本人造成致命伤害。
然而不足之处显而易见,如果目标拥有强大的魔力,完全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它弹开。
就算没有如此高强的魔力,但只要运气够好,同样存在避开它的可能性。
无巧不成书,正处于试炼之中的西格玛恰好具备这种难得的好运。
眼看着狂信子气势汹汹地朝自己扑来,西格玛毫不犹豫地伸手摸向腰间挂着的手榴弹,然后像扔炮弹一样用力把它朝着狂信子狠狠甩了过去。
"拜托啦,掩护就拜托您了 ,卓别林先生!" 西格玛扯开嗓子大声喊道。
其实这句话不过是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话罢了。
可即便如此,与那些只会看着自己身陷险境,搞什么试炼,并最终成功晋升为一名枪兵的所谓"观察者"们相比,此刻的卓别林显然要靠谱得多,至少还能派得上用场。
与此同时,西格玛当机立断,迅速抬起脚猛地踹碎身旁的玻璃窗,紧接着一个闪身,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后跃出窗外,企图借此机会尽快脱身离去。
“卓别林吗?好像是个电影演员吧我记得。”
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想要跳楼的西格玛攻击的狂信子中间,“伊莉雅小姐好像很喜欢看他呢。”
"什么?!" 伴随着这声惊叫,两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黑影吓得浑身一颤,不约而同地失声尖叫起来。
只见那黑影如同鬼魅一般骤然现身,速度快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
而站在它面前的两个人,则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满脸惊愕与恐惧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这个黑影一把将狂信子和西格玛紧紧拉住,并扯开嗓子大吼一声:"现在有些麻烦,可以请各位帮个忙吗?!"
黑影的语气中透露着不可拒绝的决绝。
然而,话音未落,只听得一阵低沉的怒吼响起——"千变万化·交叉之尾!"
刹那间,无数根纤细却坚韧无比的黑线凭空浮现而出,它们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伸展蔓延开来,犹如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径直朝狂信子和西格玛席卷而去。
面对如此诡异且强大的攻击手段,狂信子和西格玛根本无力挣脱束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逐渐被那些丝线缠绕包裹住,动弹不得。
待二人停止挣扎后,那名黑影也掀开了遮住了自己气息和脸的斗篷,看向狂信子说开口道:“狂信子,有新任务了。”
“诶?”狂信子看向咒腕,除了对于他实力突然变得强得可怕的不解,还有对突然出现的任务的困惑。
“我没听卫宫……”狂信子刚想询问就被咒腕打断了,然后就被咒腕自然的扛在了肩膀上。
他看向旁边的西格玛说:“你也要去。”
“啊?”西格玛很是震惊。
他对这个第一次见面就自来熟,不仅捆住自己还要拉自己去执行任务对陌生英灵很是诧异。
但诧异归诧异,看着刚刚还想杀了自己的英灵如同一个孩童一般被扛了起来,西格玛犹豫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真是的,让那么小的孩子也来参加这破事儿,而且还召唤出来了那种危险的家伙,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霉运啊…那个可恶的家伙!”
咒腕透过窗户看着远处,下意识的骂起了那俩不发责任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