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从有记忆时就被灌注那种生存方式,到了五岁左右就被强迫开枪,手上沾满了鲜血。
…………
“虽然你讲得如此云淡风轻、不以为意,但在旁人眼中,这样的经历无疑是充满坎坷与艰辛的,完全可以用悲惨来形容这段人生历程啊!”
就在这时,那位手持蛇杖的神秘少年突然出现在众人眼前,并紧接着开口询问道:“那么关于你的母亲呢,她如今状况如何?”
被问及这个问题后,西格玛略微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回答道:“其实我并不确定所听到的消息是否真实可靠,但根据传闻所说,我的母亲是以一名魔术师助手的身份,参加了那场发生在大洋彼岸日本的圣杯战争,最终不幸殒命……”
说到这里,少年稍稍顿了一下,接着又补充一句:“而母亲他跟随的那名魔术师,是一个叫卫宫切嗣的男人。”
听闻此言,手持蛇杖的少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续追问道:“原来如此,既然连这名魔术师的姓名都能清晰地清楚,那想必对于此人,你应该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自己的看法或者感受吧?”
面对对方的追问,西格玛显得有些犹豫和迟疑,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说道:“嗯……怎么说呢……实在难以言喻啊……毕竟除了曾经担任过助手之外,我对他们二人之间的具体关系一无所知。
自始至终,我甚至从未见过母亲本人,更别提知晓她的容貌或是名字了。可以说,我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罢了。
至于为何会了解到卫宫切嗣这个名字,倒也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缘由,只因这位赫是赫有名的‘魔术师杀手’ 在众多魔术师雇佣兵当中是人尽皆知罢了!”
“只不过......如果她是基于自己的意志,主动选择跟随那个男人的话,我倒是有点羡慕母亲。”西格玛的脸色依然平静,但透露着一丝悲伤。
“羡慕嘛?”船长轻叹一口气说到。
“无论母亲对那个男人抱有怎样复杂的情感,或许是真挚深沉的爱,又或者只是纯粹的战友亲情,但有一点毋庸置疑。”
“母亲她从名为卫宫切嗣的男子那里找到了活下去的价值和目标。”
“可反观自己呢……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两手空空如也。既没有一个令我敬仰尊崇之人,也不存在需要我去报仇的敌人……”
听完西格玛这段看似自我折磨、实则不过是平铺直叙般道出实情的话语,船长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
“其实这并非什么大不了之事。毕竟人生漫长,只要亲身经历过几场生死攸关、孤注一掷的鏖战厮杀,自然而然便能寻觅到足以让生命焕发光彩之物事。”
勇敢直面绝境吧,小家伙。不断与神明展开殊死搏斗,千万不要轻言放弃或屈服于命运安排。
待到那时,属于你自身存在于世的证据自然顺利。若妄图先找寻到活着的借口再去战胜困境,则无异于缘木求鱼、本末颠倒。
“………嗯?这是什么【考验】吗。”西格玛面对船长的话,不怎么相信。
西格玛认为对方是因为事不关己才能信口开河,因而打算无视船长的话。
此时船长看相当愉快地望向西格玛背后的房门口说道:“很可惜,这并不是,但最初的考验却是马上就来喽。”
“啊?马上?”
西格玛回过头,一道黑色的影子正伫立前方。
正确来说,是以黑影般的黑色服装包覆全身的少女。
“你是......?”
还不等西格玛话说完,瞬间便逼近至西格玛眼前的刺客少女,以抹杀情感的嗓音询问:
“你…也是是......寻求圣杯的魔术师吗?你的从者又是什么人?”
“还有一件事,就是那孩子的御主,跟你所说的【卫宫】是同一个【卫宫】哦。”船长饶有兴趣的说到。
西格玛对船长突如其来的话打乱了思绪,勉强躲过了狂信子的攻击后,想着船长喊到:“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卫宫切嗣不仅没有死,还来参与了这场战争吗?”
“卫宫切嗣?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狂信子有些震惊的问道。
卫宫切嗣是谁,狂信子还是知道,从自己的御主卫宫士郎的记忆中得知。
他的名字叫卫宫士郎,而卫宫切嗣正是他的父亲,是从冬木的大火下将御主救下来的义父。
虽然一开始的御主并不是他,但却是他将自己从死徒的手上救下,解除了和死徒的链接,让自己跟着咒腕前辈成了他的从者。
(写到这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把哈桑给忘了,之前写的大纲也没咒腕的份。有关咒腕的记忆好像就停留在如同老父亲一般看着狂信子离开…)
“你…怎么知道卫宫切嗣的名字的,跟他又是什么关系!”狂信子看着西格玛说到,冰冷的眼神盯着他,如同森林里看待猎物的猎人。
宝具已经蓄势待发,如果他说的有一丝要伤害卫宫士郎的想法,那她则会毫不犹豫的——消灭他!
面对突然袭来的英灵,西格玛清楚的知晓自己和正统英灵的实力差距,正面突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那个黑衣女人的动作也要远比自己快,随意动作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而自己那“训练”自己的watcher,看样子也没有亲自帮助或者直接救下自己的想法。
“明明才刚刚召唤出英灵,结果还没参与就已经要结束了嘛。”西格玛有些微妙的看向狂信子说。
是相信自己从者口中的“那孩子的御主,跟你所说的【卫宫】是同一个【卫宫】”而赌一个机会…
还是找机会撤退呢?
“从其他人那里听说的,毕竟是魔术师杀手,而且还是参与过冬木圣杯战争的魔术师之一。”
西格玛摆出扑克脸,用随意的脚步慢慢转移到窗边,看向狂信子说。
“而关系嘛,母亲的友人,也算是卫宫先生的子侄吧。”
白皙的脸虽然还是一如之前的毫无表情,但偶尔吞咽的咽喉缺透露着西格玛的紧张。
经受多年磨练的身体也时刻准好了跳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