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泉池底积着一层薄薄的水,不是活水,是几天前下雨留下的,边缘已经发绿。千空的鞋底踩进去,没有声音,水只是微微晃了一下。 视网膜上的系统提示已经消失了,最后一行字——“撤离点已开启”——还残留在视线边缘,像一块烧过的烙印,眨一下眼就淡一点,再眨一下,没了。 “走。” 千空的声音不大,但在凌晨的雾气里显得很清晰。他没有回头,迈步跨过喷泉池边缘的石沿,踩进干涸的池底。鞋底碰到水泥地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