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早晨。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地板上那些淡金色的条纹和昨天差不多位置。 白鸢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那月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今天下午两点,警备队大楼。她点名要见你。” 他看了两秒,锁屏,把手机收进口袋。 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不是看天花板,是看天花板之上的某个方向——隔着楼板,隔着云层,隔着几十公里的空气。那个“视线”还在。从弦神岛东南方向来的,从特蕾娅第一次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