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
由于那把魔剑可以控制人的心灵,还会不断吸收被击中之人的生命,所以云璃现在的意识很模糊。
但她看着身旁这个浑身燃烧着金焰的救命恩人,却仍在努力提醒着他离开这里。
她不能看着其他人,牺牲在这里。
“放心,我是救兵。”
临光笑了笑,把老铁插入地面,放下云璃,让她可以靠着巨剑,不至于倒在地上。
“小心!”
云璃看着临光身侧逼近的魔剑,下意识朝身后抓去,想要握剑起身,替他挡住这一击!
“不用担心,”临光头也没回,只是伸出手,把虚弱的云璃按了回去,让她别乱动,容易伤势加重。
然而!极凶刚砍进金焰当中,就再也斩不动了!之后无论含光再怎么催动力量,极凶都无法再进一步!只能尴尬的卡在那里。
尴尬的卡在临光脑侧,拔也拔不出来!
“这哪来的怪物!”
含光见到这一幕,眼睛都要不可置信地瞪出来了!就算是忆者还是岁阳,他也有自信,魔剑能够突破两者的防御,真正伤到对方。
因为这可是他的骄傲之作!
但,为什么!自己最得意的魔剑!而且还是大成的魔剑!对这个火人完全不起作用!
甚至就连劈开他身上的这些金焰都做不到!
黑闪!
临光抬起手臂,上来就是一记冲拳!虚数能汇聚!金色的火焰带着闪烁的电光!狠狠地轰在了含光胸口!
火焰与闪电形成超载反应!把含光炸飞!一大口鲜血从他嘴中吐出!脸上写满了这不可能的震惊!
“咳咳,我可没听说过,罗浮仙舟什么时候出了一个这么强而有力的将军候选。”
含光踉跄地捂着胸口,痛苦的等待着身上伤势缓缓愈合,幸好他是个仙舟人,生命力强大,不然这一招就死了。
TM的,他是听说罗浮现在是最弱仙舟才想着来这里东山再起的,但这个byd的到底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抱歉,我并不是将军候选,我只是单纯跟你有仇。”
临光双手环抱,一副云轻风淡的姿态,看上去就非常强大,十分有助放松大脑。
含光不解:“?我没惹过你吧?”
他这些年来做事一直小心翼翼,如果跟这样的强者结仇,一定会记得很清楚。
“当然有。”
临光放下手臂。
“谁允许你侮辱我妹妹了!她们在我眼前出现的死状!我会千倍万倍地!奉还给你!”
伴随着话音落下,临光来到含光面前!又是一记金焰轰拳!
“是不是觉得你很厉害?”
一拳!
“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天才!能想出用岁阳铸剑这等点子!”
两拳!
“是不是觉得一切胜却在握,尽在掌中!”
三拳!
“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是不是觉得当年就想到这一步并且布下后手的自己真是惊为天人!”
四拳!五拳!
“是不是觉得自己这招将计就计请君入瓮玩的很妙!是不是觉得自己仍有翻盘的可能!是不是觉得只要开启脚下的器阵一切都会好起来!”
六拳!七拳!八拳!
“是不是觉得但凡让你抓到机会,你就能反杀我!是不是觉得打碎工造洪炉你就能东山再起!”
“是不是觉得欺负女儿很有意思!是不是觉得自己这个父亲当的老好老骄傲了!是不是觉得当年那百冶盛名就应该是你的!”
九拳——!
每说一句话,便是一击重拳,而且这还是临光收着力打的。他说过要奉还回去的!
他可是兄长!自然要尽到身为兄长的职责!
“够了!给我闭嘴!!”
如果说前面的几句讽刺伴随着拳头,只能带给含光肉体上的痛苦,但他那最后一句话,无疑于是在他心头上捅刀!
激怒了含光,让他彻底破防。
“百冶算什么!等会儿我就让你见识一下这能够超越百治的魔剑真正威…”
含光的话还没有说完,临光便又是一击黑闪将他打飞!
临光主动走入对方早已布置下的“陷阱”中,朝他招了招手:
“来!我给你机会,启动你的后手!今天我不能替她们两讨回本,算我炸单!”
这句话,即是为玛嘉烈玛丽娅两人说的,也是为雪衣与云璃两人说的。
“哼!”
含光擦去嘴角鲜血,极凶插地!浓郁的煞气往四周扩散,东南西北,各有一柄魔剑从地底破壳而出!
“这家伙!果然又打造了魔剑!”云璃费力地想要帮忙!必须得在今天干掉他!
否则之后世上的魔剑肯定会变得越来越多!她绝对绝对不允许!
四柄魔剑组成阵法,云璃认识这个,那是炼化庞大材料时才会用到的“炼器炉”!
“我能用岁阳锻剑,自然也能用长生仙躯锻剑!”
含光突然疯癫地大笑了起来!先入为主地认为临光是仙舟人!
“但是,这在名字的底下却没有什么是属于我的东西,我只是在扮演一个死去多年的影子!可是,我为什么要扮演一个失败的影子!”
“哈哈哈!没错!那个男人没有做到的事,我做到了!我已经超越了他!”
“魔剑算什么!今天我便锻一把不死神剑!”
话完!四柄魔剑朝临光袭去!含光将极凶扔向空中!化为巨剑!从正中方位落下!
“不对,这阵法不仅是炼器用的,还会催生人的情绪!他想借岁阳的特性引发魔阴身!”
云璃着急:“快躲开!不要被击中!否则岁阳会侵入你的意识!”
“该死的!”她咬牙,不顾伤势起身,提剑冲向了临光!一定要把他拉出来!不能让他死在这!
不然自己的梦想也就到头了,会彻彻底底地变成一场“笑话”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四柄魔剑穿过临光身体飞了出去,巨剑极凶卡在临光脑袋里面的奇观,使她下意识来了句。
“诶?”
“完了?”
临光在贯穿脑袋的巨剑中抬眸看向了含光,眼神平静,竟然毫发无伤,废话,都没伤到他,全都被虚化躲掉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含光见到这一幕,顿时呆若木鸡,他揉了揉眼,然后那疯狂的眼神竟然也立马清澈了下来。
“唏,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