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的!那群没开智的猴子怎么敢袭击叶尼塞的领土!谁给他们的胆子!”冬宫中,叶尼塞的皇帝尼古拉斯·罗曼诺夫,疯狂的砸着东西,血气从颈部涌上来,让他的脸变得通红,“入侵朕的领土!屠杀朕的子民!还抢走朕的甲胄!”
嗯,来自东方的白净瓷瓶,嗯,教皇赏赐的红宝石,嗯,罗曼诺夫家族祖传的拉格维骑士剑...
一旁的外交大臣奥列格·索科洛夫欣赏着尼古拉斯的表演,一边计算他摔在地上的东西的价值,这对他来说可是比剧院里表演的无聊歌剧有意思多了。
奥列格在索科洛夫家族中算是个异类,他驾驶不了机动甲胄。
索科洛夫家族是叶尼塞古老的骑士家族,据说罗曼诺夫家族还没****的时候这个家族已经为叶尼塞征战沙场了,他们家的男孩说是刚满七岁就要丢进骑士甲胄中,能完美驾驶甲胄才是得到家族承认的男孩,正因如此神怒骑士团里有相当一部分的索科洛夫,但也正因如此,索科洛夫家族人丁稀少。
按照索科洛夫的家训,当不了神授骑士这个男孩就要被丢进井里,只是奥列格是族长的独子,谁也不敢让族长将自己的独子丢井里,所以所有族人只能当这条家训作废。
幸好,奥列格不能当神授骑士但在其他地方展现出超人的天赋,他从小便能说会道,可以与周围所有人处好关系,也有过人的学习天赋,10岁考入教皇国的都圣灵学院,14岁提前毕业,16岁成为最年轻的外交官,18岁凭借外交手段从夏国那里获得贝尔加湖让他名声大噪,如今当上外交大臣他才堪堪28岁。
“陛下息怒,我们应该好好珍惜这次机会才对。”见尼古拉斯不再砸东西,奥列格弯腰捡起拉格维骑士剑,放在它原本的刀架上,转过身对尼古拉斯笑说。
“机会,他们抢走了朕的甲胄!还包庇刺杀朕的刺客!”尼古拉斯吹胡子瞪眼的盯着奥列格,如果他说不出所以来,明天他就要一个人兵分五路进攻大夏了。
“当然,这次我们有完美的宣战理由啊。楚舜华刚刚经历的金伦加战役,短短不过一个月就撕毁停战条约进攻我们的边境,说明什么?”奥列格缓缓说道。
“什么?”
“他刚刚开始生产机动甲胄,还只是些电动玩具,根本不可能想和我们开战,所以他才迫不及待的想要引渡米哈伊尔给他的玩具连上神经接驳系统。”
“你是说,这次行动没在楚舜华的计划之中。”尼古拉斯来了兴致,身体不禁向奥列格前倾,
“没错,有些东西超出了他的预料,不管是屠杀平民和鬼武者入侵都不他计划的一部分。”奥列格点点头,“可以证明,他对夏国不是完全掌握。”
“而且,联盟也不容许夏国出现神授骑士,仅仅是靠着过时的床弩和大炮配合骑兵就让教皇国吃了大亏,如果大夏出现神授骑士.....”说道这儿,奥列格停住了,意味深长的低下头看着自地板
靠着过时的东西就打败了教皇国,如果让大夏出现成规模的神授骑士....尼古拉斯脑补了一下,不禁打个寒颤,不,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先退下吧,我会通知瓦莲京娜告诉他们东方即将出现神授骑。”尼古拉斯对奥列格挥挥手,示意他出去。
“那臣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奥列格拉开门走了出去。
尼古拉斯拿起桌上的黄铜电话,输入号码,信号顺着黄铜电线传入叶尼塞驻教皇国使团,一会儿电话被接通:“陛下。”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把电话给瓦莲京娜。”尼古拉斯说道。
约尔顿运动场,这是旧罗马帝国最大的斗兽场,足有20公顷,旧罗马帝国会在其中模拟森林沙地等环境来观赏奴隶和猛兽相互厮杀,但教皇国十字禁卫军东征覆灭了旧罗马帝国,这座血腥的斗兽场被改造成如今各国追逐荣誉的奥运会场馆。
现在这斗兽场中,奴隶流过的血被草坪覆盖,动物的尸骸被掩埋,但周围观众的呐喊声却比当年更甚,其中新罗马帝国的呼声最为猛烈,因为他们的马拉松运动员,已经跑入了场馆,只要跨过最终的红线,他们的金牌数量就会来到20超过第二名教皇国的19。
“冲啊,提图斯,冲啊!”
“提图斯,加油,加油!"
.....观众席上所有人都在呼喊提图斯的名字,马拉松进行到这种地步已经没有人在意冠军了,只有对运动员精神的敬佩。
提图斯,摇摇晃晃的冲向终点,他现在几乎没有意识了,只剩灵魂在前面拖着他跑,他感觉越来越轻,似乎自己快要飞起来飘向天堂。
在他感觉自己碰到什么东西的时候,双腿突然一沉,让他止不住的向前倒,不过在他快要跌倒的时候,教皇国的安全员手疾眼快的搀起他没让他摔在地上。
”哦哦哦哦哦!“
观众席上爆发出巨大的掌声,新罗马帝国的观众甚至开始挥舞自己带来的国旗。
“看来,这次万国盛会奥运冠军的数量又是新罗马帝国摘得桂冠啊。”
外交使团的专属房间中,查理曼王国的外交大臣多利恩坐在白色大理石制成的座椅上轻轻鼓掌,看着新罗马帝国的马拉松运动员冲过终点的红线。
“呵呵,冠军都是虚名而已,冠军再多他们也不能驾驶机动甲胄为联盟开疆扩土啊。”新罗马帝国的王子凯撒·加图索微笑摇摇头,虽然是对着多利恩说,但他的视线一直盯着中间那个闭眼的男人。
凯撒的话音刚落,各个国家的君主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中间,那位教皇国现任教皇-隆·博尔吉亚,这位有‘铁之教皇’名号的教皇刚上任时就以钢铁手腕肃清了所有政敌,但金伦加战役惨败之后,这位‘铁之教皇’的话语权被枢机会狠削弱了一波。
是啊,那些奖牌对于这些高高在上的人来说不过是一块无用的破铁片罢了,只有甲胄才能带来荣耀,只有战舰才能带来冠冕。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
成为焦点的教皇,依旧眯着眼,宛如在睡觉的雄狮。
“呵呵,哎呀,凯撒王子怎么能这么说呢,运动员为国争光,不仅给国家添了光,也让您涨了脸面不是吗?”来自中山国的外交大臣叶素理眯起眼笑着说道,作为唯一一个参加万国盛会的东方国家,叶素理的东方面孔显得尤为突出。
虽说在给教皇递台阶下,但这个东方人也用余光看着教皇,他明白自己的君主原城对机动甲胄的渴望,原诚可不是愿久居人下的主!
闭眼的教皇,缓缓睁开眼,开口道:“最好的戏份当然要留着最后开场,请各位,移步于‘克拉肯’号,我们将前往神明的战场。”
这位慵懒的雄狮借着大理石座椅两旁的扶手站起来,这时各国家的才发现今天的教皇穿着堪称寒酸,就一件简简单单的黑色西服,配上白色的衬衫,唯一称得上装饰的只有右胸的代表博尔吉亚家的胸针,朴素的像是参加某人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