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层层黑暗后。
怀着忐忑的心情。
程天歧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走向了视野中的一个小光点。
随着距离的缩短。
他的视野也越来越清楚。
一个高大而壮硕的人形生物。
正在前方背对着他。
咔——!
似乎是听到了身后的声音。
神秘生物缓缓转过身来。
那生物全身覆盖着与那银色狼人有几分相似的甲胄,只是相比之下,他的铠甲更加的厚重与壮硕。
甲胄通体银白,胸甲点缀着神秘的黄金纹路。
头甲形似愠怒的俊狼与雄鹰的双翼所结合,肩甲仿佛张开的连锁羽翼,肩甲后部链接着一张黑色披风。
自铠甲发出的刺眼白色光芒照亮了漆黑的隧道。
其手持一把华美到难以言喻的西洋剑。
剑长大概1.3米,宽8公分,厚1公分左右,剑身遍布着流云般的金色花纹,剑格似一对金色羽翼,剑柄通体灰白,剑尾由箭头状框架镶嵌紫色晶体构成。
亮紫色的眼睛与高耸的护颈使得他那原本就尊贵异常的气质更添一份贵气。
“真亏你敢来啊。”
“看见这副模样还能站的稳,多少还是称赞你一下吧。”
第一次,程天歧用自己的耳朵清晰的听到了那特别的声音。
𪠽……!
身着白金之铠的人缓步接近。
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大地的些微抖动。
程天歧仰望着面前的生物。
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果然……,你和那家伙是同伙!”
程天歧瞪着眼前的人。
心中万般愤懑。
“说是同伙倒也没错。”
“毕竟能变成这副姿态的人本就是凤毛麟角。
白金骑士微微侧头,每当他挪动一下。
身上的铠甲就会发生些微磨砂声。
“但现在他只是一具空壳,并不是可以信赖的守护者。”
“…………”,程天歧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很明显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
守护者。
这家伙知道那银色骑士干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守护者会追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少女砍了几条街。
还顺带着毁了一大波公共财产?
什么守护者会把一节车厢的人全部斩首,还碎尸?
这都TM什么狗屁不通的理论。
“哼…………”
白金骑士发出一声冷哼。
目光却看向了程天歧身后的区域。
“可恶…………”
程天歧也跟着看了一眼身后。
却什么都没发现。
“得,你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mad早知道该多买一个手机的。
这样子把那些被他碎尸万段的青年照片全部拍下来然后发给警察邮箱去。
到时候老子看你还怎么狡辩。
“看样子你对我有什么误会。”
“不过也正常,毕竟理论上讲你一辈子也不会有遇见我们的可能性。”
“跟我来吧,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白金骑士转过身,向着前方走去。
“嘁………”,程天歧忍不住啐了一口,但迫于现实的压力还是跟着一起去了。
他可不打算跟面前这家伙比奔跑速度。
真那样子做,自己就算有10条命也不够用。
伴随着两人前进的步伐。
一股腥味从空气中飘来。
程天歧不由得捂住了口鼻。
“这是………?”
“人血。”,一旁的白金骑士平淡的说道,“那些东西似乎对人血情有独钟。”
“它们虽然有着人类的外表,但灵魂与肉身都已经完全变质。”
“笼统点说,这些东西只是跟人类长的一样的另类生物。”
“那些东西……”,程天歧扶了扶额头,“所以这次又是哪些东西……?”
“又有什么神奇宝贝存在于这沟槽的世界里面……?”
“你自己看吧。”,白金骑士停下了脚步,用剑指了指前方的区域。
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是半节人。
被四把形似长枪的东西钉在了墙上。
到那家伙却还活着。
见到两人到来后。
他那清秀的面容变得异常狰狞。
猩红的眼眸似是野兽。
嘴巴里的两根犬齿长的能跟花豹比了。
“开什么玩笑……?”
怎么可能。
这种事情。
诡异的样貌姑且不谈。
只剩半截身体的情况下是怎么做到还能活蹦乱跳的?
“过来。”,白金骑士轻声呼喊,对于这诡异的生物似乎并不感兴趣。
程天歧微微后退。
尽量离那墙上的鬼畜玩意远点。
在一路小跑到白金骑士的身边后。
程天歧看到了地上的东西。
一个人,呼吸急促。
脖子上还有两个醒目的血洞。
骑士轻车熟路的用剑在空中画了奇怪的符后。
金色的光芒就环绕在了晕倒的人身上。
那脖子上的血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程天歧只是呆呆的看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孩子被那群东西给抓到这里来,可惜它们似乎运气不太好。”
白金骑士缓缓走向那被钉在墙上的诡异生物。
随后猛的一剑贯穿了它的头颅。
金色的火焰霎时便将它烧的一干二净。
“它……们……?”
“是的,你刚刚所看见的那节车厢外的碎尸就是它们的残骸。”,白金骑士说,“原本想趁你们两个到来之前收拾干净的,可惜,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差。”
“那……你的朋友……呃,为什么要追杀那女孩儿?”,程天歧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想起了希耶尔的事情。
“很遗憾,我身上的东西不是单纯的装备。”,白金骑士说,“当持有者完全死亡且有未尽之事时,就会变成那种存在。”
“铠甲会自动无差别攻击一切邪性之物。”
“至于那名女……女孩儿。”
“也许是因为曾经去过邪气较重的地方,因此被那铠甲识别成了邪物。”
“那TM不是很危险吗?!”,程天歧抱起了地上虚弱的青年并大声吼道,“你知不知道那家伙一刀就把一辆卡车劈成了碎片!”
“要不是我跟她一起待着,我都不敢想象她会被砍成什么模样!”
“…………?”,白金骑士微微转头,看了程天歧一眼,“罢了,反正现在还确定不了彼此的身份,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这家伙……,又开始不知所云了。”,程天歧白了骑士一眼,抱着青年跟上对方的步伐。
虽然他有点好奇这家伙为什么不自己抱。
“话说,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程天歧小心翼翼的询问。
从刚刚的相处中。
他便能感觉到,这位大哥虽然老是喜欢不说人话。
但本身并不坏。
在跟希耶尔一起行动时,他几乎快被吓傻了。
但在这披着铠甲的人身边。
不知为何总有着莫名的安心感。
那铠甲好像有什么魔力一般。
只要站在边上就会感觉到内心十分安定。
“菲尼克斯,不过,绝大多数情况下,人们称呼我为鹰皇骑士 王牙。”
“嗯……?嗯……”,程天歧微微点头。
不知为何。
这略带戏剧性的名字在他的身上却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
程天歧感受不到任何的尴尬或是介怀。
只有沉重到令人窒息的压迫。
“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专门把我叫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送人去医院这么简单吧?”
菲尼克斯微微颔首。
用紫色的眼睛俯看着程天歧。
“我想要借助你的帮助。”
“如果你愿意的话。”
“明天就随着这张符的指引找过来。”
“不愿意的,也不勉强。”
“但是,如果不快点遏制那铠甲的话,那名少女的处境恐怕不会有改变。”
说完。
程天歧的脚下出现了一道蓝色的光圈。
一晃神的功夫。
他的耳边便响起了虫子的叫唤声。
没还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他,就这样被菲尼克斯弄到了公路正中央。
天空中的月亮照耀着他发懵的脸颊。
“道德…………绑架…………?”
“还完全不给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