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不卜庐病房洁净的窗棂,暖融融地铺洒在素净的被褥上,将空气中残留的药草清苦气味也染上了几分慵懒,前来看望的钟离、归终、留云、甘雨与申鹤几人,在细细叮嘱一番后,也相继离去了。 钟离沉稳地牵着归终的手,琥珀色的眼眸深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归终则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委屈,小手轻轻拽着钟离的衣角。 那双琉璃色的眼眸巴巴地望着祸斗和胡桃,仿佛为自己暂时在各方各面都难以尽到长辈的责任而感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