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陡然一转,不卜庐那弥漫着淡淡药草清香的病房内,气氛却与宁静二字相去甚远,祸斗此刻正无辜巴巴地跪坐在病床上,低垂着那双清澈的钴蓝色眼眸,像只做错了事等待训诫的小动物。 在他面前,留云全然失了平日那份清冷出尘的仪态,华美的羽翼随着她激动的情绪微微起伏,凤眸含泪,声音都带着后怕的微颤。 “你这孩子!怎敢这般鲁莽?!” 留云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翅膀尖几乎要点到祸斗的鼻尖。 “不清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