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协议签完，具体细节落到了钱和资源上。
负责这块的，是企鹅物流的可颂。
丰蹄族少女，一身商人打扮，算盘打得精，一分一厘都不肯让。
谈判地点在惠民的会议室。桌上摆着合同、报价单、路线成本、风险分成。可颂拿着笔，一项一项抠。
“武装押运的人手费，你们报高了。”可颂指着单子，“龙门市内常规路线，我们企鹅自己就能跑，找你们是看在袋老板面子，价格要再降一成。”
红姐脾气急，差点拍桌子：“我们冒的是被整合运动和黑蓑盯上的风险！一成不行！”
老阿按住她，对特斯提娅使了个眼色。
特斯提娅往前坐了一点，语气平静：“可颂，我们算笔实账。上次罗德岛药剂押运，遇到三波敌人，老A的枪、红姐的炸弹、我的近战，还有小九的情报，这些都是成本。而且我们不碰感染者的药，不赚黑心钱，只收合理佣金。”
她顿了顿，拿出小九算好的成本表：“这是车辆改装、弹药、医疗、人工的明细。降一成，我们保本都难。合作是长期的，不是一锤子买卖。你要利润，我们要生存，各让一步，降零点五成，如何？”
可颂看着明细，又看了看特斯提娅认真的眼神，沉默了片刻。
“你比我想象中会算账。”可颂笑了，“本来以为你们都是打打杀杀的，没想到还有懂商业的。”
“袋老板教的。”特斯提娅说，“惠民不做亏本生意，也不坑朋友。”
“好，零点五成就零点五成。”可颂签下名字，“以后航线、仓储、结算，都按这个来。”
签完合同，可颂站起来，对特斯提娅伸出手：“期待以后合作愉快。你很适合做商务。”
特斯提娅和她握了握手：“我只适合守好队友和货物。”
可颂哈哈大笑：“一样一样！”
送走可颂，红姐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要吵一下午。你可以啊，一句话就搞定。”
特斯提娅笑了笑：“不是我厉害，是我们站在理上。”
袋老板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茶：“谈判不是吵架，是让对方知道，你靠谱、实在、值得长期合作。特斯提娅，你做得很好。”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合同上。
惠民和企鹅的合作，正式落地。
从今以后，惠民不再是龙门地下一个小势力，而是有了空中航线，有了跨城业务，有了真正的立足根基。
而特斯提娅，也从一个只会打仗的老兵，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队员。
她会战斗，会押运，会谈判，会守底线。
她正在一点点，变成自己想成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