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藤亚里沙……?
总感觉这个名字也有既视感,在哪里看到过吗?
藏在黑色兜帽下的,是与紫藤羽女士有五分相像的面容。
没关系啦,只看胸部的话你们都一样,而且某种意义上法官也是白毛………………啊!
“为什么突然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雪掐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像是佛教中的某种印。
“白毛用火的亚里沙,不就是阿丽莎吗!”
“——何意味?”
法官彩白色小孩一脸呆滞。
“阿丽莎……是什么?”
兜帽白毛疑惑地眨了眨眼。
“对,就是这个!”
看起来只有律师一个人恍然大悟。
“??”
——好吧,无限机兵的梗还是太小众了。
……………………………………………………
自从紫藤亚里沙出现在法庭,一眼就能看出是她母亲但还得装作看不出的紫藤羽女士就开始坐立难安。
“……紫藤羽女士,你——”
“我不认识这个孩子!”
她急急忙忙地想撇开话题。
“阿丽莎,你生物妈说不要你了,去找阿斯特瑞亚吧。”
律师转头向阿……亚里沙。
“不要再玩无限机兵的梗了!【伪证】”
被希罗打断了,顺带从旁边的大温水瓶里又续了一杯咖啡。
……嗯?怎么有伪证标识
——难道说她觉得很有趣吗?
……话说那个温水瓶到底能装多少啊?!
“真是笨蛋”
雪又开始摆弄奇妙手势了,差不多理解了她最近心神乱掉的时候就喜欢摆弄手指这件事。
“……”
然而,面对律师的插科打诨,紫藤亚里沙一言不发地咬住了嘴唇。
即使律师走到她面前,她也只是用桀骜的眼神仰望着眼前的律师,毫不恐惧地对视着。
(手腕内侧的刀伤痕迹,异常的皮肤脉动,跳动的太阳穴和奇怪的颤抖……)
过量用药(over dose)了吗?
看起来昨天从柜子里拿药的角色已经呼之欲出了。
(嗯……虽然慢慢磨也可以,但是——这里可以稍微激进一点吧。)
“……噗”
一旁的二阶堂希罗似乎在憋笑……为啥啊?
不管了,总而言之——
律师伸出了手,无比自然地摁在紫藤亚里沙的脸上。
“唉?”“——你要干什么?!”
——抱歉啊,紫藤羽女士。
得先让你的女儿清醒……一点!
“咚!!”
闷响——在亚里沙的头骨表面回荡。
响啊,很响啊。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后仰的亚里沙连退数步,露出茫然的眼神。
“你这混蛋律师!竟敢伤害我女儿?!我要告你!!”
“你承认她是你女儿了?——我还以为只是个闯入法庭的无关神经病呢。”律师见到开始爆压力歇斯底里的紫藤羽,用无比冰冷的视线制止了她“或者……你觉得你能在法庭上告赢我?!”
“咿?!”
紫藤羽似乎被社会精英的身份震慑住了。
“而且——你看”律师抬起手指“她现在可看起来清醒多了。”
“你这混蛋……”
——用类似寸劲的发力震荡对方的大脑,控制力度的话只是响了点,不会疼而且唤醒半晕的人效果不错。
“混蛋是谁呢?”蓝色西装反射着冷光“反正不会是把冤罪扔给自己的母亲,今天才发现母亲被逮捕,急忙赶到法庭外边却犹豫不前,最后连一句认罪都说不出口的懦弱混账吧。”
“?!”
紫藤亚里沙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很僵硬。
“……难道说你现在在恼火吗?”
雪似乎这才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不愤怒
——怎么可能不恼火呢?
【火】
那燃烧着的噩梦,仿佛要吞噬所有人的火,可是……
他上辈子的死因啊。
“竟敢瞧不起人……脑袋里嗡嗡的——既然把我当做神经病,那就说明你已经做好了被神经病攻击的准备吧?”
回过神来的紫藤亚里沙,毫不犹豫地摆出攻击姿势——喂喂这个熟练度,难道说已经跟太妹之类的干架过了吗?
对紫藤亚里沙的社会性等级评定下降了一个等级,律师摆出架势,拧了拧脖子:
“别说我没放过你——”
“嚯,你觉得自己能赢呢——”
这也是当然的,身高体重性别以及技巧,亚里沙显然没有占任何一个上风——要动用武力的话,律师在三秒之内就能让亚里沙失去意识吧。
(要打倒我,两个残骸都不稳,起码要三个吧……等等,残骸是什么?)
——总感觉脑子不是很清醒。
“那就试试这个怎么样?!”
在律师脑内评估自己的战斗力的时候,紫藤亚里沙猛地挥动手臂——在众人的哑然中,从手臂前端放出火焰。
——火焰?
(对了,在那张照片中,没有找到点火物!)
关键点串联起来的瞬间,案件的真容就浮现出来。
医药柜,点火的窗帘,蔓延烧毁的房屋,赶来的父母,逃亡,替罪,法庭前的徘徊和……
心脏剧烈地鼓动,就像是要将火焰的一切都摧毁,阴暗的思绪无止境地蔓延。
“……嘶”
律师猛地深呼吸,用开始变得灼热的空气冲击脑神经——不可以。
不可以认为【眼前的女孩是为了确认自己母亲已经·顶·罪而来到这里】。
“是魔女呢。”他毫不犹豫地断言。
“咕……”
身后似乎传来了什么杂鱼般的响动,但律师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你,你干什么?!”
火焰会灼烂皮肤,融化肌肉。
他知道。
会让神经从一开始的灼痛,到不自然地抽搐,随后是长时间的麻木,随后是再也感受不到的虚无。
他什么都知道。
“咕?!”
——所以必须握住。
亚里沙的手,被一只即使在火焰中也毫不动摇的手死死握住,以挣扎也无济于事的力度,捏紧到发疼。
“给我道歉。”
——一击耳光扇在刚刚见面的女孩脸上。
让她一片混乱的脑袋变得一片空白。
“现在的火焰也好,这次的事件也好,给你顶罪的父母也好,你的人生和被摧毁的一切都——诚心诚意地道歉!”
蓝色的西装背着光,烧灼的痕迹沿着袖管上升。
漆黑的庞大身影,被法庭上高悬的白炽灯勾勒。
——焦糊的味道,火焰中的陌生疼痛,眼前男人令人窒息的压力和……
在一瞬间崩溃的女孩。
——那就是,这个案件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