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 衣柜里翻遍了,也找不出一件带牌子的。只有这件是最像样的——白色的短袖,领口没有松垮,袖口没有起球,洗过很多次,闻起来有洗衣液的味道。我把它套上,对着镜子扯了扯下摆,又拍了拍领口,让它在身上服帖一点。还有一件披肩。很薄的,几乎是透明的,摸上去像雾,像清晨的水汽,搭在肩上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 接下来是头发。左黑右银,像一道分界线把脸切成两半。我拿起梳子,从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