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心怀感激地期待的,到时候可记得让我喝美了啊!”说罢,他挥了挥手权当是告别,就与葛小姐一同离开了。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刚刚送别他的吉尔伽美什便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下巴。简直就像自己的约战被接受之后,就立马开始思考击败他的对策了。
“真是的,这家伙这不是把风头出完了吗?现在又这么轻易走了,气势上我们输了一大截啊。”伊斯坎达尔不甘心地抱怨道,接着又转头对韦伯挥了挥手,让他靠近到自己身边。
“刚刚那一招惊人的魔术,你觉得我们有办法对策吗?”
“不知道,我对思想魔术完全不了解,”韦伯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不过那好像不是他的家传魔术……不对,他们好像没有这个说法。总之,这招甚至可能不是他的底牌。”
吉尔伽美什听见这点对话,不禁在心中默默地揣摩起刘知明的实力。
就他目前了解到的,包括两头诡异的幻想种、惊人的自愈能力、古怪的双剑,再加上今天的火焰流星雨。而且还有隐藏的其他底牌,迟迟没有被亮出来。
作为Saber的话,他尽管也会在嘴上贬低他人,但是心中绝不敢轻视每一个对手。而刘知明在他心里,完全值得一个评价——强。
他或许会成为这场圣杯战争中最难对付的敌人,也会成为这场圣杯战争中最值得为之喜悦的敌人。
“征服王,既然已经有人走了,我也不多留了,”吉尔伽美什和他打了个招呼,示意自己也要离开。
随后他的身体便化作金色的灵子,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既然他已经走了,不知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阿尔托莉雅忽然说道,那锐利的眼光简直就像逐客令一样,死死地盯着他们。
韦伯听见这话,不禁打了个冷颤。毕竟阿尔托莉雅刚刚可是说过要把现在的英国人全部驱逐这种话,他恰好就在对方的目标范围内啊。
“放心放心,我马上就走,毕竟我们二人在你这长留也不太好啊。”伊斯坎达尔似乎看出来了他的害怕,便抓住他的衣领说道。
“诶,不会要像之前那样移动吧?好歹这次用走的吧,我受不了了。”韦伯似乎提前察觉到了什么,抗拒地挣扎起来。
只听訇然一声,一阵雷光缠绕在他身上。紧接着伊斯坎达尔转过身子,便带着他一跃而起。
看着化作雷光的对手越飞越远,就连韦伯惊恐的惨叫都听不到之后,阿尔托莉雅才转过身。
“我们回去吧,切嗣肯定很担心。”她对着爱丽丝菲尔微微颔首道,随后绅士地说道。
这还是爱丽第一次与阿尔托莉雅说话,毕竟之前她一直都因为狂化丧失了语言。
不过切嗣却自己从城堡里走了出来,脸上纠缠着从未有过的忧愁。
“切嗣?啊,没事的,刚刚幸亏了Berseker,所以我们很安全。”爱丽笑着对他说道,这让切嗣的愁容化解了一些。
“爱丽,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想和Berseker说。”
听见这话,爱丽便乖乖地点了点头,然后走进了城堡里。而阿尔托莉雅则用复杂的眼神,与切嗣对视着。
“现在把我的狂化恢复吧,我暂时没有保持理智的必要了。”她似乎不想和切嗣多过交流,于是直截了当地说道。
“为什么放过Archer?你知道的吧,如果在刚刚那个时候发起攻击,绝对能获得胜利。”尽管这话听上去是质问,但是切嗣的语气好像没有过多指责——反而是迷惘更多。
“这还是你第一次和我这个从者说话吧?不过,正常情况下确实没有什么与Berseker交流的必要。”她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讽刺,“因为我想要堂堂正正的胜利,你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吗?”
切嗣没有接着说下去,反而是满脸无神地思考着什么。
“你不止是在问我吧,更像是在借问我去反问自己?”她敏锐地察觉到对方的晃神,于是便索性指出对方的想法,“恐怕是你觉得自己有办法杀了Caster,但是却没有动手。”
与执着于救世的Saber职阶不一样,阿尔托莉雅被限制在Berseker职阶里的这个侧面似乎更加释然,也因此更懂人心。
“我们的对话到此为止,恢复狂化吧。”切嗣没有回应她的问题,选择让她狂化来逃避。
在暗红色的狂气覆盖阿尔托莉雅之前,她露出了轻蔑的笑容。等到狂化恢复成原本的水平之后,她便冷漠地走进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中。
“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选择开枪?当时他使用那招操控火焰的魔术时,我应该是有机会用起源弹干掉他的。”他一个人站在庭院中,不禁喃喃自语道,“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就算反应再快也闪不掉子弹。”
难道我是相信他了?相信他醉酒之后的胡言乱语?相信圣杯压根没有办法实现他的愿望?
如果那是真的话,他的努力不仅白费了,还会活活牺牲爱丽……这是值得的吗?完全不值得!
不对,卫宫切嗣,你不应该相信他的胡言乱语。
卫宫切嗣,抛弃你的幻想,牢牢记住今天是你的一个重大失误,下次绝不可以再犯。
在经过了一阵微不足道的思想斗争之后,他坚定了夺得圣杯的决心,也克服了心中刚刚出现的动摇……
“下一次得准备随时使用起源弹了,决不能让他接着作为妨碍我的存在而活着。”
画面转到韦伯那里,此时的他正摇摇晃晃地跟着伊斯坎达尔。刚刚被抓着飞天大跳实在把他吓破胆了,现在站都有点站不稳。
走着走着,他忽然撞到了伊斯坎达尔,抬头一看便发现对方僵在原地迟迟没有继续走动。
“喂,你这样傻站着是要干什么啦!”韦伯生气地抱怨道,看来刚刚的事情让他心里对伊斯坎达尔有了不小的意见。
“韦伯,你看那个人,是不是你的老师?”
听见他的话,韦伯立马吓得一颤,接着害怕地看过去。
肯尼斯此时正气喘吁吁地靠在墙上,他的一只手被人为地砍断,还在不断地向外流着鲜血。
“是……韦伯·维尔维特吗?居然被你这种家伙看见我狼狈的样子,对我来说可真是耻辱啊。”即便在如此窘迫的情况下,他看见了韦伯也依旧高傲地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