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五名老内卫在一个纠察队营地发现了疑似邪魔的迹象,汇报后着手调查,在一段时间后几乎同时失联?”
费奥多尔,乌萨斯的现任皇帝。
六岁查账集团军,七岁登基为皇帝,十岁平定大叛乱。
在位期间改善感染者待遇,建立新兴巨型城市切尔诺伯格,压制军事贵族,强行刹停乌萨斯这台战争机器数十年。
他是一个仁慈的人,他是一个好人。
然而乌萨斯不同于大炎,这里的达官贵族没有为国为民的主意。
他们只在意个人利益,费奥多尔有所宏图大志,却属实是没招了。
旧贵族不听他的,扶持出来的新贵族也反噬他,内卫更是基本没法调用。
舆论,政令被新旧贵族把持,集团军各自为政。
他是一个被困在宫中,需要好好活着维持他人利益的可怜皇帝。
此时费奥多尔更是头疼,什么叫那群老内卫去调查邪魔后集体失联了。
这不明晃晃的有**烦要来。
维特站在台下,在沉默后缓缓点头。
“是的陛下,那几位内卫已经失联,但邪魔碎片没有爆发。”
“……这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维特没有回答。
“通知所有内卫,着手去最后的联系地点调查……再给那些贵族通知一下,让他们收敛一些,疑似有邪魔复苏了。”
“他们……”他们或许不会听您的,维特并没有说出口。
费奥多尔也明白现如今那些贵族各自为战,各自为政。
“没关系,我已经通知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不是吗?退下吧,我要休息一下了。”
看着维特缓缓离开,费奥多尔缓缓张开嘴。
“*极端的乌萨斯粗口*”
————
在料理完那些内卫后,江钦回到了自己房间,拿起阿丽娜做的糕点吃了起来。
阿丽娜的手艺很不错,她好像往里面加了点糖,软糯糯的,甜滋滋的。
一会快入夜之后要去给那群感染者小孩子再讲会睡前故事,剩下的这些糕点正好可以分给他们吃。
至于现在,先休息一会吧,老实说,他有点累,用了前文明的一些手段总会有些疲惫,或许与这具身体有关。
那所谓邪魔碎片对他的奇怪吸引力,那些内卫身上似有若无的熟悉感。
他的原身能特么在哪,或许过后可以询问一下爱国者关于邪魔的事情。
娘的,这邪魔不能是他的原身吧。
————
爱国者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后推开了塔露拉的房门。
见到爱国者进来,塔露拉放下了手中正在写的营地规划文件。
“怎么样了?江钦有没有出事?”
“塔露拉,我们要,重新,审视,江钦,他实力,很强,独自,处理了,那些,内卫。”
“?”爱国者的言语让塔露拉明显呆住。
————
“最后,骑士独自骑于荒野之中,吟唱断章残句,吟唱骑士之死,梦想之死,良知之死。”
“他依旧策马奔腾,他终将以一身破甲之姿令整个愚世缄口。”
“他说,若此身为代价,便让他烧吧,只求这火光能照进他人心底那一点点尚未熄灭的信仰。”
“骑士的故事到此为止,但骑士的征途永不停息,好了,小家伙们,乖乖把手里的糕点吃完上床睡觉。”
江钦看着所有孩子上床睡觉,缓缓带上门,看着仍在门口摆弄自己发丝等待的阿丽娜叹了口气。
“外面挺冷的,你完全可以回去休息,我能处理好。”
“没关系啦,主要,也没什么事情嘛。”阿丽娜的目光挪移,像是有什么心事。
“那就早点休息吧。”
江钦懒得过问少女心事,这又不是旮旯给木,闲的没事触发什么选项框。
他说完后朝着远处自己的房屋走去,阿丽娜却叫住了他。
“那个,等一下,江钦先生。”
“怎么了?”
“就是,那个,呃。”能再陪我走一走这句话没说出来,阿丽娜在犹豫后缓缓问道:“那个,糕点怎么样?好吃吗?”
江钦回过头看着阿丽娜,姑娘呀,你真不对劲吧。
他不是木头脑袋,对方也表现的很明显。
只不过,他不好这口呀,感觉不够大雷。
“挺好吃的。”
“嗯,好吃就行,我回头再给你做,那,江钦先生,晚安。”
“晚安。”
江钦选择性无视了少女那满眼的温柔,转身回屋,刚推开房门就顿住脚步。
他看到桌旁的椅子上,塔露拉正翘着二郎腿端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不是哥们,怎么你们每个人都喜欢蹲他休息点。
这椅子都快成npc刷新点了吧,昨天是爱国者,今天是塔露拉,总不能明天是那个霜星吧,何意味,又有什么事。
“怎么了,什么事?”江钦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抬手松了松衣领,随后姿态散漫的躺在床上。
塔露拉缓缓俯下身,双臂交叠趴在粗糙的木桌上,侧过脸,橙红色的眼眸静静望着江钦,目光带着些许的好奇与些许的怅然。
“没什么事,来看看你。”
“我是什么珍稀物种吗?还要来看看。”江钦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等着她的下文。
塔露拉的眸光微微沉了沉,微微蹙起眉头,语气诚恳又带着疑虑。
“只是对你有些好奇了,江钦先生,你有那样的力量,为什么要留在整合运动。”
“不是你们邀请我让我留下的吗?”
“我知道,只是突然觉得整合运动没有什么能留住你的条件,要什么没什么的,只是一群感染者聚在一起抱团取火,所以我很疑惑,你留在这是为了什么。”
江钦沉默了片刻,是呀,他为什么要留下呢,明明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为什么会在此留步,已经都快一个月了吧。
“我只是暂时与你们同行,来乌萨斯是有一些要做的事情,再过一段时间估计我也该走了。”
“原来如此……那你要做什么事情,我们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他终究还是要走呀,有些失望,却也在意料之中。
“应该没什么,只是一些私事,或者,你了解乌萨斯的内卫和邪魔吗?可以同我讲讲吗?”
塔露拉陷入片刻思索,她回忆着过往在科西切公爵宅邸书库里看到的尘封记载,语气缓缓变得低沉。
“这个,我了解的并不算多,大多都是些尘封的帝国秘闻,不过我可以先把我知道的告诉你,过后我帮你去问爱国者,他应该更了解这些事清楚得多。”
“好,先说说你了解的吧。”
“嗯。”
塔露拉更多讲述了内卫的一些事情,这些都是她曾经在科西切公爵宅邸的书库中了解到的一些帝国往事。
江钦安静的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