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的胜者,是晴夜小星和爱慕织姬!”
观众席的惊呼,就连解说喊出这句话的时候都流露出了惊讶。没有人想到一场OP级别的赛事能够出现并列的胜利者,但是当那张高清的截图出现在了大屏幕上的时候,所有人也不得不为这场比赛会有如此戏剧性的一幕感到感慨。
原来真的就有这种完全一齐冲线的事情,如果是有更加细节的高科技作为判断,或许能分出真正的胜者,但是本场比赛两名马娘所交出的答卷,已经让观众们为她们感到惊喜了。
有些事情没有必要一定分出个谁是谁非,正如这场比赛的大家都已经竭尽自己所能,获得了她们该有的掌声。
“一起的胜利呀……”
出道战被判罚,爱慕织姬虽然一直被大家所赞誉,但是还是会有很大的压力。有着对于天赋上的夸赞,却连一个制霸的成绩都没有——怎么讲都有一些好笑。
而如今,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爱慕织姬的脸上都多出了一份笑意。
这是一名很少笑的马娘,如今突然绽开的笑容就如同冬日当中盛放的寒梅,清冷中带着惊艳,让晴夜小星都下意识地怔住。
“你笑起来好好看呀~”晴夜小星发自真心地说道,“你可以多笑一笑的。”
爱慕织姬的笑容一顿,脸颊浮起一抹红晕,没有接话。
她只是避开了晴夜小星的视线。
前排的观众席听得到两名马娘的互动,他们纷纷笑着,也就开始明白那些晴夜小星的粉丝为什么会喜爱这名马娘了——她的身上有着属于赛马娘最美好的品质,纯粹的性格,即便是在网上攻击过晴夜小星的人,在现在见过了她之后,也有被感染到。
她真的很纯净,像是一张从未被着色的白纸。
何况,她长得真的也很漂亮——网络上的照片里虽然能看出少女的容貌不差,但是只有实际见过才能明白。
少女的灵动是照片体现不出来的,这种“眼见为实”的特点,让这些方才还在阪神竞赛场外冷嘲热讽的马迷们纷纷变了脸。
“小皇帝!”
“小皇帝看这里!”
“晴夜小星,我是你的粉丝呀!!!”
观众席的呐喊声音缓解了爱慕织姬的羞涩,晴夜小星目光流转,眼中的星河,让那些迎着她视线的马迷们更加狂热。
“大家好呀,谢谢大家!!”
晴夜小星挥舞着手,脑海之中的声音。
‘我神,我赢啦!’
她表达着她的喜悦,苦尽甘来,最是令人沉醉。
魏慊望着画面之中晴夜小星眉眼间的欣喜,轻轻地笑了笑。他没有让晴夜小星察觉到他的笑,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很不错呢,小星~’
魏慊的夸赞,晴夜小星的脸上都露出了自豪和享受。她的尾巴动得很快,耳朵晃来晃去的,让爱慕织姬有一些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晴夜小星又更加开心了。
她没能忍住好奇。
“怎么了?”
爱慕织姬的询问,晴夜小星的声音清亮。
“我神!我神在表扬我!”
“???”
爱慕织姬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她不禁想到了好像有一位也蛮受关注的马娘。
那名叫“好歌剧”的马娘。
一样总是说着人听不懂的话,一样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表情都和眼前的晴夜小星一样。
要说有什么不同,或许就是晴夜小星因为鲁道夫象征和丸善斯基得到了马迷们的关注,而好歌剧仍然在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粉丝。
突然就觉得这两名马娘之间的较量一定会很有意思。
爱慕织姬抿了抿唇。
她望向直接跑到了观众席前和马迷近距离互动的背影,世代当中她所认可的几名马娘,似乎性格都有些外向和开朗呢。
她是不是有些太闷了……
……
高台之上的鲁道夫象征和丸善斯基,两名在日本有着十足荣誉和名气的马娘,此刻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她进步得好快。”
“是因为找到了激活自己潜力的方式吗?”
那一场模拟赛当中发生的一切都是事实,晴夜小星在那场模拟赛当中确确实实地发挥出了属于G1马娘才该拥有的实力。
而这场石楠花赏,虽然在战术上面给爱慕织姬设下了一个足够困难的局,但是想要完成这个战术,也需要晴夜小星自己在比赛当中的坚持和实力。
晴夜小星的坚持,两名马娘从来不会质疑,她们是看着晴夜小星每天的训练量有多么夸张,即便是分担下来都足够两名半的马娘进行提升。
很多人或许想不到这份毅力和坚持——这和晴夜小星那柔顺、惊艳的容貌并不相符。
但这确实是这名马娘最珍贵的东西。
而本场比赛战术所需要的实力,这也是鲁道夫象征和丸善斯基疑惑的点——尤其是鲁道夫象征,她对晴夜小星的关照向来不少,所以也就清楚这段时间晴夜小星明明没有怎么更改自己的训练方式和计划。
到底是什么让晴夜小星有了这么大的提升,如果是赐福的话,她也不可能不知晓。
“你给她进行赐福了?”丸善斯基也是如此猜测的,她没有知道的权限,所以只当是鲁道夫象征开了小灶,“这回竟然获得了吗,这种情况很少见啊。”
“不,并没有进行赐福……”
鲁道夫象征认真地望着台下有些不舍得离场的晴夜小星,关于赐福、关于神明的猜测,平日里晴夜小星常说的话,都让她有一种不祥的感觉。
这是属于日本唯一一位无败三冠马娘的直觉,而鲁道夫象征相信自己的直觉。
她总觉得有一种可能她完全不了解,但是又足够比肩三女神的力量出现了。
这样的想法完全不切实际,但是鲁道夫象征不管怎么深呼吸,都像是在被什么提醒一般,往那个方向想。
那天那场模拟赛的表现也很不合理!
“是我想多了吧……”
鲁道夫象征喃喃自语,毕竟神明不过是那个孩子的母亲为她留下的一个念想,除去那不算丰厚的遗产,这是孩子的妈妈能够为孩子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
台下的马娘终于全部离开了草地,马迷们也陆陆续续地离场。
丸善斯基挥了挥手,打着招呼就要离开,一回头才发现鲁道夫象征仍然僵立在原地。
“怎么了?”
丸善斯基问。
“没什么……”
鲁道夫象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平静。
是她的错。
她对那个孩子的关照还是不够,下一次,或许要去看看她时不时在校外都在做些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