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招,修改几遍过不了审,会显的后续剧情很突兀】
戌时,火影大楼,顶层办公室。
当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日向羽面前打开时,他感觉自己不是来做理疗的,而是来渡劫的。
他一路低着头,像个行事谨慎的下忍,用眼角余光谨慎避开所有可能出现的人影,脚步沉稳却不敢有半分懈怠。饶是如此,系统自带的“红尘叠影”偶尔闪过的虚影,依旧让他心绪微乱,不得不强行凝神定气。
而此刻,他将要面对的,是这座村子,乃至整个忍界,站在权力与实力顶点的火影——纲手大人。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繁杂思绪,他迈步走了进去。
纲手已经换下了庄重的火影御神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居家常服,领口规整,尽显居家松弛感,全然没有平日里执掌村子的凌厉。她没有坐在办公桌后,而是斜靠在窗边的软榻上,金色长发随意披散肩头,手里端着一杯清酒,眉眼带着几分疲惫,正静静看着他。
在日向羽的视网膜上,系统依旧试图解构出所谓“叠影”,但他强行运转自身意志,将那些虚妄的影像压了下去。
现实中的纲手,眉眼间藏着常年处理政务与旧伤复发的倦意,即便慵懒靠着,周身也透着影级强者的沉稳气场,绝非什么虚妄的魅惑之态。
系统强行叠加的半透明虚影,刚一浮现就被他用日向一族的专注力驱散,绝不允许杂念干扰此行的正事。
日向羽稳住心神,只是心头因系统干扰和面对火影的郑重,气血微微上涌,脸色略显紧绷。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纲手放下酒杯,语气平和地打量着他,带着几分医者间的关切,“是路上累到了,还是紧张?”
“回纲手大人,我没事。”日向羽躬身行礼,声音沉稳恭敬,全无半分干涩失态,“只是在梳理待会理疗的手法流程,做好万全准备。”
他不敢有多余目光,垂首站定,从容打开随身携带的专业医疗理疗箱,有条不紊地布置场地。
一张特制的理疗床平稳展开,铺上洁净无菌的纯白床单,各类标注清楚药材成分、专用于经络疏通的药油、理疗膏体,被他分门别类整齐摆放在侧边矮桌,每一个动作都严谨规整,尽显资深理疗师的专业素养,没有半分逾矩。
这份极致的专业与沉稳,让纲手眼中多了几分认可,之前的随意淡去,多了对医者的尊重。
“好了,纲手大人,麻烦您趴在理疗床上,方便我施术。”日向羽垂着眼,抬手示意理疗床,语气始终恭敬有礼。
纲手微微颔首,没有丝毫扭捏,很干脆地俯身趴好。居家服贴合身体,却规整得体,并未有半分失态,只是常年征战、超负荷运转的背部,即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常年积累的劳损痕迹。
日向羽目光始终专注于对方的背部经络方位,绝无半分旁骛,眼见系统干扰的杂念又要泛起,他指尖暗暗用力,以痛感逼自己彻底清醒。
专注医者,心无杂念,这是日向一族的操守,也是身为理疗师的底线。
他闭眼一瞬,再睁眼时,眼瞳泛起淡淡的青白光泽,白眼,精准开启!
这一次,他将白眼的能力完全运用在医疗探查上,彻底屏蔽所有无关的视觉干扰,只聚焦于人体经络、查克拉流动与肌肉劳损状态,视野里只剩纲手体内错综复杂的经络穴位,以及多处淤堵、紧绷的查克拉节点,全然抛开了外在形态,只剩医者对病患身体状况的专业判断。
“这样,便能专心诊疗了。”他轻声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洗净消毒,带着专业的沉稳,轻轻落在纲手的背部。
理疗的流程,正式开始。
指尖贴合的瞬间,他便清晰感知到,肌肤之下是常年修炼忍术、征战沙场形成的紧实肌肉,肌理坚韧,却遍布着深浅不一的筋结与劳损痕迹。这些筋结是常年查克拉运转不畅、战斗旧伤堆积所致,顽固地阻碍着查克拉的正常循环,也是纲手常年腰背酸痛、精力不济的根源。
“纲手大人,我现在开始为您疏通背部经络,力道若有不适,您随时告知我。”
日向羽双手稳稳贴合背部曲线,以柔缓却极具渗透性的力道,将自身温和精纯的查克拉缓缓推入,手法沉稳有序,先以温和力道放松整体肌肉,提升身体温度,为后续疏通筋结做准备,如同资深医者做理疗推拿,全无半分轻浮。
纲手起初还保持着清醒,静静感受着他的手法,原本紧绷的肌肉在温和查克拉的舒缓下,渐渐放松下来。积压了十几年的征战疲惫、政务操劳带来的神经紧绷,被这股柔和的力量一点点抚平,困意渐渐涌上,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见初步放松起效,日向羽拿起标注“当归通络”的深褐色药油,倒在掌心仔细搓热,浓郁纯粹的药香弥漫在房间里,尽显医疗理疗的专业感。
这是药油辅助疏通经络的环节,专为化解筋结、滋养肌肉调配。
带着温热药油的手掌再次落下,手法由浅入深,顺着脊柱两侧的经络,从颈椎缓缓按揉至腰背,指尖精准对准每一处筋结,力道沉稳克制,专注于松解淤堵、理顺查克拉,全程目光专注,手法专业,没有丝毫多余动作。
在药香与精准手法的双重作用下,纲手体表的细小筋结渐渐被揉开,周身查克拉流动都变得顺畅了几分,她彻底放松下来,半眯着眼,沉浸在疲惫被舒缓的状态里,连日处理村务的烦躁与身体的酸痛都消散了大半。
日向羽额头渐渐布满汗珠,这场理疗看似平和,实则比执行高难度任务还要耗费心神。他不仅要精准控制查克拉力道,避免伤到纲手,还要时刻对抗系统的干扰,守住心神,全程不敢有半分松懈。
良久,他终于锁定了最核心的病灶——后心偏下位置,一团因早年重伤、情绪郁结形成的顽固查克拉淤结,盘踞在此处多年,不仅导致腰背剧痛,更是影响身心状态的关键症结。
他深吸一口气,收敛所有杂念,双手交叠,将全部专注力与精纯查克拉汇聚于掌根,语气郑重提醒:“纲手大人,此处淤结顽固,疏通时会有明显酸胀感,您稍作忍耐。”
话音落,他施展出日向一族配合理疗的专属揉劲手法,力道层层递进,温和却坚定地冲击着那处淤结,专注于化解查克拉郁结,全无半分旁念。
“嗯……”纲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一颤,那是极致酸胀带来的本能反应,并非痛感,更像是常年淤堵被撬动的舒胀感,让她下意识放松身体,配合手法疏导。
日向羽凝神聚力,正要一鼓作气彻底冲开淤结,全身心都投入在理疗手法中,丝毫没有留意到,系统的干扰在他精力高度集中时,悄然钻了空子,加之长时间耗费心神、气血上涌,白眼瞬间出现短暂失控。
原本被压制的系统虚影一闪而过,并非什么魅惑画面,只是视觉短暂紊乱带来的恍惚感,加之他长时间紧绷心神、气血逆行,鼻腔骤然一热。
一滴鲜红的鼻血,顺着鼻翼滑落,滴落在理疗床的边缘,并未沾染分毫。
日向羽瞬间回神,立刻抬手捂住鼻子,收敛白眼,满心都是失礼的愧疚,连忙躬身致歉:“抱歉,纲手大人,是我心神不宁、气血上涌,失礼了!”
他满心自责,只觉得自己专业不足,惊扰了火影,全然没有半分杂念,只剩医者的愧疚与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