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派蒙:“你醒啦?昨天睡得好吗?”
“还可以。”
从床上起来,安茹伸了个懒腰。
派蒙:“纳西妲走了以后你又吃了很多东西,变得贪吃了呢!”
“比不上派蒙你能吃。”
不知道这个小吃货哪里来的底气指责安茹。
派蒙:“哼哼,那说明在贪吃方面我是你的老师。”
“对了,昨天你离开后有一封信送到了旅馆,看样式好像是稻妻那边寄来的。”
“我已经帮你看过了,是心海送来的邀请信,她希望我们前往海祇岛参加战争结束后的首次庆典呢!”
派蒙将信递给安茹,等待着他的决定。
“海祇岛的风景很不错,可惜上次到访时那里的人民深陷战争。”
“希望这次回去能够看到不一样的气象。”
安茹决定回稻妻看看。
那个位于远方的封闭国度或许能够让他的计划进入到下一个阶段。
在深渊的漆黑浪潮之下,提瓦特已经到了危在旦夕的地步。
可是尘世七国却依旧一盘散沙、各自为战,这样下去是绝对不行的。
永恒会把时间拉得很长,但是其中的每个节点都会变得无比脆弱。
稻妻的外侧看起来十分稳固,内部却充满了机会。
派蒙:“好啦,既然睡醒了,要不要去找纳西妲聊聊天?”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教令院里吧。有什么问题,就尽情向她提问好了。”
……
净善宫。
派蒙:“纳西妲!”
“你们好呀。”
“昨晚真叫人愉快啊,我到现在还像漂浮在水面上的蜡烛那样徜徉在幸福和喜悦中呢。”
纳西妲依旧沉浸在昨天的氛围之中。
派蒙:“我们也是哦,所以就来找你聊天啦。”
“嗯。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吗?”
智慧之神很乐意向他们分享自己的知识。
派蒙:“我听大家说,虚空系统就要关闭了。”
“入侵事件发生之后,虚空不能再像原来那样运作了。”
“经过综合考虑,我选择关闭虚空。
不过,这绝对不是什么坏事。我原本也计划停止虚空的运作。
由虚空统一管理知识,本来就会限制人们的好奇心并抹杀他们的可能性。我想这并不利于须弥。
现在人们还会为失去虚空感到不适应,但不用多久,大家就会明白,这样的生活才更好、更适合他们。
而关于须弥的未来……我正准备重新掌控教令院。
原本的贤者已经接受了属于他们的惩戒,新的贤者还没选出。这件事,我也会亲自监督。”
“我期望中的新一代六贤者会更偏学术,现在,须弥需要这样的领导者。”
纳西妲说明了自己接下来的规划。
安茹:“那沙漠呢,你准备如何解决须弥的东西分裂?”
“赤王子民乃至整个沙漠区域的居民,他们在过去很长的时间里遭到了不公待遇。”
“我已经做出一些相应处理了,重建任何事物都需要时间,但不论是文化、友谊、信任……我们都会重新得到的。”
面对沙漠和雨林之间的重重矛盾,小吉祥草王决定慢慢解决这个问题,时间是抚平伤痛最好的良药。
安茹:“祝你好运。”
“关于旅途的下一站,枫丹。听说那里的科技很发达呢!”
派蒙说出了她对水之国的印象。
纳西妲:“你们要去那里了啊,「正义」的国度,枫丹。”
“据我了解,那个国家的运转是建立在一套关于正义的审判体系之上的。”
“是由他们的神明来审判民众吗?”
派蒙好奇道。
“并不是,枫丹有一位最高审判官在,一般来说,神明芙卡洛斯并不会亲自参与审判。”
“但……几乎每一场审判,芙卡洛斯都不会缺席,她似乎只是沉醉于那种氛围而已。
作为神明的她,也依旧保留着影响最终判决的权力。”
“总而言之,是一位……嗯,非常有个性的神明。”
对于那位水之神,纳西妲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似乎那位正义之神的正义行为已经超出了智慧之神的智慧范畴。
“纳西妲,关于「天空」,你知道多少?”
安茹想要尽可能了解这个世界的主宰者。
纳西妲:“在至冬国的情报体系里,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便是关于这个世界的降临者……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外来存在。”
“旅行者,你是提瓦特的第四降临者。
据我猜想,第一降临者应该就是如今的天理。
事实上,天理自从五百年前坎瑞亚灾变以后就沉寂至今了。
七神手中的神之心便是天理的造物,关联着提瓦特的法则。”
“而其他降临者的存在,我还需要些时间进行考证。”
“好像……知道了很多不得了的情报……”
派蒙挠了挠头,感觉要长脑子了。
纳西妲:“告诉你们这些情报,也依旧无法解答你们所有的疑问吧?”
“作为智慧之神,这一点我很惭愧……”
“我心中也留有了很多疑惑,需要时间来整理。”
“我也一样……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些信息。”
安茹思考着关于天理的情报。
纳西妲:“嗯。再过一段时间,你们也会启程,然后离开须弥了吧?”
“我对你未来的命运很感兴趣。那将是无法被观测,也不会被这个世界所记录的旅程……”
“我曾说命运是终极的知识,而你的未来则是终极的命运。”
“能认识你真好,纳西妲。”
派蒙表达了心中的谢意。
纳西妲:“我才应该好好感谢你们的到来……”
“好啦,就先聊到这里吧。”
“以后如果你们想我的话,说不定我会在你们的梦里出现哦?”
——
离开了净善宫,安茹带着派蒙前往教令院。
降神工坊已经完成了内部的修复,他准备去找负责人进行最后的交接工作。
派蒙:“说起来,听说艾尔海森当上了代理贤者……”
“以那家伙的性格,真的没问题吗?”
“不如我们去教令院打听一下吧!”
智慧宫内,几位学者正在讨论课题。
“皮雅,你的那个课题,最近还顺利吗?”
一位学者询问着朋友的研究进展。
皮雅:“再过几天,兰丘你应该就能在刊物上看到它了。呼……前几天还以为要被叫停了,好在是虚惊一场。”
“毕竟你课题的导师中有阿扎尔挂名,原来还以为会被牵连。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名为兰丘的学者指出了课题中的隐患。
皮雅:“不是新来了一位代理贤者吗?他重新审阅了我们的项目,允许我们继续研究。”
“代理贤者?以前有过这种职位吗?”
听到朋友口**现的陌生职位,兰丘疑惑不解。
皮雅:“我听人说,其实是因为新贤者还在选拔,但暂时没有结果,就让那个人暂代一下。”
“也多亏他帮我们说了话,大家的研究成果才能保住。”
“等论文见刊后,我一定要给自己放个长假,好好休息一下。到时候我想去蒙德旅游……”
“说起来,我有个老朋友也在蒙德,不如我们一起去?还能拜托他当导游,领我们到处逛逛。”
听到旅游,兰丘立刻提起了兴趣。
“被阿扎尔等人牵连的学者为数众多,不少项目都需要进行重新审批。”
“艾尔海森正在收拾这些烂摊子,教令院的混乱开始逐步平息。”
安茹分析着刚才听到的情报。
一旁另有几位学者也在讨论艾尔海森……
“那些人真是昏了头,竟然会请艾尔海森做代理贤者。”
一位长者气愤不已,似乎对代理贤者十分不满。
“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拉库马尔老师,我也纳闷,按资历您才是学术泰斗,怎么轮得到他一个毛头小子……”
一旁的年轻学生安抚着自己的老师。
拉库马尔:“愚蠢!雷汉,你以为我是气自己没当上贤者?我是不理解为何偏偏是艾尔海森。”
“当初他选修我的课,一学期我就没见过他几次。问他,他居然敢顶撞我,说听我讲课还不如自己在家看书!”
“狂妄!刺头!这样的人竟然成了代理贤者,简直就是教令院的不幸!咳咳咳……”
“冷静啊老师,我、我去给您接点水!”
见对方气得咳嗽不止,雷汉急忙跑了出去。
贤者之位事关重大,新任贤者的人选更是教令院如今的热门话题。
“嘘……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听说新的代理贤者名叫艾尔海森。”
“法莉巴,他可是我们知论派的学长哦!”
一位室罗婆耽学院的学生正在分享着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法莉巴:“雷萨哈尼,你说的是真的吗?”
“那位学长我没怎么见过,感觉他之前也不太出名,怎么最近关于他的消息就多了起来?”
“贤者之位空悬,这几天,一些不知真假的说法越来越多了。”
“比起这个,最近因论派有个风头正盛的学者,听人说他很可能是下任贤者之一。”
雷萨哈尼又抖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哦?他有开课吗,我们要不要早点去拜访一下……”
法莉巴觉得应该先和对方打好关系。
派蒙:“唔……看来艾尔海森要当代理贤者这件事传得很广呢。不过居然也有人不认识他,他似乎不是那么有名?”
“关于他的评价也是有好有坏,特别是刚刚那个老人,看上去对他很不满……”
两人正在讨论,这时,一位精神状态很差的学者闯了进来……
“咦,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派蒙上前询问着对方的身体情况。
“风纪官……”
“我是伊利亚斯。我要见风纪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
名为伊利亚斯的学者没有理会,只是满脸焦急地寻找着教令院的执法人员。
派蒙:“呜哇,你都这样了,还是不要勉强自己了吧?”
“要不你把事情告诉我们,我们帮你转告给风纪官怎么样?”
“不行。我必须亲自见到风纪官,只有风纪官可以信任……”
“拜托你们扶我一把,这件事很重要,绝对不能出差错。”
伊利亚斯十分固执,不肯对他人透露消息。
派蒙:“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好吧,我们带你去找风纪官!”
“虽然答应带他去找风纪官,但我们认识的风纪官好像也不多……”
“对了!赛诺应该回教令院了,我们去找他问问吧!”
两人搀扶着伊利亚斯前往风纪官部门的办公区域。
……
派蒙:“你好!我们想打听一下,赛诺在教令院吗?”
“两位看着眼熟,莫非是赛诺大人的朋友?赛诺大人正在外面执行任务。”
“我是风纪官阿拉夫,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说,我会帮你们转告赛诺大人。”
名叫阿拉夫的工作人员接待了他们。
“我们在教令院门口遇到了这家伙,他吵着要见风纪官,好像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派蒙尽可能地说明了情况。
阿拉夫:“哦?不介意的话,可否先跟我聊一聊?”
“西拉杰……”
伊利亚斯吐出了一个名字。
阿拉夫:“西拉杰?这个名字听上去很耳熟,是因论派那位学者吗?”
“因论派的学者?”
派蒙有些好奇,之前学者们似乎也在谈论相关的话题。
阿拉夫:“嗯。因论派风头鼎盛的学者,听说是一位敢想敢做的天才。”
“也有消息说他可能会代表因论派成为下任贤者之一……你接着说,西拉杰怎么了?”
“我要揭发,西拉杰正在做一个危险的实验。”
“他绑架了我。把我绑到那个可怕的山洞里,到处都是实验器材……”
“我拼命地跑……只差一点,我就被他抓住了……”
受害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阿拉夫:“别紧张,你先坐下,慢慢说。”
“他在做什么实验?那个山洞在哪里?”
面对这些关键问题,伊利亚斯捂着头,表情十分痛苦。
“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西拉杰朝我走来,之后我的脑袋就开始变得不清醒。
我忘了很多东西,就像做了一场噩梦。但我知道那里很危险,必须立刻阻止他们!”
“对了,我还听说他们会在酒馆做交易,得快一点……”
阿拉夫:“就算你这么说……好吧,我会让我的同事去查西拉杰的情况。”
“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你接受风纪官的测谎调查。”
“你在怀疑我?”
听到测谎调查,伊利亚斯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