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潮的腥风拍在脸上,混杂着域外传来的威压,我攥着断刀的指节泛白,肩头崩裂的伤口淌着血,每一滴都烧得皮肉发疼,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狠劲。
萧绝和江沐尘的身影已经站在了位面传送阵中央,灵脉本源从他们乾坤袋里透出微光,两人疯了一样催动灵力,传送阵的纹路亮得刺眼,再晚一步,这两个偷走我战果的叛徒,就要彻底消失在苍云界!
“想跑?问过老子没有!”
我低吼一声,周身练气境五重的灵气毫无保留炸开,脚下地面轰然碎裂,身形不退反进,径直朝着兽群族老冲去。
要解决三面死局,必先斩了眼前这头筑基境的畜生!
兽群族老见我悍不畏死扑来,兽瞳里闪过怒意,巨爪裹挟着筑基境的威压,狠狠砸向我的头颅,爪风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周围的异兽群也紧随其后,獠牙、毒息、巨爪,从四面八方合围,誓要把我碾成肉泥。
我眼神冰冷,脚步骤然变向,避开正面锋芒,侧身滑到异兽族老身侧,手中断刀裹挟着苍云界气运与异兽本源,狠狠劈在它之前碎裂的鳞甲伤口处。
“吼——!”
剧痛让它发出震天嘶吼,黑色的兽血喷了我一身,滚烫的温度烫得皮肤发麻。
我不管不顾,刀刃狠狠往里压,灵气顺着刀身疯狂涌入,肆意破坏它的经脉与本源。“筑基境很威风?在我面前,照样是待宰的畜生!”
兽群族老疯狂挣扎,巨爪胡乱挥舞,一爪拍在我的胸口,我瞬间被击飞出去,重重砸在裂谷边缘,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忍不住涌到喉咙,又被我狠狠咽了回去。
不能倒!
倒了,萧绝江沐尘跑了,域外敌人来了,我所有的算计都将化为泡影!
我撑着断刀,硬生生从地上爬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再次冲向兽群族老。
一人一兽,死死缠斗,我不要命的打法,彻底让这头筑基境异兽慌了神。它从没见过这种不躲不防,只攻不守的对手,每一招都以命换命,每一刀都奔着致命之处去。
“疯了!你简直是个疯子!”
异兽族老嘶吼着,语气里终于带上了恐惧。
我冷笑不止,疯子?从踏上诸天掠夺这条路开始,我就没打算留退路。
趁着它分神的瞬间,我纵身跃起,用尽全身力气,将断刀狠狠刺入它的眉心。
“给我死!”
金光暴涨,刀身彻底没入异兽头颅,它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短短数息,便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磅礴的筑基境本源涌入体内,我周身气息再次暴涨,练气境五重的境界彻底稳固,甚至隐隐触碰到了五重巅峰的门槛。
周围的异兽群见族老被杀,瞬间乱了阵脚,有的仓皇逃窜,有的依旧悍不畏死扑来,却再也构不成致命威胁。
我抬手一挥,灵气席卷而出,瞬间斩杀数头冲上前的异兽,不再理会这群残兵败将,转头死死盯着位面传送阵的方向。
萧绝和江沐尘脸色惨白,看着我斩杀筑基境异兽的模样,眼底满是恐惧,催动传送阵的速度更快了几分。
“林衍!你自身难保,别想拦住我们!”江沐尘嘶吼着,拉着萧绝就要踏入传送阵的光芒中。
“我说过,你们跑不掉!”
我身形一动,化作残影,飞速朝着传送阵冲去,可就在这时,天际的空间壁垒彻底破碎,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倾泻而下,一道身着金色铠甲的身影,从域外跨界而来,悬在半空,目光冰冷地扫过整片苍云界。
“此地位面气运异动,掠夺者,杀无赦。”
淡漠的声音,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赫然是筑基境三重的强者!
刚斩杀一头筑基境异兽,我体内灵气消耗大半,早已是强弩之末,此刻面对这域外强者,根本没有一战之力。
域外强者锁定我,抬手便凝聚出一道金色光刃,朝着我狠狠斩来,威压锁定我的神魂,让我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而传送阵的光芒,已然彻底亮起,萧绝和江沐尘的身影,开始渐渐虚化。
前有域外强敌绝杀,后有传送阵关闭,叛徒即将逃离,我站在两者之间,陷入了真正的死局!
光刃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我攥紧断刀,眼底却没有半分屈服,反而燃起更疯狂的战意。
想杀我?
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丹田内,被掠夺的苍云界界脉本源,突然疯狂躁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