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总部的地下掩体内
军方士兵的军靴踏过这段在昏暗在闪着红色安全灯的走廊,脚步声与粗重的呼吸声,夹杂着装备之间的摩擦声,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感觉神情紧张,叶戈尔作为队伍的带队者,走在第一个,尽管沉重的阿尔金头盔加上其外附的四眼夜视仪,以及随身穿戴的重型护甲,让每个人都十分疲劳,而然,叶戈尔却似乎什么都没有感受到一样,他的脚步丝毫不减,甚至要大大的超过他平常的步伐。
由于担忧己方的人形被铁血的“主脑”所入侵,经过军官们和叶戈尔的讨论,决定派遣一支纯粹由人类组成的突击部队,任务目标非常简单——进入铁血设施,找到“主脑”,并把它安然无恙的带出来。
而然,一股说不上来的诡异氛围迷茫在这座明显是以及被抛弃了的地下设施之中,预想中的猛烈抵抗与交火并没有出现,甚至连一具铁血的人形的影子都找不到,军方的士兵们分散开来,试图在那些闪烁的让人厌烦的红色安全灯的阴影下找到些蛛丝马迹,而然,除了灰尘以外,士兵们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东西。
“够了,别再在乎那些该死的失控人形了,叶戈尔少校,我建议我们现在应该立刻直接去“主脑”的位置。”
一位随行的军官如此向叶戈尔说道,既然预想中的埋伏和战斗并没有发生,那就没有什么必要再去浪费时间在这里了,经过短暂的考虑之后,叶戈尔同意了如此的说法,他挥了挥手,示意全队重新集合。
如果情报没有问题,那么,军方距离铁血保护的“主脑”所在的位置已经很近了,距离最后一段通往“主脑”所在舱室的路径,是一段毫无遮挡的长廊,这里甚至没有刚刚的应急安全灯,纯粹意义上的一片漆黑,如同一段通往深渊的无尽长廊,不由得让人心里发毛。
士兵们的夜视仪不断闪烁着,最后完全陷入一片黑暗中,其中一个士兵将夜视仪从自己的头盔上取下,借助着黑暗中的暗适应,几乎要将夜视仪贴到自己的眼皮上,勉强检查了一番之后,确认这东西已经化为了一小块昂贵的废铁。
“这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往前面扔几个照明弹。”
叶戈尔言毕,数个闪烁着红色光芒的照明弹应声而出,驱散了走廊的些许黑暗,队伍继续向前,那种奇怪的感觉随着脚步的越来越深入走廊而逐渐更加强烈起来,黑暗之中的空气似乎变得寒冷无比,当有几人想要停下来确认时,却又发现前方的黑暗中好像有队友的背影;时不时传来的奇怪的低语声如同直接从自己的大脑中发出,而其内的信息似乎根本不是由已知的语言构成,甚至走廊本身也好像变成了一段华贵,美丽,而富有古典欧式情调的洋馆走廊,当有人触摸其窗时,眼前的景象却又回到了刚刚漆黑无比的走廊之中。
并不知道走了多久,或许是一周,又或许是一个月,当人类士兵们已经接近精神的极限时,一扇沉重的机械门出现在人们面前,似乎是宣告着这段痛苦旅程的结束,叶戈尔脸上的冷漠表情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似乎刚刚根本没有注意到那些让人感觉到奇怪的现象,走上前去,他摆了摆手,示意小队内的电子战操作员前来打开这扇门。
“请稍等...叶戈尔少校,这扇门有些难开,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几名电子战操作员试图拿出手电筒,提供一些光亮,然而,就如同夜视仪一般,手电筒仅仅是闪烁了几下,便失去了光亮,无奈,士兵们只能借助暗适应的微弱光亮继续进行作业。
“够了,直接把它焊开,既然打不开,就来点直接些的方法。”
似乎是对着几乎有些荒唐的场景完全失去了耐心,叶戈尔如此说道,数位背着气罐的战斗工兵立刻上前,拿出喷枪,枪口处发出蓝色的火焰,在金属机械门的闭合处焊出点点星火。
....
机械门的另外一端
伊莱莎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她缓缓的回忆着,当她恢复自己的意识,睁开双眼之后,围绕在她面前的,只有一个身着女仆装的铁血人形,她对此感觉到十分奇怪,自己的记忆是如此的模糊,却又有些触手可及的意味,如同覆盖着一层恼人的塑料薄膜一般,让人厌烦。
“离开这里吧。”
也罢,她暂时放弃了更进一步的回忆,仅仅是停留在“咖啡馆”的那一层便不再深入,那女仆似乎却要反驳些什么,而然,少女摆了摆手,女仆如同遵循着底层指令的机器一般,转身离开了。
半个小时过去,在这之内,她仅仅是漫无目的躺在培养仓内,直到听到外界的喧嚣,才缓缓的喃喃自语道
“我不知道莱柯父亲会不会预料到这一天...我的头痛的要死,不...那并不是简单的神经与生理的反应,我能感受的到,是她...她距离这里并不遥远...”
她起身,离开了培养仓内,少女拍了拍手,空间内的亮光便重新亮起,伊莱莎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只是身着一件纯白色的病号服罢了,她四处寻找,却什么也没找到,除了维生仪器和线缆以外,这里几乎什么也没有,更别说是之前她所“喜好”的那件黑色短斗篷上衣了。
“...”
也罢,伊莱莎放弃了进一步的寻找,她并没有什么武器,也不打算作战,少女只是来到那扇即将被自外向内焊开的金属机械门前,等待着那些似乎是早已经预料而来的不速之客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