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娜。”
在博士与玛恩娜结婚后的日子,玛嘉烈有些消沉,这位耀骑士的内心正在被这份超越**的恋情所侵蚀。
于是她找到了自己的知心好友烛骑士薇薇安娜。
“怎么了玛嘉烈,今天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薇薇安娜正在罗德岛的疗养花园内给她精心培育的金盏花浇水。
“没事的薇薇安娜,你先浇水吧,我在这里等你。”
玛嘉烈看着她浇水的那副沉静平和的模样内心也平静了不少,所以选择坐在了一旁等待着。
等到薇薇安娜放下水壶,走来坐在玛嘉烈的身旁,她就开口询问道:
“薇薇安娜,如果我爱上了一个人该怎么办?”
烛骑士小姐有些惊讶,但还是微笑着打趣道:
“呵呵~看来我们的耀骑士也找到此生所爱了呢~”
玛嘉烈变得有些羞涩,作为要好的朋友,这些话倒是没什么,但她今天来的目的不是这个。
“嗯,可薇薇安娜,如果我爱上的是一个我不该爱上的人呢?”
薇薇安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脑袋里很快就想起来那些在高塔中曾经读过的骑士小说。
很快一位骑士面对公主爱而不得的故事很快就在她的想象中展现开来。
但看着玛嘉烈那副迷茫的模样,薇薇安娜明白她今天来找自己,是来寻求一个答案的。
“玛嘉烈,你确定你所爱上的这个人,值得让你付出一切吗?”
玛恩娜没有丝毫犹豫坚定的点了点头。
“嗯,他值得。”
但下一秒她画风一转,显得有些失落。
“可他不能接受我,这样会伤害其他人的,我不愿意因为我的爱……”
玛嘉烈没有说完,头却低了下去。
简单的两句话,薇薇安娜结合她话中的信息,很快就确定了玛嘉烈所爱上的是谁了。
“原来是这样啊玛嘉烈,我知道了。”
薇薇安娜突然起身,看向那片正在盛开的金盏花丛,对玛嘉烈询问道:
“玛嘉烈,你知道金盏花代表着什么吗?”
她摇摇头。
“我不太清楚。”
薇薇安娜迈步走到花丛中,用她带来的小铲子,将一株还没有开放的金盏花铲起,轻轻的放在花盆中,然后端起花盆,递给了玛嘉烈。
玛嘉烈有些困惑的接过这盆金盏花,抬头却望见了薇薇安娜的淡淡的微笑。
“送给你玛嘉烈,希望在你的照料下,能见到这盆花盛开的那天。”
玛嘉烈拿着花离开了,而薇薇安娜却不如表面般平静,她此时此刻切身的体会到了,博士在罗德岛受欢迎的程度。
连那位光辉的耀骑士都能倾心于他,那手持烛火的烛骑士又怎么不被其光亮吸引?
玛嘉烈似乎没有得到答案,带着一盆花回到了临光家,将其放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按照薇薇安娜的嘱咐,天天浇水,有的时候还会买一些肥料,对这盆金盏花悉心照料。
可很久过去,这盆花却依然没有开放,紧闭花蕊。
可浇水已经变成了玛嘉烈生活的一部分。
“或许薇薇安娜当初交给我的时候,这盆花就是不能开放的吧。”
玛嘉烈将薇薇安娜的行为理解为了让她在养花中找到那份平静。
可作为家人的她难免会看见玛恩娜和博士亲密的模样,每次玛嘉烈只能露出局促的笑容,这样她内心的痛苦在一分一分的增加。
这种爱而不得的,只能将那份背德的情感压抑在内心的感受对于谁都不好受。
而在偶然之间,她从几位莱塔尼亚干员口中得到了答案。
“金盏花的花语?或许对于我们来说,代表的是那份高洁,忍耐和守护吧,但将盛开的金盏花,赠予自己心爱之人,更多的是代表内心的那份爱已经无法忍耐的感觉吧。”
玛嘉烈明白了。
薇薇安娜当初交给自己这盆花的目的。
在金盏花开放之前,她要确定自己真的此生所爱只唯博士一人,等到这朵花真正盛开的时候,无论怎么样都要将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结果如何都不要辜负自己的内心。
“……”
“……玛嘉烈好了吗?我也要用卫生间!”
回过神来的玛嘉烈连忙关水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回到了自己房间。
换上宽松的居家服之后,她走到客厅,坐在了佐菲娅身旁。
“玛嘉烈,最近怎么样?”
面对玛恩娜关心的询问,玛嘉烈露出平淡的微笑。
“嗯,玛恩娜小姨,最近一段时间罗德岛都没有外勤,所以我其实就是保持着自己的作息,另外看看书,有的时候也会去医疗部帮忙。”
一下子,临光家的气氛热烈起来。
几位小辈们都说着自己在罗德岛上了解或听说的趣闻,玛恩娜只是安静的听着,时不时插入几句。
这种家的感觉,她很喜欢。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挂断电话后,看着玛恩娜脸上的笑容,玛莉娅有些好奇的询问道:
“小姨,刚才你给谁打电话呢?”
玛恩娜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玛莉娅,而是看向众人询问道:
“你们今天还没吃晚饭吧?”
佐菲娅摇摇头。
“没有,打算去食堂来着。”
“那你们跟我一起回去吃吧,博士今天下厨,刚好买了多余的食材,够我们一家子吃。”
一听到博士做饭,玛莉娅两眼放光,以前的时候,玛莉娅经常被博士拿来试菜,可或许是天赋异禀,博士做饭的手艺不亚于饭店大厨,那段时间玛莉娅都吃胖了好几斤。
“唔,博士做的饭~谢谢小姨,最喜欢你啦!”
玛莉娅抱住玛恩娜兴奋的说道。
而佐菲娅也露出怀念的表情。
“真羡慕你啊玛恩娜,博士上次还找我学过怎么做卡西米尔菜,他的手艺比我还好一点,你真是有口福啊。”
只是玛嘉烈表现的有些奇怪,她突然说道:
“我卧室换件衣服稍等。”
玛嘉烈急忙回到卧室,换上了一件得体的衬衫,但她刚想走出卧室,却注意到那盆放在窗台上的金盏花悄然开放。
“原来是这样吗?我明白了。”
她愣了一下,看着那朵金黄色的花,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