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们都怎么样?玛莉娅,你在还在冶炼部门工作吗?”
面对玛恩娜的询问玛莉娅骄傲的挺起胸膛。
“哼哼,小姨,我现在已经是后勤部的优秀干员了哦,姐姐都夸我为她改造的铠甲轻便且实用。”
“而且火神姐姐梅尔姐姐都说没什么东西可以教我了,让我去找炎国的一位铸造大师求学,可她们却不告诉我那是谁,说就在罗德岛上,让我自己去找。”
说着玛莉娅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
“炎国的铸造大师?她们说的不会是?”
白发的炎国烂片大导演,在食堂里煮火锅辣哭小姑娘,在走廊里放二踢脚……
玛恩娜似乎知道这个炎国的铸造大师是谁了。
“加油玛莉娅,有些事情终究需要你自己去做,虽然我知道那是谁,但我也不能告诉你答案。”
玛莉娅闻言鼓起了脸。
“唔,真是的,小姨你也不告诉我,哼~那我去问姨夫好了~”
佐菲娅听见玛莉娅的称呼却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玛莉娅,我还记得你上次叫博士姨夫的样子呢。”
玛恩娜想起来也有些好笑。
结婚之后,有一次玛莉娅改口博士叫姨夫,结果博士没反应过来,在那里愣了好久,半天才明白玛莉娅喊的是他,后来脸皮薄的博士还是让大家都还称呼他博士,但拗不过玛莉娅就想这么叫。
几人交谈之间,房门被打开的声响传来。
“我回来了。”
玛嘉烈的穿着一件紧身的运动背心走了进来,她的肌肤上全是汗水,脖子上还搭着毛巾。
佐菲娅走了上去,接过水杯和毛巾。
“玛嘉烈,赶紧去洗个澡吧,热水给你放好了。”
“谢了佐菲娅。”
玛嘉烈往里走,却正好与坐在客厅沙发上玛恩娜目光交汇。
“小姨,你来了。”
“嗯,先去洗澡吧玛嘉烈,有什么想说的待会再说。”
“好。”
玛嘉烈从自己的房间拿了居家的衣物便走进浴室,调好水温,感受着水流冲洗全身疲惫的感觉,她不禁开始胡思乱想。
“小姨她和博士的夫妻生活那件事,是真的吗?”
没错,临光家剩下的三人全部都在华法琳创建的那个论坛里。
但她们却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或许她们内心也有些不能说出口的情愫?
玛嘉烈不知道,也不敢多想,她只知道,自己原先敬仰,能够信赖的领袖博士,成为了自己亲戚。
她得到了新的“家人”,却感觉自己失去了什么追求的东西。
要论在临光家四人之间,谁最先认识博士。
玛嘉烈是第一个来到罗德岛的,和博士的关系也是最近的。
从她被送出卡西米尔,结识闪灵和夜莺组成“使徒”之后,就听说了有罗德岛的存在。
后来加入罗德岛后,她成为了一名重装干员,作为行动组的组长,还参与了切尔诺博格行动,在博士刚苏醒的那一天,她就认识博士了。
那时的她对博士的第一印象只是感觉神秘,还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对罗德岛和这片大地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玛嘉烈就这样跟随着罗德岛经历了罗德岛迎来博士最初的岁月。
博士在她的心中越来越伟岸。
玛嘉烈时常有关于这片大地的困惑都会找博士来解答。
他总是那样温柔的对待罗德岛上所有的干员们,对待外人又不卑不亢,全力争取罗德岛的利益。
玛嘉烈承认自己是做不到博士那样,所以自己只需要精进自身,成为博士手中锋利的剑就可以了。
后来玛嘉烈以耀骑士的身份重返卡西米尔,她只需要参加骑士锦标赛想办法夺得冠军,但博士在卡西米尔需要替她要就考虑的多了。
在她和血骑士战斗的时候,博士在以罗德岛名义和商业联合会谈判。
在无胄盟和商业联合会准备鱼死网破的时候,是博士果断决策和大骑士长罗素还有监正会联合准备保卫冠军,还让闪灵和几位罗德岛干员接应玛嘉烈。
如果不是罗德岛站在玛嘉烈身后,那她这个冠军说不定会引来整个大骑士领的腥风血雨。
对于玛嘉烈来说,博士不仅仅对自己有知遇之恩,还无条件的信任自己,甚至还让临光家仅剩的成员全都加入罗德岛。
这份恩情玛嘉烈都无以回报。
在那时的很长时间,玛嘉烈都在想,博士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
可当她将内心的困惑告诉博士的时候,换来的只是一句简单,但重于山岳的话。
“没有为什么,玛嘉烈,因为你是我信任的人,仅此而已。”
“我相信你的为人,你的品德,你的判断,所以我会支持你。”
那天玛嘉烈哭了。
她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全身心都被肯定,尤其是被自己敬仰的人所肯定的感觉。
很多人将玛嘉烈视作自己的偶像,还有很多干员会找她要签名,可谁知道这位带给大家光芒的耀骑士,在心中也有自己敬仰的人。
但自从她的家人来到罗德岛之后,玛嘉烈却感觉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看着博士的视线全都放在她的小姨身上,看着两人交往,约会时的模样。
玛嘉烈替玛恩娜感到开心,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想哭。
“明明,明明让博士成为自己的家人是好事。”
“我为什么会感到悲伤呢?”
玛嘉烈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博士那份最初的敬仰崇拜已经开始了变质。
她时常会有异样的想法。
“博士能不能只注视着我呢?”
“我从很早的时候就认识博士,那在博士心中,我是不是算特殊的那一个呢?”
“博士和其他女干员在一起的时候关系好好啊,真羡慕。”
连玛嘉烈自己都明白,这些想法是不对劲的,可有时候她自己都控制不住这样的想法。
玛嘉烈感觉自己的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
从“博士”变成了“姨夫”。

这一道身份的隔阂对于玛嘉烈来说
如同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