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间的心灵感应就这么神奇。
如易所料,不久后在黑暗中,那双异色的眼睛像猫瞳一样亮。
“好久不见,二姐。”易笑着打招呼,掩去眼底的果然之色。
望不语,只是一味看着。
好在易早就习惯了望用六个棋子替代对话内容的毛病,自顾自说道:
“算上我和年,他得到了四位代理人的帮助,还拿到了独立建城权,一心想要弄个能养私兵的移动城市。
他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二姐你到底想做什么?”
“为何不可?他有的东西,比你看的到还要多。”
“二姐,你我已经不是小孩了,在两军面前被大姐打得鼻青脸肿很丢人的。”
望身形一僵,嘴硬道:
“她为了让大炎放心,将属于岁兽的力量封入那把剑里,换成了人类的身体。现在只剩下长寿和些武道值得一提,有何可惧?”
易很想提醒望,当初重岳不小心打烂她的棋盘时,她评价分明是“长姐自己铸就的这具“人”的身体,依然有开碑裂石之能,着实令人佩服”。
姐妹之间最喜欢也是讨厌的事情,莫过于心有灵犀,抬个眼皮子,眨个眼就知道对方心里在嘀咕什么。
好在关于大姐重岳到底是不是人型巨兽这件事,她们已经不知道吐槽多少次,哪怕是被戳穿了望也不会心虚。
望冷哼一声,挑易话里问题:“年何时站在我这边?她不过是讨厌一个人,建城完就会走。至于你?”
望眯了眯眼,怀疑之意溢于言表。
“二姐知道我的,我一向来都是无所谓,只要家人需要,我就帮。”易笑吟吟道出自己是墙头草这件事。
帮二姐筑城,可以。
把二姐情况出卖给大姐,也可以。
和二姐共患难,一起被大姐揍也不是不行。
望呵了一声,本想说不意外,忽然察觉到了送给陈昭雪那颗棋子出现了异常。
自那场失败后,望就不愿把鸡蛋放在一个菜篮子里,从东国回收完棋子后很快又散了出去,自留一枚备用恢复伤势。
再见陈昭雪时,担心岁望再度找上他的担忧,以及受不了那股他本人不自知的气味,望把那枚棋子留给他。
和众多棋子一样,在望激活或者遇到岁望之前,它只是一个具有护身驱邪作用的小物件。
而现在,有股同源的力量试图强化那枚棋子……
年?她现在在陈昭雪身边?
出于对家人的信任,望下意识接纳了这份强化,无论好与坏。
望心中思忖,还不等有个结果,大腿却传来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像是谁用牙齿连咬带啃,一点点沿着大腿外沿钉了遍。
易知道望喜欢用省略号代替对话,但这次沉默的时间未免太久了点吧?
她忍不住出声:“二姐?”
“……唔!”
回应易的是一声从喉咙中漏出的闷哼,以及望莫名其妙手臂环胸遮胸,那双充满**大腿夹紧的动作。

望穿的还是下午那套,高叉口的旗袍经腿部><字变化,原本就饱满圆润的臀肉被那叉口绳结和上面的布料勒出明显的弧度。
原本柔韧的身形,更是僵硬得和木偶一般,容不得擅自再动一下,否则就会失去控制,身体软烂如泥在地。
望有意借着夜色隐藏什么,挪着几乎等于没变化的距离步子往后。
但对代理人而言,这点昏暗和大白天并无区别,那流着薄汗脸颊微红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望也意识到这件事,不愿再在这拖下去,道出罪魁祸首:“年这家伙……!”
语不尽,人也等不及了。
易看着望突然到来,又突然消失,隐隐意识到了什么,有些意外:“二姐还真送了一枚棋子给他?”
……
屋内,惊世骇俗的烂片停在了年口中的关键部分,荧幕上的光打在二人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上演一场谋害过程。
年晃着辣椒水,跃跃欲试。
“噗咳咳咳……这到底弄了多少辣椒进去!”陈昭雪呛得直咳嗽,把棋子都吐出来了。
“不多不多,分了鸳鸯锅炸了汁水到清水汤时,夕多喝水也能吃得下去的程度。”
只是年似乎没听进去,只管发出魂殿长老固有笑声,慢慢压近。
直至有人拍了下她肩膀。
“谁啊,没看到我在帮人加速驱魔呢?”
年回头一愣,刚要惊喜:“臭棋——”
剑鞘狠狠砸在她头上,力不足而重补足,外加一只云兽配合压顶。
“这么多年来了,你从人间学来的就只有目无尊长?”望少见地气急了,面色都是潮红的,说话时带着微喘,“我何时准你乱动我棋子。”
“棋子?哪个棋子?”年捂着头装傻,“我只记得给某个小石子强化了下,总不能是这东西身上还附着你的灵魂,试验锻造效果时感同身受了吧?”
“你明知如此……”
年突然面色一冷,语气冰冷起来:“臭棋篓子,你该庆幸的是动手的是我,不是其他人,不然就不止这点麻烦了!”
臭棋篓子怎么敢啊?!就因为是她的力量吗?也不想想把灵魂分成了181份,那份随时可能疯掉的精神判断出来的东西真的可信吗?棋子与棋子间又分别离着这么远,第一时间的判断真的没问题吗?
说不定有人伪装成她呢?说不定是那老不死设的局呢?
等会给那181颗棋子共感全开了,181倍快()感直接飞天吗?
“我早已设下限制……”
“就自爆是吧?”年强横抢了话头,气势更甚,恨不得指着望的头骂:“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什么?自爆分魂?这东西没了是能随便补回来的吗?!我看你是把自己的灵魂撕裂太多,脑子都不清醒了!”
“我……不是……”
望本是来兴师问罪的,问着问着,别说一句完整的话了,吐出两个字就被闭了话头,成了被兴师问罪的一方。
姐妹间的辈分,似乎在这一刻对换了。
直至陈昭雪的身影横入姐妹之间,仗着身高挡了年的视线,只让她看到一头海藻发。
“望只是觉得你们许久没见,没能履行姐姐的责任有些亏欠,就由着你玩闹了,有什么好凶的。”
年和望同时一愣,莫名觉得这幅场景有些眼熟。
尤其是望,精神恍惚了下,从未想过自己会置于被躲在身后探头探脑的身份上。
当时余是逃去做饭了,好缓和气氛,而现在的她……
陈昭雪不敢置信地转过头。
我帮你说话,你怎么背刺我?

ps:绷不住了,刷到了泰拉各国领袖1v1斗蛐蛐帖子,问炎礼和乌萨斯皇帝打起来,谁能赢,然后讨论出两人的攻击力可能都无法抵达对方种族的破甲线,最后是看谁先累死的。
大家悲观发现两个皇帝再算上隔壁莱塔尼亚的巫王最后的后裔,三打一都打不过维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