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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聊异》刊登率第一的代理人,无需年自己介绍,陈昭雪就认出了她。
年的权能,是最常见也是泛用性最广的锻造,绝无涉及精神方面。
这说明年的电影最多是烂片程度,绝无可能在她激()情创作热情下升级成模因病毒。
陈昭雪算了下,看一晚烂片就能爆刷岁家人好感,这笔买卖再合算不过。
他欣然打开窗:“年导的作品,求之不得。”
这幅叫喊老司机快开车的作态,彻底惊到年,她甚至想先给陈昭雪一笔钱再看电影,却悻悻发现跑得太快,钱落在秉烛人那边。
“放心,明天一早我就给你打钱。”
“谈钱多伤感情,我只是久仰年导大名,只是平日比较忙,无缘一窥巨作。”
一有人夸,年就想创造新作品,导致年的秉烛人对昧着良心夸年的电影,以求行个方便的人格外敌视,遇见一个就重拳出击一个。
哪怕年怀疑陈昭雪坚持不到一半就想跑路,也不妨碍她此刻的感动。
奸言顺耳啊!
两人并肩坐着,开看!
前三分钟,陈昭雪在夸赞电影特效真足,开场就这么给力。
前十分钟,私设如山的背景开始强健陈昭雪的常识。
第十五分钟,陈昭雪被堪称雷雨般文学关系网,和大雷雨字面意义上的打斗特效震慑到四肢发软。
第二十分钟,陈昭雪开始纠结现在就给自己来一发焚化工技能,扭头却发现年起身点熏香。
问之,得知此熏香能提神醒脑、强化记忆。
难得有人愿意看她那些没能上映的电影,年自然要学一学自己的秉烛人。
……这电影有毒啊!看多了会让人自动获得临时虚构史学家体验卡!
陈昭雪真的扛不住了,等看到结尾的时候,搞不好他都分不清到底哪个才是正史哪个才是野史,一不小心焚错了记忆,带着错误认知活一辈子。
“你要去哪?还有两个小时的内容没看完呢。”
一只纤纤玉手拍上了他的肩,终日打铁的手竟然可以这么柔韧,如蛇般缠上来挣脱不开。
“两、两个小时?我们不是已经看了快一小时吗?”
年颇为骄傲:“三个小时是影院的要求,不是我的上限。”
陈昭雪沉默了。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深夜小电影带来的玷污不是身子,而是记忆的纯净性!
这绝对不能容忍!陈昭雪誓死要守护记忆的清白。
“年姐不要啊啊啊啊——”
然而恶龙手腕强硬,又夜深人静,可谓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
一番强女硬控男的争斗下,本来塞口袋就不深的锦囊掉了出来,松口的口子中,棋子咕噜滚出来。
“臭棋篓子的棋子?”
年抢先一步捡起来,还不等陈昭雪解释关系,反而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你有这东西怎么还不使用?”
“使、使用?”
“对。”年握紧棋子,悄悄将力量缠绕其上,“你身上一股岁的味道。”
陈昭雪闻了闻手臂,“我有味道?”
“味道只是一种比喻,实际上是一种能量痕迹。你们人类是感觉不到的,但对我们来说特别明显。”年想了想,做出一个自己觉得绝妙的比喻:“你坐在旁边,就感觉岁在看我创作的电影,莫名令人开心。”
……你的开心别是精神折磨岁吧。
陈昭雪没想过还有这种事情,接过棋子,求解:“所以这东西是驱散岁留在我身上的痕迹?”
不是护身符,而是樟脑丸之类的东西?
“那倒不止,只能说目前它对你最大作用就是这个。”
“拿你的牙齿轻轻搓磨棋子边角,要轻。”
少女仰起头,朱唇半启,舌尖外吐,为了引起注意力,还在舌头下用手指比了个耶手势。
她没有棋子,便找了个小笔帽充数。
“看过来,我教你,这么卷。”
轻巧粉嫩的舌头如游蛇般把笔帽转出了转笔大师的残影,把每一处敏感点快速擦过。
不知是年体温本就异于常人,还是她卷得确实快,暗色的笔帽竟擦得微微生红。
见陈昭雪看得发愣,年恨铁不成钢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掌,催促着:“别光看着啊,快学!”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呢?算了我上科技吧,来,闷了这瓶辣椒水。”
陈昭雪:“????”
谁家内用内服辣椒水?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归来的不止年,还有易。
易装作路途遥远要歇息,把自己的秉烛人暂时调走后,独自待在光线昏暗的客厅。
周旁安静得只有她的呼吸声,却有预感今晚一定会等到某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