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长门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刚刚的那一击也让他消耗不小。
“顺利结束了?”
莎缇拉这边的治疗也刚刚完成,或许是玛娜消耗过多,此时的她看起来有些虚弱。
长门眉头微皱,没有回答,只是看着艾尔莎刚刚站着的方向。
见到佩恩的反应,莎缇拉也提起了警惕之心,拉着菲鲁特和罗姆爷找了个木头架子当作掩体。
长门朝着艾尔莎的方向跨出一步,正准备发起进攻的时候,却是突然转头看向贫民窟的方向。
只见一道如同火焰般的身影正在急速靠近,只是几息的功夫就已经来到了赃物库,看到一脸警惕的长门以及在他身后的莎缇拉等人,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他那双如同天空般的蓝色眼睛盯着长门,右手似是无意般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之上。
“砰!咻咻。”
一边的杂物堆突然爆发出一声轰响,紧接着就飞出两把飞刀,一把对着长门,另一把则是朝着莎缇拉飞去。
长门一个闪身躲开了朝自己射来的飞刀,又用万象天引将射向莎缇拉的飞刀偏移,再度转头看去,只见此时的艾尔莎已经站在赃物库的房顶上。
“真是遗憾,被人打扰了我们的约会呢,这次就先玩到这里,你可以好好保养好自己的肠子喔,下次,我会亲自来取走它的,佩恩。”
说完,艾尔莎便一个纵跃跳上城墙,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长门并没有理会艾尔莎,此时的他将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突然跑过来的这个人身上。
莎缇拉见状,急忙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小跑上前。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莱茵哈鲁特见到长门为爱蜜莉亚挡下了飞刀,也收敛自身的气势。
“莎缇拉,你没事吧。”
长门没有回答莱茵哈鲁特的问题,而是看向了快要来到自己身边的莎缇拉。
小跑中的莎缇拉听完直接呆立在了原地,瞪大眼睛,全身僵硬。
见到她的反应,长门微微皱眉。
“有哪里受伤了吗?”
“不,我没事。”
莎缇拉立刻摇了摇头,看着佩恩的眼睛说道:
“佩恩,我要向你道歉,我的名字是爱蜜莉亚,莎缇拉不是我的名字。”
“爱蜜莉亚嘛,我知道了。”
长门点了点头,看着对面的红发男子对莎缇拉问道:“你认识这个人吗?”
“这位是莱茵哈鲁特,是骑士团的人,可能是来调查情况的,就让我来跟他解释吧。”
“好,这里就交给你了。”
长门关闭了轮回眼,朝菲鲁特走去。
“爱蜜莉亚大人,这个人是谁?”
莱茵哈鲁特的目光在长门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才转头看向爱蜜莉亚。
“他叫佩恩,是我的…呃…算是朋友吧。”
爱蜜莉亚想了一下,最后也只能找到这样一个词语来表述她和佩恩的关系。
“您的朋友很强呢,能跟我说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莱茵哈鲁特看着一片狼藉的赃物库,轻轻的叹息一声。
“是这样的……”
爱蜜莉亚知道赃物库这里搞出这么大动静,骑士团那里肯定会来做一番调查,除了刻意隐去一些内容以外,也算是把事情大概解释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
莱茵哈鲁特轻声说了一句,快步来到解释完毕一脸心满意足的爱蜜莉亚面前,跪在她脚边垂下头。
“在爱蜜莉亚大人困扰的时候,在下和骑士团居然无法给予任何帮助,令爱蜜莉雅大人耗费极大辛劳,在下甘于承受对此失态的任何惩罚。”
腰上的配剑置于立起的膝盖前方,莱因哈鲁特为自己的失态谢罪。
但是,爱蜜莉亚挥动食指,不开心地嘟起嘴巴。
“你们这种地方,我实在是搞不懂呢,明明是我没有去找骑士团帮忙,你们却总是喜欢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
“所以,你不用为此受到任何惩罚,因为我找不到你犯了什么罪,所以也无从惩罚,如果不能接受,那下次再多加留意吧。”
“明白,感激您此番话语。”
两人说完又看向佩恩的方向,此时的他正在和菲鲁特搭话……
长门来到菲鲁特这边,先是看了一眼已经被治好的罗姆爷,然后便将目光转向了菲鲁特。
菲鲁特刚开始还准备道谢,可是见到佩恩这么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话又说不出口了,沉默了几秒钟,她才叉着腰,瞪着佩恩说道:“干嘛啊你。”
“你们为什么会和之前那个女人打起来?”
长门也没有废话,直接便开始问话。
“呜…”
面对佩恩的问话,菲鲁特好不容易提起的一点气势瞬间消散,纠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就是那个女人雇佣我去偷的徽章,完成任务以后,本来想着谈价,结果她直接就动手了。”
菲鲁特看着罗姆爷断掉的右手,眼中满是不甘。
“看来是有人盯上了爱蜜莉亚,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可惜让那家伙跑了。”
长门心中暗想,又看着一身破旧肮脏服装的菲鲁特,不由得问道:“雇佣?你是专门偷盗的吗?”
“怎样啦,是瞧不起我吗?”
菲鲁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般,脸上有些不快。
“不去偷的话,就只能卖身体了,哼!反正,像你这样的有钱人肯定无法理解的吧。”
“以我的立场也无法说你什么,不过,你刚刚可是差点因为这点钱丢了你和那位老头的命喔。”
长门指了指地上睡着的罗姆爷,而菲鲁特的神态却是迅速黯淡下来。
“若是有可能,以后还是别接这种危险的委托了,现在赃物库也没了,你也最好想想办法换一个行当。”
“小哥,你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菲鲁特抬起头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看到佩恩递过来一张纸。
接过来看了一下,一面是关于王*选的公告,另一面则是自己的画像。
“这是什么?”
“这是我为了找你画的画像,如果不是你在贫民窟找了那么多混混挡路,我也不会这么晚才到,现在我拿着这个也没用,就送给你了。”
菲鲁特看着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画像。
“感觉不太像啊,如果是我的话,应该更可爱一点吧。”
然后又想起自己与佩恩在小巷中的短暂邂逅,不由得抱紧身子,后退了两步
“那么短的时间就记下了我的样子吗?怎么说呢,感觉有点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