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还真是难缠啊。”
长门双眼微眯,声音略微有些低沉。
“你讨厌我这样的女人吗?伤口会立刻愈合,可以无限的战斗下去,跟我这样的女人战斗下去,你觉得有意义吗?”
艾尔莎一边说着,身上的伤口也在快速恢复,只是几个呼吸就已经完好如初,只留下被血浸透的长袍保留着刚刚战斗的痕迹。
长门似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抹轻笑。
“我倒是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正好,让我见识一下这个世界的人都拥有怎样的战力吧。”
“呵呵,我真的,真的好想看看你的肠子是什么颜色呢,太棒了!”
艾尔莎轻舔嘴唇,褪去身上的长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佩恩。
“来咯!”
褪去了长袍的艾尔莎速度又快了几分,声音传出的瞬间,整个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柔韧又迅速,艾尔莎用无视重力的机动力在室内奔走。
弯刀与黑棒交错,钢铁的激烈冲突使火花四溅,不是踢墙就是踢天花板。
艾尔莎重复打带跑战术,而长门却只是站在原地,将艾尔莎的攻击一一接下,防守的密不透风。
艾尔莎的本领已经超越人类的领域,连用肉眼追踪都很困难。
而长门也正好需要一场战斗来确认一些信息,毕竟战斗也是最快的一种收集情报的方式。
另一边,莎提拉在战斗一开始就跑到了菲鲁特和罗姆爷这边。
此时罗姆爷的气息因为失血而变得非常微弱,似乎随时都会昏过去。
“我们先躲到墙边,这里很危险。”
莎提拉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佩恩,见他没事以后才松了一口气般看向两人。
“嗯,罗姆爷,罗姆爷,秃子,别睡啊,我可搬不动你喔。”
“呜呜……你说谁……是秃子……”
罗姆爷强撑着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像是终于回过神一般。
“说的就是你啦,快点,别待在这里。”
见到罗姆爷清醒过来的菲鲁特松了一口气,拉着他的手臂跟着莎提拉一起来到墙角,而莎提拉则是迅速构筑了一道冰墙,将三人围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莎缇拉迅速检查昏倒的罗姆爷的伤势。
“这个不治疗不行。”
这么说着,她的手掌开始凝聚淡淡的蓝色光辉。
“虽然这个话由我来说不太好,不过你不去帮那个小哥吗?那女人很强喔。”
菲鲁特挠了挠脸颊,透过冰墙正好看到艾尔莎‘起死回生’,一刀砍向佩恩肚子的场景。
莎提拉也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艾尔莎被一脚踢飞,又再度低下头认真治疗。
“我相信佩恩。”
只说了这么一句,莎提拉便不再开口。
“呜…”
菲鲁特看着认真治疗的莎提拉,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扭扭捏捏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
“对不起,偷了你的徽章。”
“这也是没有看好徽章的我不好,只要你能把徽章还来,我就不会再追究了。”
说到自己的徽章,莎提拉也有了反应。
“这个,徽章掉在外面了,等会儿会帮你找回来的。”
菲鲁特挠了挠脸颊,有点不好意思。
莎提拉立刻转过头,那双蓝紫色的双眸中闪过怀疑与担忧。
“你不会骗我吧。”
“不会啦不会啦,你们救了我和罗姆爷一命,我不会做出知恩不报的事,偷来的东西我会还给你。”
菲鲁特急忙摆手。
“这位老爷爷,是你的家人?”
莎提拉稍微放松了一些,罗姆爷流血的伤口也已经逐渐愈合,这才有空闲和菲鲁特搭话。
听到问话菲鲁特一脸错愕,应该是因为莎提拉说的话跟她料想的不一样吧,毕竟他们并不是什么友好的朋友。
“是、是像家人一样啦,罗姆爷对我来说,是唯一……嗯,像爷爷一样的人。”
菲鲁特抓抓脸,为了掩饰害臊而拍了拍老人的秃头。
“是嘛,我也只有一个家人,他在关键时刻睡着,不过当他醒着的时候我是绝对不会说这种话的。”
莎提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菲鲁特看着莎提拉的笑容,微微低垂眼帘,红色双眸中闪动着微弱的光芒。
“我本来以为你会凶我。”
“若是照先前那样的话,我可能会那么做,但是,如果没有这件事,我或许也无法认识佩恩,就看在他的面子上算了吧。”
看了一眼在艾尔莎的猛烈攻击下岿然不动的佩恩,莎提拉的脸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那位小哥,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菲鲁特还以为他们是早就认识,但是从莎提拉说的话来看,他们似乎才刚刚认识不久。
“就是在追你的时候路过的巷子里啊,你应该也见过他吧……”
“等等…”
菲鲁特抬起手,闭上眼睛仔细回想了一会儿才终于恍然大悟般说道:
“居然是那个小哥嘛,当时还以为他是同行来着。”
“你说什么啊,佩恩可不是小偷喔。”
莎提拉嘟起嘴,语气有些不满。
“他当时可是在搜几个男人的衣服喔,如果不是小偷,那就只能是变态了吧。”
“这…”
莎提拉有些语塞,就在这时,佩恩那边却传来了对话声。
“差不多也是时候结束了。”
一记横劈将艾尔莎逼退,长门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经过刚才的战斗,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现在用弥彦的身体所能发挥的极限。
“喔?你还有什么招数吗?”
艾尔莎灵巧的站在一块竖着的木板之上,看向佩恩的眼神中带着兴奋与期待。
“若是把你轰成粉尘,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生呢。”
这么说着,长门抬起右手,光芒在手掌中汇聚,一股莫名压迫感笼罩了赃物库内的所有人。
下一刻,极光撕裂失去屋顶的赃物库,连同空间都仿佛被轰成碎块。
释放出的极光在一瞬间布满室内,等光芒黯淡后世界产生剧烈变化,错位的空间为了恢复原状而开始收拢,足以扭曲空气的威力余波化为暴风肆虐屋内。
莎提拉的冰墙也出现了丝丝裂纹,暴风停息,冰墙也正好消散于无形。
而扎实承受这一击的艾尔莎,别说尸体,就连个影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