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个黑衣女人朝我冲来,但双拳出招缓慢,双手如柳枝摇摆,向前缓缓推去,看似舒展身体。她的动作极慢,如同路边老大爷练的养生功夫——慢到什么程度呢?慢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根手指的移动轨迹,慢到我能看清她每一块肌肉的收缩舒张,慢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变化。她的双拳在空气中缓缓移动,如同在水中游动,如同在风中飘荡,如同在梦中行走。拳面上没有真气波动,没有内力涌动,没有任何能量外泄的痕迹。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在晨练,在打太极,在活动筋骨。
我被这路数愣住了,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扬,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身后的光轮缓缓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散发着温暖的光芒。银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些,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这是什么招数?战斗的时候要求出招迅速,这是每一个武人必备的基本功,无论在哪里都一样——外界是这样,修仙界是这样,凡间是这样,仙门也是这样。速度就是生命,速度就是胜利,速度就是一切。出手慢的人,在战斗中只有死路一条。而这家伙出拳动作那么慢,真不怕死得太快吗?
但我心中没有半分轻视之色,能在这荒野中混的必然不是什么善茬。这里是人类禁区,是丧尸的地盘,是死亡的国度。普通人类不敢来这里,普通武者不敢来这里,普通修仙者也不敢来这里。能在这里出现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强者。这个女人能在这里出现,能在丧尸领导者的领地附近出现,能对我出手——她绝对不是疯子,也不是傻子,而是强者。在荒野上的经验告诉我,轻敌只会死得更惨!我曾经见过一个内功境的武者,因为轻视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人,结果被那个老人用一套诡异的拳法打得满地找牙。我曾经见过一个还真境的宗师,因为轻视一个看起来毫**为的少女,结果被那个少女用一把短刀刺穿了心脏。我曾经见过一个炼气境的修仙者,因为轻视一个看起来普通的丧尸,结果被那个丧尸的毒液腐蚀了半个身体。荒野上的经验,是用血和泪换来的。轻视敌人,就是轻视自己的生命。
随后突然,黑衣女人双拳准备接触到我的娇躯的时候,动作突然一阵加速,拳头裹挟着旋风呼啸而来。那一瞬间——从极慢到极快,从极静到极动,从极柔到极刚。她的双拳在接触到我身体的刹那,速度暴增了百倍,力量暴增了千倍。拳风呼啸,空气在拳面的压迫下发出了尖锐的、如同汽笛般的啸叫声。拳头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激波向四面八方扩散,震得地面上的碎石飞溅,震得周围的树木摇晃,震得远处的丧尸都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一击打在我的娇躯上。
“砰——!!”
一声沉闷的炸响。拳面与我的身体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拳头传导到我的身体,从身体传导到内脏,从内脏传导到骨骼。那股力量——如同山崩,如同地裂,如同天塌。我的身体在那一拳之下微微后退了一步——只是一步。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在风中明灭不定。渊蓝在手中微微嗡鸣,剑身上的蓝色光芒在阳光下如同深海中的幽光。
我的身体防御性极高,虽然看起来白净香软,但皮肤韧性达到了刀枪不入的程度。星质不仅凝聚成了渊蓝,还渗透进了我的皮肤、肌肉、骨骼,形成了一层无形的、如同铠甲般的保护层。刀枪不入——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普通的刀剑砍在我的皮肤上,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普通的子弹打在我的皮肤上,连一个凹坑都打不出;普通的拳头砸在我的皮肤上,连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这也是我以前战斗的底气,战斗的时候,哪怕偶尔被击中,也可以凭借自身超高的防御力扛下这几击。
这一击对我来说自然是无关紧要。我迅速判断出了对方的实力——还真境第十四层。还真境——武道体系的巅峰境界,分为十五层。十三层已经是宗师,十四层更是宗师中的宗师。十四层——距离还真境之上的天锻境就差一层的差距。天锻境——地球上武道的尽头,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存在。能踏入天锻境的,无一不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无一不是千万人中的佼佼者,无一不是站在人类顶点的存在。这个女人,还真境十四层,距离天锻境只有一步之遥。
不过我连还真境十三层的青魇龙屠都斩杀过,还会怕比他高一层的吗?青魇龙屠——十三次洗髓的还真境宗师,徒手虐杀深渊巨兽的传说。我杀了他。虽然他是大意了,虽然我是偷袭了,虽然我是用渊蓝的锋利和星质的坚固才做到的。但我杀了他。一个还真境十三层的宗师,死在了我的剑下。一个还真境十四层的武者,虽然比青魇龙屠高一层的修为,但她的战斗经验、她的战斗技巧、她的战斗意志——能比青魇龙屠强多少?我不怕她。渊蓝在手中微微嗡鸣,剑身上的蓝色光芒在阳光下如同深海中的幽光。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加速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同时闪烁,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
话说回来,这家伙的武功路数真是有够奇特的。拳法明明看起来软绵绵的,威力却狠辣无穷。那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一位笑面阎王一样——表面温和,内心狠辣;表面柔弱,内心强大;表面无害,内心致命。她的拳法,不是外界的武道,不是仙门的仙法,不是丧尸的异能——而是另一种体系,另一种道路,另一种传承。那种“慢”不是真的慢,而是一种“蓄力”——将力量积蓄在拳中,在接触目标的瞬间释放。如同弹簧被压缩,如同弓弦被拉满,如同大坝被蓄水。慢的是过程,快的是结果;慢的是表象,快的是本质;慢的是动作,快的是力量。
随后我调整气息,手持渊蓝巨剑,继续与黑衣女人缠斗在一起。
渊蓝在手中旋转着,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蓝色的弧线。弧线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猛。轮回重剑谱的九招在我手中如同行云流水——尘归尘,土载厚,山崩裂,锋破穹,风卷野,浪淘沙,月归阙,轮回劫,终焉万劫归。每一招都带着山崩地裂般的力量,每一式都带着摧枯拉朽般的气势,每一剑都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威力。
黑衣女人的拳法也在变化——从极慢到极快,从极柔到极刚,从极静到极动。她的双拳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弧线的轨迹诡异而刁钻,让人防不胜防。她的拳头时而如柳枝摇摆,时而如铁锤砸下;时而如流水般轻柔,时而如烈火般狂暴;时而如春风般温暖,时而如冬雪般寒冷。她的拳法中没有固定的套路,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固定的节奏——只有随心所欲,只有随性而发,只有随势而变。
我们俩爆发激战,战斗的余波波及了周围的环境。一招一式随手之间让森林中无数树木倒塌,尘土飞溅,地面上留下了蜘蛛网状的结构和无数个坑坑洼洼的大坑。那些树木——有的被渊蓝的剑刃削断了树干,上半截飞了出去,落在远处,砸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有的被黑衣女人的拳劲震断了树根,整棵树倒了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有的被战斗的余波波及,树叶簌簌落下,树枝断裂,树皮剥落。那些地面——有的被渊蓝的剑刃劈出了深深的沟壑,沟壑的深度超过一尺,长度超过一丈;有的被黑衣女人的拳劲砸出了巨大的坑洞,坑洞的直径超过三尺,深度超过半尺;有的被战斗的余波震裂,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如同蜘蛛网,如同龟裂的河床,如同破碎的镜面。那些尘土——从地面上升起,在空气中弥漫,形成了一道道灰白色的烟尘,烟尘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我先是施展轮回重剑谱,尘归尘,土载厚,山崩裂,锋破穹,风卷野,浪淘沙,月归阙,轮回劫,终焉万劫归。九大招式毫无保留地尽数施展。渊蓝在手中旋转着,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蓝色的弧线。尘归尘——渊蓝竖在身前,剑尖朝天,剑身与鼻尖对齐,重心下沉,力量积蓄。土载厚——渊蓝从竖姿转为横姿,剑身与地面平行,重心进一步下沉,力量进一步积蓄。山崩裂——渊蓝从横姿转为斜劈,剑身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自上而下地劈落,力量如山崩,如地裂。锋破穹——渊蓝从斜劈转为上撩,剑身从下向上划出一道弧线,剑尖指向天空,力量如破穹,如裂天。风卷野——渊蓝在身前画圆,剑身旋转着向前推进,力量如风卷,如野火。浪淘沙——渊蓝从旋转中收束,化为一道道波浪般的连续劈砍,力量如浪淘,如沙尽。月归阙——渊蓝从波浪般的连续劈砍中收势,剑身横于头顶,如同一轮满月悬挂天际,力量如月归,如阙合。轮回劫——渊蓝在身前画出一个巨大的“∞”字轨迹,剑身在空气中留下了两道蓝色的弧线,如同两个相互嵌套的圆环,力量如轮回,如劫难。终焉万劫归——渊蓝高举过头,剑尖朝天,全身的力量全部灌注于剑身,一剑劈下,力量如终焉,如万劫归。
黑衣女人打得也越发吃力。她的拳法虽然诡异,虽然刁钻,虽然致命——但在渊蓝的重剑面前,在轮回重剑谱的九招面前,在她的修为比我高十一层的情况下——她打得越来越吃力。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腔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她的脚步变得凌乱而匆忙,不再像之前那样稳健,不再像之前那样从容,不再像之前那样自信。她的双拳在空气中划出的弧线越来越短,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随后她拔出长刀应对我的渊蓝巨剑。长刀出鞘的声音清脆而悠长,如同龙吟,如同凤鸣,如同天籁。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刀刃锋利得能照出人影。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银白色的光芒。刀柄上缠着黑色的丝线,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双手握刀,刀身横在身前,刀尖指向我。她的身体微微下沉,重心后移,双腿分开,膝盖弯曲——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起手式,但这次手中有了刀。
轻刀与重剑的碰撞响彻整个山林。长刀与渊蓝碰撞,发出“铛铛铛”的密集声响,如同打铁,如同敲钟,如同雷鸣。每一次碰撞,火花四溅,蓝光与银光交织,照亮了整片森林。长刀在渊蓝的重压下微微弯曲,刀身上的符文在重压下微微闪烁,刀柄在重压下微微颤抖。但长刀没有断——不是长刀的质量好,而是黑衣女人的力量强。她以还真境十四层的修为,以长刀为媒介,以真气为支撑,硬生生地扛住了渊蓝的重击。
我们打得越来越激烈。渊蓝在手中旋转着,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蓝色的弧线。长刀在黑衣女人手中舞动着,刀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蓝色的弧线与银白色的弧线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的、如同梦境般的画面。我们的身影在森林中穿梭,在树木之间跳跃,在岩石之间翻滚,在灌木之间穿行。我们的脚步在森林中回荡,发出“咚咚咚”的密集声响,如同战鼓,如同心跳,如同雷鸣。
我一剑削下一座山头。渊蓝高举过头,剑尖朝天,全身的力量全部灌注于剑身。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加速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同时闪烁,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一剑劈下——渊蓝的剑刃从山顶切入,从山腰穿出。那座小山——高度超过十丈,直径超过五丈——在渊蓝的剑刃面前,如同豆腐。剑刃从山顶切入,切开岩石,切开泥土,切开树根。山体从中间裂开,分成两半,向两侧倾倒。碎石飞溅,尘土飞扬,树木倒塌。那一剑的力量——如同天塌,如同地陷,如同世界末日。
黑衣女人的刀裹挟着层层烈焰朝我攻来。长刀上的符文在真气的灌注下亮了起来,发出赤红色的、如同火焰般的光芒。刀身上燃起了一层赤红色的火焰,火焰在刀身上跳跃着,舔舐着空气,发出“噼噼**”的声响。火焰的温度极高——高到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高到地面上的枯草都开始燃烧,高到远处的树木都开始冒烟。她一刀劈来,刀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赤红色的弧线,弧线的轨迹如同一条火龙,如同一条火蛇,如同一条火鞭。
却被我轻易躲开。刹那绝息——身形在刀锋即将触及身体的瞬间向左侧一闪,那个闪避的幅度不大,只有一掌的距离。但那一掌的距离,刚好让刀锋从我右臂的外侧擦过。刀锋擦过空气,火焰擦过我的皮肤,热浪扑面而来。那一刀没有劈中我,而是劈中了附近的树木。刀锋从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划过,火焰从树干的切口处燃起。树干在刀锋的切割下断裂,上半截飞了出去,落在远处,砸在地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火焰在树干上燃烧着,发出“噼噼**”的声响,黑烟在空气中弥漫。
“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丧尸的领地?”
黑衣女人质问我。她的声音尖锐而高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命令般的威严。她的长刀横在身前,刀身上的火焰还在燃烧,赤红色的光芒在她的脸上跳跃着,将她的面容照得如同鬼魅,如同修罗,如同阎王。她的黑色眼睛盯着我,眼中满是警惕和敌意。
我没有回答黑衣女人。我知道我要真说出去的话,我也不会有好下场。仙门的事,就算这个女人信了,那又能怎么样?谁知道人家会不会用刑讯逼供的方式进行拷问,逼我交出修仙之法?就算我交出修仙之法,那然后呢?我很大概率也会沦为配种的母体。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一位高天赋的母体一旦沦为阶下囚,她的下场自然只有配种二字!配种——不是结婚,不是恋爱,不是生育——而是配种。如同牲畜,如同工具,如同机器。被安排给某个强者,被强行发生关系,被迫怀孕生子。然后,继续怀孕,继续生子,继续配种。直到失去生育能力,直到身体垮掉,直到死亡。
哪怕对方曾经是坚定支持共产主义的官方军方,但我也不敢拿自己的贞洁赌对方善不善良。共产主义——那个在大灾变之前曾经统治华夏的思想体系,那个强调平等、自由、博爱的思想体系,那个主张人人平等、消灭阶级、实现大同的思想体系。在大灾变之前,华夏的军方是坚定支持共产主义的,是人民的军队,是国家的栋梁,是民族的骄傲。但大灾变之后,世界变了,人类变了,思想也变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在这个秩序崩塌的时代,在这个道德沦丧的时代——谁还敢相信“共产主义”?谁还敢相信“人人平等”?谁还敢相信“善良”?我要是被抓住,对方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我的下场。就这种情况,我怎么敢说?
我一剑拍飞了那位黑衣女人。渊蓝的剑面平拍在她的胸口——不是劈,不是砍,是拍。剑面平贴在她的胸膛上,将这一拍所有的力量均匀地分布在她的上半身。她的身体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石块,倒飞了出去。她的双脚离地,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长刀从手中脱落,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她飞出了三丈——五丈——七丈,撞在一棵大树上,树干断裂,木屑飞溅。她的身体从树上弹回来,落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不动了。
随后准备动用刹那绝息身法远遁。身形在空气中化为一道模糊的银白色流光,朝着远方飞去。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加速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同时闪烁,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
突然,就在这时,天边一道气流扫荡而来。那道气流——不是风,不是真气,不是法力——而是某种更加强大的、更加恐怖的、更加不可名状的存在。气流的颜色是透明的,但能看到——因为气流所过之处,空气被扭曲,光线被弯曲,空间被折叠。气流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在天空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快到风声都跟不上它的速度,快到我的瞬感术都只捕捉到了一丝模糊的轨迹。气流从天空中扫荡而来,如同一条无形的巨龙,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如同一道无形的天罚。
一位强者带着恐怖的威压飞了过来。那威压——不是杀气,不是气势,不是真气外放——而是一种更加本质的、更加原始的、更加不可抗拒的存在。如同山岳压顶,如同天塌地陷,如同世界末日。那威压笼罩了整片森林,笼罩了整座山头,笼罩了整个战场。在这威压之下,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本能。如同兔子遇到了老虎,如同老鼠遇到了猫,如同猎物遇到了猎手。
靠!又来一个!我心中被气得破口大骂,银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加速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同时闪烁,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渊蓝在手中微微嗡鸣,剑身上的蓝色光芒在阳光下如同深海中的幽光。这下想要脱险愈发艰难了。一个还真境十四层的黑衣女人已经够难缠了,现在又来一个更强的——而且是从天边飞来的,是能飞的,是天锻境的强者。
“属下拜见刑天武圣!”
黑衣女人敬了一个军礼。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军装上的灰尘,弯腰捡起长刀,插回刀鞘中。她的脸上满是恭敬的表情,身体站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目光平视前方。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敬畏的、如同面对神明般的虔诚。
武圣?那家伙是天锻境的高手。我心中大惊,银灰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些,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飘扬,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身后的光轮微微加速,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微微闪烁。天锻境——地球上武道的尽头,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存在。能踏入天锻境的,无一不是百年难遇的天才,无一不是千万人中的佼佼者,无一不是站在人类顶点的存在。天锻境的武者,可以以肉身硬抗火炮,可以一拳崩碎城墙,可以以一己之力屠灭一整支军队。天锻境的武者,已经超越了人类的范畴,进入了“圣”的领域。武圣——武道之圣,人类之圣,世界之圣。
随着气流的解除,一位身穿军装的中年男子降临在这里。他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军装,军装笔挺,没有一丝褶皱。胸前挂着十几枚勋章,勋章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腰间挂着一把短刀,刀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金色的符文。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军靴,靴头是钢制的,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他的头发是黑色的,剪得很短,很整齐,很精神。他的面容——刚毅而威严,五官如同刀削斧凿,棱角分明。他的眼睛是黑色的,深邃如渊,锐利如鹰,冷漠如冰。他的身材高大而魁梧,肩宽背厚,肌肉虬结,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如同一座塔,如同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塑。他的修为——天锻境。不是“疑似”,不是“大概”,不是“可能”——而是确定。那股威压,那种气场,那种存在感——只有天锻境的强者才能拥有。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里是什么情况?”
那位男子厉声大喝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森林中回荡,震得树叶簌簌落下,震得鸟儿扑棱棱飞起,震得远处的丧尸都在本能地后退。他的目光在森林中扫了一圈,从倒塌的树木到碎裂的地面,从坑坑洼洼的大坑到蜘蛛网状的裂纹,从黑衣女人到我的身上。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银灰色的眼眸,银白色的长发,白色的女神礼服,蓝色的巨剑,身后的光轮。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闪过一丝疑惑的光芒。
“报告刑天武圣——这个女人来路不明,刚刚从丧尸领导者的地盘出来。”
黑衣女人回答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这是我的发现”的邀功,带着一种“请武圣大人定夺”的请示,带着一种“我没有擅自做主”的解释。她的手指指向我,指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那位被称为刑天武圣的中年男子看到女人后淡淡地笑了一下,他的目光从我的身上移开,落在黑衣女人身上。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睛弯成了月牙形,脸上的威严和冷漠在这一刻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长辈看到晚辈时的慈祥和欣慰。
“这一次你们三姐妹只来了你一个?”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怎么只有你一个人”的疑问,带着一丝“你们三姐妹应该一起来”的责怪,带着一丝“下次要一起来”的叮嘱。三姐妹——黑衣女人还有两个姐妹?她们也是军方的人吗?她们也是还真境的高手吗?她们也在这里吗?我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安,银灰色的眼眸在四周扫了一圈,但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踪迹。
“武圣大人——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
黑衣女人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她的手指从我的身上移开,指向我,指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现在得赶紧把那个银发少女抓住,赶紧逼问她和上司之间的关系。”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任务要紧”的提醒,带着一丝“不要节外生枝”的警告,带着一丝“速战速决”的建议。
“好吧。”
刑天武圣不在笑着聊天,而是一脸严肃地对我说道。他的目光从黑衣女人身上移开,落在我的身上。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中映着我的身影——银白色的长发,白色的女神礼服,蓝色的巨剑,身后的光轮。他的表情冷漠而威严,如同一个法官在审视一个犯人,如同一个将军在审视一个俘虏,如同一个强者在审视一个弱者。
“请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从丧尸巢穴那里出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命令般的威严。他的手负在身后,身体站得笔直,目光直视着我。
“我有异能伪装!想要富贵险中求,看看丧尸巢穴那里有什么宝物。”
我编了一个谎言,冷笑着回答道。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缓缓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散发着温暖的光芒。渊蓝在手中微微嗡鸣,剑身上的蓝色光芒在阳光下如同深海中的幽光。银灰色的眼眸注视着刑天武圣,瞳孔中映着他的身影——深绿色的军装,黑色的短刀,刚毅的面容。
“怎么——连这个探索的需求都不行吗?”
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一丝“你们管得也太宽了”的不满,一丝“你们凭什么管我”的反抗。
“嗯——勉强可信的理由。”
刑天武圣将信将疑地说道。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他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我不太相信但也没有证据反驳”的犹豫,带着一丝“姑且先相信你”的妥协,带着一丝“但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警惕。
“不过——请你仍然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的声音变得坚决起来,表情也变得坚决起来。他的手从身后伸出来,指向我,指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为什么?”
我冷冷地问了一句。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加速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同时闪烁,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渊蓝在手中微微嗡鸣,剑身上的蓝色光芒在阳光下如同深海中的幽光。银灰色的眼眸注视着刑天武圣,瞳孔中映着他的身影。
“我仍然没有理由相信你——”
刑天武圣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我的心口上。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从银白色的长发到白色的女神礼服,从蓝色的巨剑到身后的光轮。
“并且——你的身体足以能为我们诞下新鲜血液。”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般的笃定。他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银灰色的眼眸,银白色的长发,白色的女神礼服,蓝色的巨剑,身后的光轮。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是商人看到商品时的光芒,是男人看到女人时的光芒。
“跟我们回去吧——我们会给你安排一位强者作为夫君的!”
刑天武圣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这是为你好”的伪善,带着一种“你没有选择”的霸道,带着一种“这是你的荣幸”的傲慢。
该死的——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我心中咬牙切齿,感觉非常愤怒。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加速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同时闪烁,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渊蓝在手中微微嗡鸣,剑身上的蓝色光芒在阳光下如同深海中的幽光。银灰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嘴角微微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跟我们回去报到吧!”
刑天武圣大手一挥,一道由真气构成的掌印朝我袭来。那道掌印——巨大无比,直径超过一丈,五指张开,掌心朝前。掌印的颜色是金色的,如同太阳,如同黄金,如同神圣。掌印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掌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快到风声都跟不上它的速度,快到我的瞬感术都只捕捉到了一丝模糊的轨迹。掌印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形成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激波向四面八方扩散,震得地面上的碎石飞溅,震得周围的树木摇晃,震得远处的丧尸都在本能地后退。
想要把我抓住。
“做梦——!”
我怒声喊道,娇喝一声。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加速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同时闪烁,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渊蓝在手中旋转着,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蓝色的弧线。弧线的轨迹与掌印的轨迹相交,在掌印即将触及我身体的瞬间,渊蓝的剑刃与掌印碰撞在一起。
“铛——!!”
一声巨响。渊蓝的剑刃与掌印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蓝光与金光交织,照亮了整片森林。掌印在渊蓝的剑刃面前微微停滞了一下——但停滞的时间极短,短到只有零点一秒。然后,掌印继续向前推进,推着渊蓝的剑刃,推着我的身体,推着我的意志。我的身体在掌印的推动下向后退去,双脚在地面上滑行,鞋底在泥土中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我挥动渊蓝巨剑挡下了那个掌印。渊蓝在手中旋转着,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蓝色的弧线。每一道弧线都精准地切在掌印的受力点上,将掌印的力量一层一层地卸掉。一道弧线,两道弧线,三道弧线——掌印的力量在卸力中不断减弱,掌印的光芒在卸力中不断暗淡,掌印的符文在卸力中不断闪烁。最终,掌印在渊蓝的剑刃面前碎裂了,化为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紧接着,我动用刹那绝息向远方远遁。身形在空气中化为一道模糊的银白色流光,朝着远方飞去。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加速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同时闪烁,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渊蓝在手中化为蓝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重新融入体内。
哪怕我明知道跑不过武圣,但我也不会束手就擒。天锻境的强者——速度比我还境十四层的武者快得多,力量比还真境十四层的武者大得多,反应比还真境十四层的武者灵敏得多。我跑不过他——我知道。但我不会投降,不会认输,不会放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要跑;哪怕只有一线生机,我也要跑;哪怕只有一步之遥,我也要跑。
“想跑?门都没有!”
刑天武圣冷哼一声,动用身法追赶上来。他的身形在空气中化为一道模糊的金色流光,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在天空中只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快到风声都跟不上他的速度,快到我的瞬感术都只捕捉到了一丝模糊的轨迹。他的身形在天空中穿梭,在云层之间跳跃,在山峰之间翻滚。他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近——从百丈到五十丈,从五十丈到三十丈,从三十丈到十丈。
看着刑天武圣追赶上来,我心中越发感到焦急。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加速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同时闪烁,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银灰色的眼眸中满是焦急和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领上。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束手就擒了吗?难道真的要沦为配种的母体了吗?难道真的要失去自由、失去尊严、失去一切了吗?
突然我想起了宗门长老给了我一个防身用的护身法宝。那个法宝——一个玉佩形状的法宝,巴掌大小,通体翠绿,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颜色是金色的,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金色的光芒。玉佩的背面刻着一个“护”字,字迹苍劲有力,笔锋如刀。长老将它交给我的时候,叮嘱道:“这是护身法宝,关键时刻能救你一命。只能用三次,每一次都能发出蕴含着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慎用。”我接过玉佩,将它塞进怀中,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这是保命的东西,是最后的底牌,是绝境中的希望。我一直没有用,因为一直没有遇到真正的绝境。但现在——是绝境了。
随后我拿出了一个玉佩形状的法宝。将玉佩从怀中掏出来,握在手中。玉佩在阳光下闪烁着翠绿色的光芒,符文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手掌感受到玉佩的温度——不是冷的,不是热的——而是温的。如同人体的温度,如同生命的温度,如同希望的温度。
一般来说,到了筑基期以上,修士所用的法器则不再叫法器,而是叫法宝。法宝自然比法器威力更加强大——法器的威力,相当于炼气境修士的全力一击;法宝的威力,相当于筑基境修士的全力一击。筑基境——修仙的第二大境界,比炼气境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筑基境修士的全力一击,足以摧毁一座小山,足以夷平一片森林,足以杀死一个天锻境的武圣。
本来像我这样的炼气境等级是没资格使用法宝的。因为法宝需要大量的法力来催动,而炼气境修士的法力太少,根本无法支撑法宝的运转。强行催动法宝,轻则法力耗尽,重则经脉断裂,重则丹田破碎,重则修为尽毁。但是我是高资质的内门以上弟子,被仙门所器重,自然是有特权的。比如说,我手上这个玉佩型法宝,虽然只能使用三次,但是每一次都可以发出蕴含着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仙门的长老们,为了保护我们这些“潜力股”,特意炼制了这种“低配版”的法宝——威力不变,但消耗的法力大大降低。炼气境修士也能催动,但代价是——法力会一次性耗尽。
我将那枚法宝对准了刑天武圣,调动法力催动了它。法力从气海中涌出,沿着手臂奔涌,灌注进玉佩中。玉佩在法力的灌注下开始发光——翠绿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将周围的空气都染成了翠绿色。符文在玉佩上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与翠绿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的、如同梦境般的画面。玉佩在我手中微微颤抖着,发出低沉的、如同心跳般的嗡鸣。
“咻——!”
随着一声破空声,一道红色的光芒从玉佩中直射而出。那道光芒——赤红色的,炽烈的,如同岩浆,如同太阳,如同地狱之火。它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快到在空气中只留下一道赤红色的残影,快到风声都跟不上它的速度,快到刑天武圣都来不及反应。它的方向——不是朝我,不是朝黑衣女人——而是朝刑天武圣。红色光芒击中了刑天武圣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红色光芒在刑天武圣的胸口炸开,火光四溅,热浪扑面。刑天武圣的身体在红色光芒的冲击下倒飞了出去,他的双脚离地,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短刀从腰间脱落,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他飞出了三丈——五丈——七丈,撞在一座小山上,山体碎裂,岩石飞溅。他的身体从山上弹回来,落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不动了。
刑天武圣闷哼一声,倒在了地上。他的胸口被红色光芒炸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军装。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心跳缓慢而无力——筑基期修士的全力一击,即使是天锻境的武圣,也扛不住。
“武圣大人——!”
黑衣女人大叫一声,连忙上来查看情况。她从地上爬起来,跑到刑天武圣身边,蹲下身来,检查他的伤口。她的手指在伤口上轻轻按了一下,刑天武圣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她的脸上满是惊恐和担忧,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嘴唇在微微颤抖。
我则趁此时机急忙远遁。身形在空气中化为一道模糊的银白色流光,朝着远方飞去。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加速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同时闪烁,释放出了炽烈的光芒。这一次,我没有回头,没有犹豫,没有停留——只是拼命地飞,拼命地跑,拼命地逃。
拉开了相当远的距离后,我才敢重新拿出飞行法器。从储物袋中掏出飞舟,抛向空中,飞舟在空中变大,从巴掌大小变成了三丈长。我跳上飞舟,站在船头,双手握住船桨,注入法力。飞舟在法力的灌注下开始升空,船身离开了地面,悬浮在离地三尺的高度。然后,飞舟加速,朝着远方飞去。
乘坐上飞行法器逃离这里。脚下的森林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刑天武圣和黑衣女人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他们的声音从地面传来,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什么也听不到了。
不行——刚才的消耗太大了。飞行过程中,我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在风中明灭不定。眼前的景物在旋转,在晃动,在模糊。天空和大地在颠倒,云朵和山峰在重叠,光线和阴影在交织。刚才为了催动法宝,我的法力消耗太大了。法力从气海中涌出,一次性全部灌注进了玉佩中。气海空了,经脉空了,身体空了。没有法力,没有力量,没有希望。
随后我两眼一闭,晕倒了过去。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白色的女神礼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的光轮在风中缓缓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身体从船头滑落,倒在船尾,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船板上,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眼睛闭上了,意识模糊了,世界消失了。
晕倒之前,我操控飞行法器飞向了一处隐秘的山洞,让飞行法器飞进了那座山洞之中。山洞的入口很小,被藤蔓和灌木遮挡着,从外面很难发现。山洞的里面很大,很宽敞,很干燥。飞舟飞进山洞,落在地上,船身微微一震,光罩消失了。我的身体从船尾滑落,落在山洞的地面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石头上,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身后的光轮缓缓旋转,五颗星辰在光轮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嗯——这里怎么会有人类?”
迷迷糊糊的晕倒中,一道疑惑的声音响起。那是一道高冷的御姐音——清冷而低沉,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带着一种见惯了生死的平淡,带着一种“与我无关”的漠然。那声音在山洞中回荡,震得洞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震得洞顶上的钟乳石微微晃动。
“不对——这个女人身上没有人类的气血味!”
那声音变得警惕起来,变得警觉起来,变得警惕起来。脚步声在山洞中回荡,一下,一下,又一下——有人在靠近。那人的脚步很轻,很稳,很有节奏——如同猫步,如同舞步,如同某种经过特殊训练的步伐。
但昏迷中的我无暇顾及这些。意识沉入了黑暗,沉入了虚无,沉入了梦境。在梦中,我回到了戏鼓船,回到了那个巨大的、绘满戏曲彩绘的、船头挂着铜铃的老船。阳光从东边的水面上铺过来,将整片湖泊染成了金红色。铜铃在风中叮当作响,声音清脆而悠远。雪之下雪乃坐在船头,杏眼中满是笑意。姬路白雪站在船尾,面无表情。十六夜咲夜挂在桅杆上,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田中老伯在甲板上晾晒被褥,花白的头发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泽。一切都很平静,一切都很美好。
但梦终究是梦。现实是——我躺在一个陌生的山洞中,法力耗尽,意识昏迷,身边还有一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存在。那高冷的御姐音在山洞中回荡,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人在靠近,在观察,在判断。
是敌?是友?是救?是杀?
没有人知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