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沙漠的上空,天空蓝得像是被水洗过。没有云,没有风,只有无尽的阳光从穹顶倾泻而下,把沙丘的脊线照得发亮。从舷窗望下去,大地是一片起伏的金色海洋,沙浪凝固在时间中,连绵到天际线。偶尔能看到干涸的河床,像是刻在大地上的伤疤,蜿蜒曲折,看不到尽头。 长崎素世靠在窗边,怀里抱着那个深蓝色的布袋。袋子里是帕拉吉的青石,拳头大小,沉甸甸的。她透过布袋能感觉到它的温度——不是冰凉,也不是温热,是一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