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壶美酒展示出来之后,他又随即拿出杯子,甩给了另外三人。
接过杯子的伊斯坎达尔见状,便倒了一杯酒品尝起来。
“唔,好酒!这味道居然如此地醇厚,”他有些惊讶地看着手中的酒杯,由衷地赞叹起来,“你早说你的酒这么美味啊。”
阿尔托莉雅听见他这么说,便也好奇地给自己倒上一杯。接着就感到了舌尖上那浓郁而又香甜的味道,不禁愣了一会。
不过刘知明却拿着对方给的金酒杯,迟迟没有选择倒酒。
“仁义王,怎么你还没有倒酒?”吉尔伽美什瞥了他一眼,脸色不由得板了起来,“难道你觉得本王的酒,还不如征服王带来的那种二流的便宜货吗?”
“我们这有两个人参席,为什么你只给一个杯子。”刘知明转头与他对视起来,冷漠地回答道,“你是瞧不起Caster吗?就算这家伙的确挺活该的,你也不能忽视她吧?”
吉尔伽美什没有多说,只是静静地盯着对方,这让在场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喂喂,仁义王,你这家伙发酒疯了吧?”伊斯坎达尔笑着来打圆场道,“这可是王的会议,臣子怎么能僭越?”
“韦伯自己没有主动入席,所以他不来喝我能理解,”刘知明没有选择跟着伊斯坎达尔的台阶一起下,反而继续说了起来,“可是Caster既然都和我一起喝酒了,那不给她递杯子,这才是不礼貌吧?”
“主公,你不会是发酒疯了吧,怎么对我这么好啊?哈哈哈哈哈……”一通狂饮之后的葛小姐已经开始醉了,没有注意到紧张的气氛,反而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没喝醉,他们不给你面子,我得给你挣回来!”他高声喊道,让众人不由得都感觉到剑拔弩张。
“我可是打算用文明的方式,和他沟通一下内心的王道啊。如果不是发酒疯的话……”伊斯坎达尔咽了一口口水,默默地想道,“这家伙是趁势想与金闪闪王火并吗?还是说Caster在他眼里真的有这么重要?”
其实就是发酒疯了。
刘知明不仅酒量不好、酒瘾很大而且酒品还很差,刚刚看见吉尔伽美什没有递给葛小姐酒杯,就正好发着酒疯了。
本意就是坏的,阴差阳错还给执行得更坏了。
如果是Archer职阶现世的吉尔伽美什,或许都有可能直接气得打开王之财宝了。不过现在的他职阶是Saber,所以还算讲些道理。
“算了,既然你如此坚持,本王便再舍给你一个杯子吧,”面对他的坚持,吉尔伽美什无奈地再拿出一个杯子,随后亲手递了过去,“不过你对我用如此无礼的语气,可不容许下次再犯。”
倚靠着刘知明的葛小姐连忙接过酒杯,然后给自己先倒了一杯,然后醉醺醺地说道:“谢啦主公,不然我还喝不上酒呢。哦对了,也谢谢你啊闪大王。”
“哦,抱歉啦,刚刚是我说得有点过,”看着身旁的Caster拿到了酒杯,刘知明的态度也缓和了下来,但还在嘴硬地推卸责任,“不过说到底你也有问题嘛,作为一位王者怎么能考虑得不周到呢?Caster是我很重要的从者啊。”
回过神来,他与葛小姐便已经各自斟满酒杯,接着就举杯豪饮起来。
“好酒,当浮一大白!”
“这样的酒,我喝个一千杯也满足不了。”
就在这对酒鬼主从还想再喝点的时候,吉尔伽美什把酒壶拉到一边。
“刚刚只是给你们喝两口长见识罢了,因为你们的无礼,接下来可别想喝到。”
“哈,你这也太小气了吧?一点也没有王者的气量,”刘知明立马质疑道,“我懂了,你该不是记仇了吧?完全像个小朋友嘛。”
“不要紧啦,主公。接下来我们接着喝原本的酒就好了,接着一起来喝吧!”
看着完全就是饮酒至上的刘葛二人,伊斯坎达尔不禁咳嗽一声去吸引他们的注意。
“咳咳,你们先把喝酒的事情搁置稍微一会,现在这里可是有更加重要的事呢,”接着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缓缓说道,“我们既然都是一方的王者,倒不如先说说各自的王道。为王器量更大的那位,显然就是更有资格得到圣杯的那位。兵不血刃就能决出胜负,岂不美哉?”
“这种无聊的竞争再找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明显了,”吉尔伽美什率先说道,“我不知道我的宝库里有多少财物,但圣杯既然是需要后世人去争夺的宝物,那它也理所应当地属于我才对。”
“嚯,这可不像王者的发言,反而像一个无奈的强盗呢。”伊斯坎达尔没有捧他的场,反而以调侃的语气挖苦道。
“嘁,你这种杂种是不会懂的,本王可没有与你们争夺的必要。只不过既然被召唤出来了,就理所应当地应该获胜。”
说到这里,他的脑海里闪回了一段屈辱的画面。自己千辛万苦找到的不死草药,居然被一条蛇给偷吃了。
那种愤怒与屈辱,至今还在他心头萦绕。而更让他羞愧的是,这之后他居然硬着头皮再次去找了一次不死草药,还像赌气的孩子一样拒绝服用……
尽管在他的记忆里,生前的自己是抱着不再惧怕死亡的心态,释然地放弃使用不死草药。但是作为Saber职阶召唤出来的他,属于吉尔伽美什“不甘”与“顽强”的那一面,属于吉尔伽美什失去喜悦的那一面,因此这种行为完全就是耻辱。
他感到万分的不甘心,于是在他被响应召唤之时便已经决定好了——我绝不肯再次容许失败。
“算了,你这种杂种多半理解不了我,这不是你的过错,只能责怪你那没有如同我一样辉煌的人生。”他轻饮了一口美酒,带着鄙夷的语气说道。
“这种态度真是叫人不爽啊,”随后伊斯坎达尔转头看向阿尔托莉雅,便向她发问,“你呢?骑士王,你打算如何使用圣杯?”
“搞什么嘛,骑士王现在狂化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你问她有什么用嘛?看来你也醉得不轻。”葛小姐放下嘴边的瓢,笑着嘲笑起伊斯坎达尔。
“不对,她有办法地回答,只要让她的御主降低狂化的力度就行了,”说到这里,他便看了爱丽一眼,“这位太太,你或者你的丈夫之前在仓库那边好像有加强了她的狂化,我想减弱狂化应该也是做得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