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这个世界并不美好,人类也不是各个都勇敢善良,可是,正是有了这种差异,人才能够被称之为人,而不是像博物馆里的展览品。
云衍并不希望能够劝服天草四郎,这是他的悲愿,也是他的执念。
云衍最后能够送给他的,也就只有……
“送他一程吧!”
云衍将终结剑重新合并成一把黄金弓,同一时间,黑贞也停止了动作,一扬旗帜,口中念念有词。
“这是被憎恨磨练而成的吾之灵魂咆哮……”
与此同时,教堂外的喀戎却收起了弓。
“此乃击穿星之歇的一击……”
本是晴朗的天空,这个时间应该看不到任何星星。
但随着喀戎的吟诵,天空中的星辰忽然变得格外醒目。
几颗星星连在一起,赫然形成了一位张弓搭箭的半人马形象。
箭矢的锋芒闪耀,如同流星坠落……
“天蝎一射!”
教堂外,流星天降。
教堂内,邪火燎原。
已经失去了动力的天草四郎,被黑贞的宝具架了起来,怒火煌煌燎燃,甚至灼烧着他的灵魂。
来自天外的一箭与云衍手中纯粹的能量融汇在一起,正中天草四郎的身躯……
“轰!”
他们三人合力,完全可以将这座教堂化作一片荒野。
可此时,他们却将力量收敛,只将矛头对准了天草四郎。
这般强大的力量,没有不死性的天草四郎根本无法抵挡。
不多时,等天蝎一射的光芒散去,留在原地的,就只剩下一个烧烤架子了。
到这个时候,这场圣杯战争应该就算是真正结束了。
云衍又将视线转到了赛米拉米斯身上,却发现这位女帝已经在闪闪发光了。
“再见了,天草四郎时贞……”
随着天草四郎被解决,赛米拉米斯与天草四郎的契约自然也是解除了。
除非是拥有单独显现的能力,否则,从者失去了御主的魔力支撑,自然是不能在当前世界待太久的。
而赛米拉米斯是能够同时保留Caster和assassin职阶特性被召唤的特殊从者,理论上,多在这个世界逗留一段时间,也不是问题。
不过,显然赛米拉米斯没有这个心思。
她喃喃几句,具体说的啥,云衍没有听清楚,却见她就此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唉……”云衍看着满地狼藉,忽然想起来,天草四郎作为圣堂教会的人,理论上是要负责帮忙圣杯战争善后的。
现在天草四郎死了,谁还能帮助这场圣杯战争善后?
云衍自然将目光转向了贞德。
“你的领导是怎么吩咐你的?什么时候让你回去?”
贞德回答:“我的责任是维护这场圣杯战争,在所有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从者退场之前,我是不会先行离开的。”
云衍耸了耸肩,笑道:“那好吧!善后的工作就交给你了!”
说罢,云衍便领着黑贞离开了,把这一地烂摊子都交给了贞德。
不多时,阿斯托尔福也从教会里搜出了被毒晕了的其他御主。
鉴于罗马尼亚方面,最资深的魔术世家就是千界树,云衍便让阿斯托尔福和喀戎先把这些人送到千界树家族的城堡中安置。
紧接着,就是莫德雷德和狮子劫界离的事情了。
云衍跟他们交涉过,得知莫德雷德有关圣杯的愿望,只是为了向亚瑟王证明自己的实力而已。
于是,云衍便向莫德雷德许诺:“我可以向你许下诺言,让你跟亚瑟王再次并肩作战,如何?”
“谁……谁要跟她并肩作战啊!”
莫德雷德当然先是一扬脑袋,表示自己,不屑一顾,“我当初和她并肩作战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事实上,在对付魔神柱的时候,莫德雷德和当时已经手持圣枪的亚瑟王,也算是并肩作战过了。
云衍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莫德雷德,等她自己一转话锋:“但是,让她看着我的英姿也好!如果真有这么的话,必须是我打头阵,让她在后面给我加油助威!”
云衍点了点头。
反正实在不行,他还能想办法让冲田总司冒充一下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怎么看待莫德雷德,云衍管不了,但冲田总司确实是个好说话的,对于她来说也不过是当一次演员。
这张脸长了不能让她白长。
“那么,就这么说好了!”
“真的……”莫德雷德原本还以为自己这想法有些刁难人了,没想到云衍居然一口答应,惊得她差点下巴都要掉了。
“真的能做到吗?”
她下意识问出口了。
云衍点了点头,“我们可以立下契约,当然,是在我们裁判大人允许的范围下。”
“签!”莫德雷德急得跳脚,“签!现在就签!谁敢阻拦我杀谁!”
理所当然,莫德雷德就这么被云衍搞定了。
随后,云衍又看向了狮子劫界离。
“狮子劫界离先生……是吧?”
“按照我们先前的约定,我可以想办法让你的身体恢复正常,然后,你再去找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谈恋爱,传宗接代吧!”
“现在的小女孩,说不定还真会喜欢你这款帅大叔的哦!”
“不……”狮子劫界离这个时候居然还腼腆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道:“我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你会愿意答应实现我们的愿望呢?”
“明明,这一次圣杯战争,我们一直在跟你对着干。”
“就算说是怕我们阻止你……我们的实力应该也不至于能够对付得了这么多从者吧?”
云衍摇了摇头,说道:“人活一世,难道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有一个理由吗?”
“如果当真需要的话……你应该知道,作为从者的莫德雷德,只是英灵的一个分身。”
“而这位英灵的另一个分身,不久前还帮助过我。”
“礼尚往来,我回报这位从者的恩情,难道不是理所当然吗?”
“嗯……呃……”狮子劫界离一时语塞,他似乎也想不到什么理由去拒绝云衍的帮助。
支吾了半天,只漏出来一句:“那就先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