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卢国王波拿巴六世站在他那间铺满橡木护墙板的书房里,背对着壁炉,双手背在身后,那脸上的表情,仿佛他今天晚上的晚饭并不是法式的鹅肝和蜗牛,而是来自海峡隔壁的仰望星空。 “不行。”他说。 站在他面前的,是维多利亚帝国特使哈丁顿爵士,哈丁顿已经在这个房间里站了二十分钟,承受了国王陛下从“你们维多利亚人真是厚颜无耻”到“让娜才二十岁”等一系列情绪输出的全部火力。2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当年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