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山本被他的宠物骂了!”
旁边的不良们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刺耳的嘲笑声。
坐在地上的樱田真妃也不由得捂起嘴,肩膀一耸一耸地轻笑起来,声音里满是戏谑:“啊嘞,真是稀奇呢。”
周围人纷纷抱起胳膊,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山本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为暴怒。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五官扭曲成一团,猛地咆哮出声:“敢躲?!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猪,抡起沙锅大的拳头,朝着流川真优猛冲过去!
然而,就在拳头还未挥出的一刹那——
山本眼前的流川真优,不知何时已经摆出了架势。
双手抬高死死护住脸颊,肘部内收护住躯干。
原本臃肿的身体微微弓起,重心陡然下沉!
整个人瞬间化作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弹簧!
下一秒,流川动了!
前脚如毒蛇吐信般猛地前踏!
身体核心爆发出骇人的扭转力!
前手拳如同一把刺出的利刃,撕裂空气,精准无比地扎向山本的面门!
“啪!”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走廊炸开!
山本只感觉面部传来一阵剧痛与酸麻,眼前的世界猛地模糊了一下,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此刻,他甚至还保持着抡拳的滑稽姿势。
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呜……?”
山本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被打中的脸。
但流川真优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左脚滑步突进!
右脚猛地蹬地!
“砰!”
右手重拳如同出膛的重炮,带着恐怖的动能,结结实实地轰在山本的鼻梁上!
“噗嗤!”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两道血柱从山本的鼻孔中猛喷而出!
他那壮硕的身躯就像是瞬间被抽掉了脊梁骨,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跌坐在地,只能捂着满是鲜血的脸,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流川真优甩了甩指关节发红的拳头,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自己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肚子。
“还以为这具身体个头这么大,能有多少力量……结果是脂包脂。”
这身体的底子,比他想象的还要拉胯。
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
“啪嗒。”
樱田真妃嘴里叼着的棒棒糖,掉在了地上。
她故作镇定地站直身体,拍了拍水手服上的灰尘。
而刚才那个充当她板凳的男生,早就吓得连滚带爬,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另一个黄毛不良脸上的嬉笑彻底僵住,立刻被惊愕与慌乱取代。
“山……山本?!你他妈竟然被一头猪猡放倒了!真他妈丢人!”
不知是同伴的惨状刺激了他,还是觉得面子挂不住。
黄毛怪叫一声,不管不顾地开始助跑,腾空而起,一记毫无章法的飞踢直奔流川真优的脑袋踹来!
“西内!”
流川真优眼神微冷。
脚下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向侧后方轻巧地滑退了半步。
“唰——”
黄毛的脚尖堪堪擦过流川真优的衣角,踢了个寂寞。
巨大的惯性让黄毛的上半身猛地后仰。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落地站稳,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硕大的拳头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砰!”
“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迎击拳砸中下巴的闷响!
紧接着是人体死狗般砸在地板上的脆响!
黄毛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地晕死过去。
至于剩下的几个不良?
早在黄毛腾空的那一秒,就已经脚底抹油,溜得无影无踪了。
此时,樱田真妃强行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惊骇,踩着小皮鞋,强装镇定地走上前。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带着极具侮辱性的姿态指着流川真优。
因为紧张,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哼!刚才那两下是拳击吧?你这头死肥猪,该不会以为自己是什么隐藏的校园高手吧?哈!这是哪里的三流漫画剧情?!真他妈搞笑!”
她试图用刻薄的语言,强行找回不良少女的场子。
随即,她的语气猛地降到冰点,扬起的手指几乎要戳进流川真优的眼睛里。
“喂……但你可千万不要给老娘得意忘形啊!”
流川真优微微皱眉。
这女人在狗叫什么?
樱田真妃歪着头,故意做出一个极其欠揍的挑衅表情,冷笑道:
“啧……表情可真凶。看来你还是不太懂,东京都足立高校的规矩是什么,以及你自己这头猪……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话音未落!
她眼神骤然变得凶狠,纤细的手臂猛地抡圆,一记狠辣的耳光直接朝着真优的脸上扇去!
“啪!”
一声闷响。
流川真优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钳住了对方的手腕!
“八嘎雅鹿!”
樱田真妃又惊又怒!
她拼命想要抽回手,却发现手腕仿佛被焊死在钢筋里,纹丝不动。
恼羞成怒之下,她尖叫起来:
“你还敢挡?!你这头猪猡,难道下一步你还敢打我不成!?”
一旁的小胖子健一早就看傻了眼,张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流川真优看着眼前表情扭曲的女人,眼神古井无波。
他平静地开口,吐出三个字:
“预言家。”
樱田真妃愣住了。她还没搞懂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她猛地抬起头,表情瞬间僵死在脸上!
她惊恐地看到——
眼前这个如肉山般的男人,右手的手肘已经高高举起,犹如一柄高悬的战斧。
而目标,正对着她的脸!
“咔嚓!”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鼻梁骨彻底粉碎的脆响!
鲜红的鼻血如同拧到了最大档位的水龙头,瞬间从樱田真妃塌陷的鼻梁处狂喷而出,溅射在走廊的墙壁上!
“呃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放学后走廊的宁静。
樱田真妃的身体如同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双腿一软,直挺挺地跪坐在了流川真优的脚边。
她死死捂着鲜血狂涌的脸,剩下的,只有喉咙里发出的、绝望而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