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界有三大家族,都是传承千年的古老咒术世家。
而禅院家的次代家主,便意味着眼前的男孩未来会成为咒术界的领头羊!
御三家中的五条家如今是当之无愧的最强,但这一切都是得益于五条悟个人。
抛开五条悟不谈,御三家的实力只在伯仲之间。
况且禅院真枢也是五条悟带来的,丰川定治不敢有丝毫不敬。
“五条先生,禅院先生,这边请。”
虽然已经一把年纪,但老人还是和管家一样,毕恭毕敬的邀请二人进入客厅。
对于他如此轻慢的态度,丰川定治依然神情恭敬,扭头吩咐道:“去把大小姐请来。”
不消片刻,女仆领着一名与禅院真枢同龄的女孩走进客厅。
女孩身形纤细娇俏,皮肤白皙细腻,穿着白色的长裙。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亮蓝色的长发,留着披肩双马尾和齐刘海,发丝是较为蓬松微卷的类型,有光泽。眼眸是澄澈的琥珀色,唇色偏浅淡,略带吊眼的眼型,眼神清冷,睫毛纤长。
“祖父。”
“祥子,过来认识一下。”丰川定治朝她招手,“这位是五条悟先生,这位是禅院真枢,他……”
五条悟道:“他会暂时在丰川家住一段时间,还希望丰川小姐照顾一下他。”
丰川定治沉默了一会,点头道:“是这样。”
“我明白了,祖父。”丰川祥子轻轻颔首,走到禅院真枢面前,伸出手,“我是丰川祥子,禅院君,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禅院真枢看着女孩脸上大大的笑容,竟然都有短暂一瞬的恍惚。
“请多指教。”
禅院真枢握住女孩的手掌,指尖纤细,肌肤细腻,触感微凉,令人爱不释手。
丰川定治道:“祥子,带禅院君去你的房间吧,我和五条先生还有些事情要商议。”
“好的,祖父。”
丰川祥子扭头,微笑道,“请跟我来,禅院君。”
“要加油哦,真枢!”五条悟在后面握着拳头给他加油。
禅院真枢冷着脸,不是摆谱,但他实在是不想回应五条悟。
两人刚一离开,丰川定治的表情瞬间变得毕恭毕敬,问道:“五条先生,关于我们上次谈的那件事,您考虑的怎么样?”
……
祥子的房间挑高开阔,铺着米白色丝绒地毯,靠窗的角落立着一架乌黑锃亮的三角钢琴,墙面嵌着通顶的胡桃木书柜,柜门上摆着几个精致的音乐盒。
毫无疑问,这是彻头彻尾的豪宅。
“祥子。”
“这是禅院真枢,是我家的客人。”
“这是若叶睦,我的朋友。”
“你好。”若叶睦抬眸,声音很轻。

“你好,若叶。”禅院真枢颔首,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一圈,径直走到窗前。
落地窗挂着双层窗帘,拉开窗帘,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绿植与喷水池。
丰川庄园的庭园,至少有十万平,还是在寸土寸金的东京。
集团还是太权威了。
虽然像丰川定治这样的商人,很可能也在羡慕禅院家的祖宅。那是老钱、权势和历史底蕴的象征,他们这种没有底蕴的暴发户根本没有资格,才会住这种豪华庄园。
禅院真枢推开窗户,走到阳台上。
“你在看什么?”丰川祥子问。
祖父让她照顾的人,她还是很上心的。
只是她觉得禅院真枢似乎一点也不见外,没有丝毫到陌生人家里的拘谨。
禅院真枢道:“我看会风景。”
“玉犬。”
式神顺着他从阳台投下的影子,悄无声息的落到地面,奔向广阔的庭园。
如果有人入侵庄园,玉犬都会第一时间发出警告。
“这样啊。”丰川祥子大大方方的邀请,“那要一起来玩吗?”
禅院真枢随口问:“玩什么?”
明明是初次见面,却能够这么熟络。
还非常细心的照顾了他的情绪,生怕他会觉得被孤立,不愧是白象老师啊!
“扮家家酒。”丰川祥子认真地说道,“我是妈妈,睦是女儿,禅院的话……”她犹豫了一下,“你要当爸爸吗?”
禅院真枢扭头,看着女孩那张充满母性的脸,虽然很心动但果然还是太幼稚了。
过家家都是幼稚园和低年级小学生才玩的,虽然像丰川祥子这样的大小姐可能以前从未接触过这种平民游戏,偶然接触才会觉得新奇。但禅院真枢拥有成熟的思维,怎么可能答应玩这么幼稚的游戏呢?
“好啊!”他满口答应,关上窗户拉上窗帘,又到门口吧门反锁,然后才走到女孩边上坐下,“要怎么玩?”
丰川祥子好奇地问:“禅院君以前也没有玩过吗?”
禅院真枢道:“小时候家规很严,没有那种机会。”
丰川祥子脸上顿时露出心疼的表情,轻声问:“那,就让禅院君来主导吧,爸爸想让妈妈和女儿做什么呢?”
“那么,”禅院真枢思考了一会,“妈妈去给我弹一首曲子吧!”
丰川祥子一脸天真无邪地问:“爸爸想听什么呢?”
“既然是扮家家酒,那么就弹梦中的婚礼。”
丰川祥子轻轻颔首,“好的,不过我还很生疏,可以照着琴谱弹吗?”
“可以哦。”
若叶睦本来有些怕生,但看到丰川祥子这么主动,或许是怕被丢下,也小声问道:
“那我呢?”
禅院真枢道:“睦的话,去给我炒两个菜吧。”
“诶?”女孩迷茫的看着他。
禅院真枢指了指她怀里的猫咪玩偶,“比如这个,就可以做一道菜。”
“不要!”若叶睦抱紧了猫咪。
丰川祥子正在书柜那里翻找琴谱,小声道:“欧多桑,那是睦的妹妹哦。”
“抱歉。”禅院真枢低下头,“是爸爸忘记了还有妹妹,她叫什么名字?”
若叶睦手稍微松开了些,小声道:“墨缇丝。”
她抬起头,“爸爸不要在忘记了。”
“不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