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一仍未被波及到的地狱一一一
“在此之前,你不先给我解释一下你旁边的那位笼罩在时间虚影的怪物吗?”
在格外空旷的地狱宫殿内,赫卡提亚·拉碧斯拉祖利女神正在质问面前的黑衣小萝莉。他眼前的这位看似平平无奇的黑衣小女孩,她旁边那个是一个正常无法被观测的一道虚影,但这个虚影所笼罩的是时间。就连她也不清楚,这位的时间有多少。
如果说个比较认真一点,是完全被他们这个世界的时间概念统合而成的一道影子。
必须要好好的问一下。
那位小女孩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朝那边的影子头偏了一下,让“它”解释,毕竟这个事情非常的解释困难。
那位虚影向前迈了一“步”,或许说是逐渐的向前“移”了一下。
甚至无法察觉它是怎么移动的。
“贵安,这个世界的地狱女神,24代天首辅,‘暂’,能力方面与时间相关,是跟与这个世界相关的时间相关,在其他世界也有其他解释,不过我想用时间来解释我要个人能力较为好。不过也有其他应用方面。”斗篷所笼罩个黑色影子里面逐渐浮现出一张人脸,但仍处于面具状态。无法看清他是谁。
“非要看清我是什么,倒也不必,我们无法在这个世界具出准确的信息。更准确的说,由于另外一位的限制,我们无法以全部形态降临,并且对于那位的尊敬,我们也不会这样做。”
那位虚影的几支似手的肢体张开,全部的时间线,从中具现。赫卡能够清晰的看见到自己的时间线,以及朋友的还有她所认识的全部线。在这缓缓的交集与区分中走向同一方向。
“是,具象化。难道说?”
“您所想的那样,这是目前为止这个世界所拥有的全部时间线但我也只是做大致的模拟。并且只是处于观察,不必担心我会对这作出调整。”
毕竟那位的宗旨就是不能对所有可能基础和被人影响的世界做出傲慢的行为。无论对方是否知晓。这也致使它不能从单方面做出行动,其实如果对方不知晓的情况下,它能够办到的,当然知晓一下也没什么影响。
“嗯你过来这里是要干什么事呢?向我表明你很强,不是敌人,还有想要什么你想做的事?”赫卡也放松了下来,通过面前这位虚影的言语和表态看,它并无恶意。
那位虚影也扭头看向那个女孩,这事你没跟她说吗?
沉默不语。还没受到影响,说不了。她用眼神向那位看不清眼睛的影子,表达了这一讯息。
看来这位女神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那位的安危就有所保证了。至少对比一些常规的威胁来看,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是的,由于全的对于这世界全方面限制,他们这帮人也无法对这个世界的信息做出窥测,只能用实体降临来对这世界做出最基础的评估,甚至那些探知型的法术也不能随意释放。
好,但他投的票并不是赫卡的,很遗憾。
“那位少年,你现在还能探知到吗?”不废话,直接说明来意。
“当然!嗯,为什么?为什么他像泡沫一样,随时会碎掉?”赫卡提亚当然不能露了怯,向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强大存在,展示自己的实力。
然后她便知道了,这个少年就好像一个快要消失掉的存在一样,会随时碎掉。
“准确来讲,不是碎掉,只是他的时间与你们的会完全处于一条平行线上。”那位虚影将它像手的肢体摊开,那原本充满着时间线的层面里面格外出现了一条虚拟的线。
只不过那条虚线真的快虚掉了。而且更为明显的是那条虚线好像源源不断的是从输送线条向其他线补齐。
“怎么回事?不对,他好像已经快被剥离掉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什么?”赫卡提亚用几个保护性的术,也没办法救回那个即将消失的影子。
无论使用什么术都不行,能明确的想到这位少年如果是彻底消失,守不住,根本守不住。
“这种东西用这个方法,或者说,我所知个这个世界的所有办法估计都不行。这位龙神大人,她就向我展示了所有的援救方法,看了,都不行。”那位虚影逐渐的将之前那位小萝莉所施展的援救术慢慢的全都展示出来,很明显,那个女孩是试过的,但对于那位明显的消失的结果没有一点作用。
“是要过来看笑话的话,那就请回吧。”这位挚友的拯救者,却突然面临这样的境遇,而旁边的却只是冷嘲热讽吗?
作为一名神明,却难得的失态了。
“这位女士,我可能讲有点慢热,但我来这里,便是解决这个问题。”影子将他在这个世界里所能动用的全身能力释放,所有的时间线明耀如恒星,它所做的是基于这个世界能够挽回的一个可能,除了之外,若是彻底挽回的话。
真正回来的那位,也会立马离开这个世界。所以说是不能这样做的。
此刻,地狱的整个上空有一团虚幻和诡谲的笼影。是之前被那位所更改的时间线的渣留,严重地阻碍对那位已经离开的探求。
也就是说,如果不清理这些东西的话,即使能看见离开的人,也找不到。
不过对于那位的后遗代价也倒正常,毕竟他居然把所有的遗憾都基本都改了,也是逆天。
也是很符合‘它’对素未谋面的二代的认知,做一些命运的改动,居然不是全部吗,看来这个世界的受限还是太大,这个世界还有更多的遗憾,他居然没有全改。不过也正好,至少知道这里生灵没那么贪婪,或者说他们还不知晓,有一个真的能许愿能成的上帝。
因为那位帮助的前提是对方同意,且是让对方知晓之后的样貌,并且极力隐瞒自己所付出的。
他们对那位有一个统一的评价。
字即他。
想到这里,对于需要更改的问题,也有一个清晰的方案。
不如看看那些被他改后的人与物,对于他的想法如何吧。她们想不想让他回来?
或者说她们真的敢面对他吗?在知晓了他所付出的一切之后。
一想到这里,“它”忍不住的想要改之后的事情,但是全却命令他们不能对之后的时间线做一点手脚。
如果能让那位回来的代价只是这样的话,倒也行。不过之后又何去何从呢?作为一名具有时间的能力(其之一),是没有办法对同样具有相同位格,甚至更高层次做出更改举动的。
算了,不想这些了,开始干活吧。
时间的沙尘从手中落,满天的星空因此扭曲,世界的变动由此开始。所集愿之处,便是众生之极。所幻想之被,则为众生之梦。
那位宁愿自己飘荡的虚影啊,该回家了。
你不止一人,有人在等着那一身苍衣。
平安。
一一一已受到更改的月都一一一
一黑色的宫装金发女子降临于月球表面,跟原先的历史截然不同的是,她并不会受到月都方面的排斥。反而因为那一次的更改和一些后续的变化,她是月都的座上宾,甚至那位统治者认为当她以后决定不再统治后,那她也可以代为更管月球。
纯挚与怜爱的神灵一一纯狐。她的力量不比任何一位神明差,甚至跟月都那位月兔的庇护者,恒嫦娥,也有至交关系,不过在此后千年来,她却一直在寻找某样东西,很多人认为是她那可能是谣传的儿子,也有些认为是在某处所丢失的至宝,但更多的倾向于认为是她与那位月都上的嫦娥所共同追寻的一样事物。因为经常那位神灵和那位嫦娥会一块行动,去地球上找寻,但不光搜寻的范围是地球,其他的神异侧世界,封闭世界,甚至外太空那些星球通通给走了一遍。
但从目前结果来看,她们并没有找到。至少从那仍在进行的寻找计划,以及那月兔越发频繁的寻觅行动来看是没有找到的。
这一点,能从现在在月都执政的两位八意永琳的两位学生的一些行动,也能证实没有找到。毕竟她们一开始从那帮老东西手上拿到执政权,也多亏了那两位神明的帮助。
甚至还忤逆月都的隐秘行动的概念,他们是不希望被外界所察觉到自己的存在的,但由于那两位神越发疯狂的寻找,好像不得不要暴露了。
比如现在正在兴冲冲地朝着嫦娥宫殿飞去的那位女子上看,她好像有些新的发现。
“我的记忆逐渐在明晰,他的一切。那种淡忘感,已经快没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现在能够回来了?”夸父的代价她也是知道的,而且她也在极力抵抗着那代价。
绝对不能忘记他,绝对不能。
那些曾经在一起的岁月,使她的爱恋确实处于一种懵懂状态,说彻底点。由于他,会遏制住身边人对自己的感情。
(全:大哥,所有人都难以对他产生感情,趋于正中者,无与对外有所偏颇,而感情正是偏的一种。其实他在成为那种存在之前是一个热心仗义且爱世界的孩子,但现在他便是中。)
其实,他在这个世界是削弱,但也无法彻底改变他的本质。
由于那祈愿在压迫着他,所以说才要救他于水火之中,他已经付出够多了,已经够格走向从未拥有过的幸福。
所以说他才和另外一位到这个世界来进行一番布置,使得那位大哥能够真正的慢慢的触摸到他们所希冀的那样。
能够知晓到从未有过的爱。
必须要经过观察才是,要靠他人对他的爱,才能从而逐渐处于绝对零度的心中得到些许的热量。
但谈何容易。
但若不开始,他依旧处于永久静默状态,没什么两样。
最为矛盾的是,只有出于最激烈的爱与恨,才让他真正得到一些许的可能。一种处于分子无限小,分母无限大的一种更改性的可能。
一个字代表的是这个人的本质,但他的字构成过于复杂,是一个世界的生灵对于一种渴望最急切的喜悦和对于此苦痛最长久的忍受。
渴望那一切的结束,忍受那一切的罪孽。
所以大哥才会接受那巫女的愿望,并且去实现它,即使明白所持续的时间是永远,所以才看见那个女人最长久的怨恨。知道其原因,却知晓必须要花费自身的代价去更改它的情况下。
依旧会去这样做。
幸好的是她们还不知道他会付出什么,也会逐渐明白的。这并非一个神明的傲慢与施舍,而是与天地于一体,与生民之幸福安康与心灵,齐众生之喜悦与前路,送福光与八方的一心与淡漠。
如果你会死,也要去吗?
只知道死亡,是最低的代价。若如此做,便是最好的话,他也会去做的。
而现在有两位女子,她们知想那位少年的本质是如何,经历是如何,原本的样子又是如何?
这便是好的开始。
一个集幻想于一身的美好地方。
一个受万千苍生之功过苦乐于一身的少年。
希望他也能进入其花雨之中吧。
一旁正在看着的全蓦然想到。
他投个票好像不是面前这两位啊。
寄,不过不慌。
大哥所走的每一个方向,他都会支持。
不过现在虽然他诏令一位做出些许的挽留,但时间依然不多。
那位追寻着太阳的身影,正在逐渐远离这世界。或者说正在远离他希望受到太阳照耀的一切。
夸父逐日的结局,是夸父所化的一切生命,正是他所希冀所映照的生命。
以一人之时间的全部,而化作万物之甘霖。
这也是傲慢吗?
对于那些希望他留下的人来讲,是吧?
所以如果知道他的问题的话,那就给我把他留下来吧。
不然他可真的要永远走丢了。
走在那永无尽头的尽路中。
仍抱有对众生奉献的愿望。
瞅着的月球上正在交谈的两个女子,以及一旁正在感觉到不对的一帮妖怪和几个神明。
看来她们应该能够把那个夸父给追到。
正准备出手的全又将准备的东西给停下。
与此同时,一只巫女正在向月球飞去。
她也丢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一个绝对不能忘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