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虽然在宁白身上留下了印记,但白天她根本就没办法通过这个印记直接降临,只能让自己的一部分力量降临过去。
然而光是这一部分力量,就已经是直接把宁白这个数值怪给弄成了一个数值和机制并存的东西。
说白了,宁白面对这种鬼,只要不害怕,就不会受到伤害,李野能够打破宁白脸上的覆盖,却没办法伤到他的身体,就是这么一回事。
而到了张芸这个强度,就已经能够用鬼气慢慢侵蚀生命力了,再往上,就是能够直接影响到现世,张芸已经差不多到达了这个领域。
所以李野在被张芸拉入这个红色房间之后,他就明白,完了。
“该死,该死!!”
安娜贝尔被那根泛着冷黑光泽的上吊绳死死捆在红色房间的墙角,瓷娃娃身躯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本就做工粗糙的脸蛋此刻因极度的兴奋变得狰狞可怖。
原本圆睁的玻璃眼珠向外凸起,死死盯着被绳索缚住动弹不得的李野,嘴角裂到了极致,几乎要扯碎脸颊的裂痕。
发出的声音尖利又嘶哑,像是生锈的铁片在粗糙石头上反复摩擦,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折磨他!狠狠折磨他!”
它尖声叫嚷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癫狂,玻璃眼珠里翻涌着恶毒的光。
“哈哈哈,快,快折磨他,我要把他的大腿肉都撕碎,把他的脚筋挑出来给我当裤腰带!”
它挣扎着扭动身躯,被捆紧的四肢不停乱蹬,身上破旧的洋装裙摆簌簌发抖,沾在布料上的暗红色污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是长久被折磨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它幸灾乐祸的勋章。
长久以来独自承受张芸的折磨,被这根上吊绳勒得魂体生疼,日日夜夜困在这猩红压抑的房间里。
恐惧和怨毒早已在它小小的娃娃身躯里不断减少,如今终于等来另一个的倒霉蛋,那种狂喜几乎要冲垮它的神智。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多久吗?每天都被这破绳子捆着,动都动不了,疼得快要散架!现在轮到他了!轮到他了!”
它拼命往前探着身子,上吊绳勒得它脖颈处的魂体泛起淡淡的黑雾,却丝毫不在意,反而更兴奋地嘶吼。
“张芸,你快动手啊,用你的鬼气啃噬他的骨头,吸光他的生气!”
“我要把他的脚筋挑出来,缠在腰上当腰带,天天看着!”
说到激动处,它猛地咧开嘴,露出两排细密的小牙,狠狠磨着,像是已经看到了李野痛苦挣扎的模样,猩红的房间里,它的尖笑声和李野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混着张芸周身冰冷的鬼气,让整个空间的压抑感瞬间攀到了顶峰。
张芸也没有手软,张芸的力量增长的不合常理,她的实力上涨速度太快了,李野根本就不是张芸的对手,完全无法抵抗。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回荡在这个红色的房间里,安娜贝尔癫狂地笑起来,对,就是这种感觉,太对了。
另一边,宁白脑海同样出现系统的信息。
【叮!】
【任务完成】
【李野好感度+15】
【获得奖励一万元】
“还好,还好有系统啊!”
宁白松了一口气,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房间门突然被打开,老李头和雇主一脸惊慌失措地闯了进来。
“大师!!”
“小宁,怎么了?”
老李头也是吓了一跳,他在外面听到动静,可是卧室的门根本就打不开,那小女孩还说,是鬼动手了。
老李头紧张的都准备打电话叫开锁的过来了,还好这个时候,门打开了,宁白也没有事。
“没事,没事,已经把问题解决了。”
看到宁白一脸轻松,老李头总觉得有问题,这小子刚才是在干嘛?
“真的吗?大师!”
宁白迅速收敛心神,脸上露出一副轻松淡然的神情,摆了摆手安抚两人。
“没事没事,已经把问题彻底解决了,你们别担心。”
“真的吗大师?那、那只鬼真的被收拾了?”雇主半信半疑,依旧有些忐忑。
“千真万确,是一个男鬼,个子很高腿很长,只是他的腿被重物压扁过,全是碎骨,模样格外凄惨,就是他缠在这张床上作祟,现在已经被我彻底镇压,不会再出来害人了。”
宁白把自己看到的鬼魂模样详细说了出来,分毫不差。
雇主听得连连点头,宁白说的细节和家里之前发生怪事时的种种迹象完全吻合,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放下,长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太好了,多亏了大师,那这张床……”
“这张床沾染了太重的阴气和怨气,绝对不能再留着了,你们找个时间尽快把它搬走烧掉,再换一张新床,家里的阴气慢慢就散了,以后也不会再闹鬼了。”
宁白沉声叮嘱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虽然他不驱鬼,但这个鬼从床里面钻出来,那这东西肯定是不能留了。
宁白如此叮嘱,雇主这才安心了一些,连忙感谢,等宁白和老李头离开的时候,雇主又送上了两个大红包。
宁白也没有推脱,老李头自然也是笑着笑纳了。
可刚踏出雇主家门,宁白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了半点刚才的从容。
“老李头,你真没见过鬼?”
“哪能啊!我要是见过那东西,还敢往这地方跑?”老李头满不在乎地摆手。
“那你麻烦大了,今天这家是真的有鬼,我们来错地方了。”
老李头嗤笑一声,压根不信。
“你少唬人,真要是有鬼,你还能好好站在我跟前?”
“那是我有本事。”
“童子身也算本事?”
老李头嗤笑道,随后,他还是正色再次询问。
“真有啊?”
“真有。”
“我就说,开门的时候不对劲,那门就不像死物,邪门的很,下次我可敢不来了。”
老李头直接把雇主给的红包塞到给了宁白,他是真的怕死,今天这事情,邪门的紧,不管是不是真的,他以后都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