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云衍和贞德等人的见证下,菲奥蕾与喀戎进行了向圣杯许愿的仪式。
菲奥蕾的愿望,毋庸置疑是能够治好她因为魔术回路变质而残疾的双腿。
而喀戎的愿望,则是希望能够要回当初与普罗米修斯交换的不死性,他认为这是父母留给他的礼物,有着别样的意义。
这里不得不提的是,寻常世界线中,圣杯被污染都是由于第三次圣杯战争的时候,爱因兹贝伦家族违规召唤了额外的复仇者安哥拉曼纽。
可这位安哥拉曼纽并非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想象中的从者,甚至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小孩,且由于经常遭受虐待,体质虚弱,以至于连条路边的野狗都打不过。
像这样的从者,最后毫无疑问是作为战败者被圣杯回收了。
安哥拉曼纽生前被全村人当成是“此世全部之恶”的化身,灵魂里全是人类的恶意。
随着安哥拉曼纽被圣杯吸收,他灵魂深处所蕴藏的恶意也同时被圣杯吸收,这就导致了圣杯的黑化。
可是在这条世界线,爱因兹贝伦家族并没有召唤出安哥拉曼纽,被额外召唤出来的从者是天草四郎。
而天草四郎也从来没有战败,只是圣杯战争由于不可抗力结束,这才不得已以普通人的身份活到现在。
没有被污染过的圣杯,还是能够好好实现愿望的。
于是,菲奥蕾站了起来。
她怯生生地在地上走动,生怕这是自己的幻觉。
但很快,菲奥蕾的步伐就变了。
从一开始的蹑手蹑脚,变成了正常走路,又变成了快步竞走,最后甚至在周边一蹦一跳,全然不像是先前那位优雅的大小姐。
“云衍先生……”
喜悦过后的菲奥蕾快步走向了云衍,激动地握起了云衍的双手,感激涕零:“谢谢……谢谢……如果不是你的帮助,我可能,这辈子都没有再站起来的机会了。”
“这是你应得的。”
云衍抽出了自己的手,说道:“你别管过程如何,现在都情况就是,拥有许愿资格的人之中,你出力最多,自然是轮到你来许愿。”
他对于菲奥蕾没啥兴趣,转头就把目光对准了喀戎。
“既然恢复了不死性,那么你的战斗力应该会比之前更强才对,明天去突袭圣堂教会的老巢,你去不去?”
喀戎温和一笑,说道:“乐意效劳,只是……”
他看向了菲奥蕾,心情大好的大小姐自然不可能拒绝云衍的请求。
“喀戎,这段时间你就听从云衍的命令吧!他让我们实现了愿望,我们也一定不能辜负他才对!”
云衍向菲奥蕾道了声谢,菲奥蕾却摇了摇头,说道:“跟你给予我的帮助比起来,我不过是说了句真话罢了。”
“如果你们信任我,这段时间,依旧可以住在城堡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尽管跟我说。”
云衍再次向菲奥蕾道了声谢。
说实话,他今天也的确是累了,正需要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不过,在休息之前,云衍还是要先去找一趟阿斯托尔福。
这家伙也的确是福大命大,先前空中花园宝具对轰的时候,阿斯托尔福的动作慢了一拍,临爆炸前才坐上骏鹰。
他原本还以为这次死定了,没想到两个宝具所引发的风压正好把他吹离了空中花园。
再之后,就是伊什塔尔利用宝具摧毁空中花园的事情了。
阿斯托尔福由于被吹飞了出去,没有承受到宝具的溢出伤害,这才从那场大战中活了下来。
找到他的行踪之后,云衍也如先前那般,说服阿斯托尔福加入了自己讨伐天草四郎的队伍中。
“那么先分配一下任务吧。”
云衍利用千界树家族里的电脑,指出了圣堂教会所在的位置。
“喀戎,阿斯托尔福,劳烦你们二位今天晚上负责监视盖提亚和天草四郎,有没有整什么大活出来。”
“如果有的话,立刻跟我们取得联络。”
说着,云衍顺势将一枚巡镝交给了阿斯托尔福。
“如果被敌人发现的话,你就自觉回英灵座去罢!”
“不用担心我!”阿斯托尔福似乎把这句话误认为是什么关切的语言。
他一拍胸口,说道:“交给我的任务,我肯定能够完成!”
他随手就接过了巡镝,丝毫没有想到,这就是云衍留给他的保命道具。
云衍也懒得解释,跟阿斯托尔福聊完,就径自去找了贞德。
现在的贞德更是一个头两个大,本来圣杯战争的裁判就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了,这次居然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出来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
甚至到最后,贞德作为裁判,还不得不下场痛殴选手……
“赛米拉米斯那边有新动向了吗?”
云衍直本主题。
“并没有。”
贞德现在就相当于云衍这边的雷达,对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贞德”牌雷达就能分析出对方的位置。
这对于意图追杀盖提亚却一直找不到人的云衍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云衍就带着从者们直接赶到了圣堂教会去。
先前,云衍还请贞德将六导玲霞安置在圣堂教会中,但可惜扑了个空。
贞德最终也没有将六导玲霞安置在天草四郎的地盘。
就算贞德是个丈育,她的启示做不得假。
贞德已经察觉到圣堂教会的不对劲,又怎么可能将失去战斗能力的御主交到圣堂教会去呢?
无奈,贞德只能直接将其交给当地警察,找个罪名先把六导玲霞关个十天半个月的。
“圣杯已经被使用的事情,其他参赛者会知道吗?”
贞德摇了摇头,说道:“其他人不好说,但天草四郎应该是会有所察觉的。”
在天草四郎面前,云衍就是相当于明牌了。
无法更改的一点,就是云衍担心盖提亚整个大活,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天草四郎这一队人才行!
于是,云衍站在圣堂教会的大门口,高喊道:“天草四郎,我为你带来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