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我的全部力量——击碎吧!山脉震撼明星之薪!”
空中花园的轰动还没有停息,但其中,迦尔纳的身影却还是格外显眼。
他的身影似乎与日光融为一体,飘扬的长发如同太阳射出的光线,如此引人注目……
但这也只是最后的光亮了。
随着伊什塔尔的宝具完全爆发,本就失去了黄金铠甲,失去了不死性,又是跟齐格飞交战过后,筋疲力尽的迦尔纳,最终,还是在这一击下,彻底陨落了……
“轰!”
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的空中花园,也彻底成为了诸多顶尖从者的陪葬品。
迦尔纳,齐格飞,弗拉德三世,阿喀琉斯,再加上被云衍一箭爆破的莎士比亚,这座空中花园在短时间之内,送走了五位从者,可以说是相当惨烈了。
云衍目视着空中花园的消失,向身边的贞德询问:“赛米拉米斯的灵基反应消失了吗?阿斯托尔福是否还活着?”
作为这场圣杯战争的裁判,特殊职阶的Ruler,贞德对于战场全景都有着超强的感知能力。
理论上来说,每位从者退场的时候,贞德都会感应得到。
现在,可是拯救人理的关键时刻,贞德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对于云衍的提问,她也不敢耽搁,立刻回应道:“阿斯托尔福和赛米拉米斯都还没有回归圣杯,现在……”
“你能感应到她们的位置吗?”
云衍直奔主题。
贞德稍一犹豫,便说道:“应该是去往圣堂教会的方向……”
“连赛米拉米斯都还活着吗?”
云衍叹息。
按照他的想法,是想要联合弗拉德三世和齐格飞一同围攻天草四郎的。
毕竟,盖提亚能够随手使用反召唤术式,解除圣杯召唤契约,云衍这边的战力,只有云衍一个人能完全无视盖提亚的威胁的。
可他还真不一定保证能够完全看好盖提亚,万一被这厮阴了,那就很难看了。
就在这个时候,云衍突然灵光一闪。
“贞德,现在应该可以使用圣杯实现愿望了吧?”
贞德板着脸,一副严肃的表情。
“没错,理论上来说,圣杯本质上就是一个容器,能够吸收战败从者的魔力,只要魔力足够,随时能够开始许愿。”
“迦尔纳,齐格飞,阿喀琉斯,弗拉德三世,他们都是顶级的从者,哪怕只有他们四个,圣杯所获取的魔力都足以进行一次许愿。”
“不过,你并不是这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就算圣杯现在已经能够许愿了,也与你无关!”
贞德这副秉公处理的模样,看着不像一位黑哨……
云衍挠了挠头,很想知道这人是不是跟自己八字不合,怎么每句话都非得特意针对自己一下。
不过,云衍本来的愿望,也就是找到盖提亚的行踪。
现在,盖提亚既然已经跟天草四郎合流,那云衍再寻求圣杯也就没有意义了。
他决定,将圣杯的力量交给菲奥蕾。
“圣杯可以实现御主和从者,一人一个愿望。”
“现在的情况,圣杯在黑方手中,而黑方的从者就只剩下菲奥蕾与考列斯。”
“作为奖励,你们两个可以选择一位来提出愿望,只要圣杯实现了你们的愿望,天草四郎想要再积蓄到现在的魔力量,除非再等六十年。”
“这六十年的时间,我们多得是机会解决掉他!”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但是贞德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
她忽然抓到了一个奇怪的关键词,惊道:“天草四郎……是谁?那位教会的代行者,不是叫言峰四郎吗?”
由于经历过了受肉,天草四郎现在不能算是单纯的从者了,再加上他还拥有特殊职阶,以至于连这次圣杯战争的裁判贞德,都不能看穿他的真实身份。
云衍也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啊?原来我没有说过吗?”
“圣堂教会的那位言峰四郎,真名叫做天草四郎时贞,就是江户时代,岛原之战的那位著名起义军领袖。”
“他在上一次圣杯战争之中,被圣杯召唤出来当作圣杯战争的裁判,结果由于圣杯战争异常结束等各种各样的原因,经历了受肉,又被圣堂教会的言峰家收为养子,这才改名为言峰四郎。”
贞德听完,愣在了原地,良久才回过了神:“……你说什么!”
“这种事情,为什么你能知道得这么清楚啊!”
云衍肯定不可能跟她透露穿越的事情,便随口搪塞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消息渠道。”
“总之,我们想要现在通过圣杯,让菲奥蕾或者考列斯实现愿望,没问题吧?”
贞德沉默了。
很显然,目前的状况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了。
不管是外来的兽,还是异界的人,再加上天草四郎这个本地的异数……
说到底,贞德本质上就是个丈育,别说数学题了,贞德连本国的文字都认不全。
在历史上,贞德也是由于不识字,才被骗签下了认罪书,最后被执行火刑的。
也就是说,理论上可以欺骗贞德签订契约,等到她签名的时候,把契约换成婚书都行,反正她也不知道上面写的啥。
既然贞德决定不了,那就只能请示她的上级。
也就是启示。
这些Ruler的启示后边多半有暗箱操作,说是主的旨意,但谁又知道后边是谁的任务。
贞德沉思良久,终于是得到了圣旨。
“只要你不参与许愿,我可以答应。”
“这是当然!”云衍自然是立马附和了,“我只要一个旁听的权力就行了。”
他不去跟贞德申请,反而是直接询问了一旁的菲奥蕾。
现在的千界树家族,做主的人明显就是菲奥蕾了。
戈尔德虽然有能力,也有辈分,但毕竟是分家,没有继承权。
达尼克死了之后,菲奥蕾的上位就是这么顺理成章。
她也是个有能力的,看见云衍面向自己,她立刻就表示了赞同。
“这是当然,天草四郎和他的部下们还不知道在哪里预谋着什么大计划,如果云衍先生不在我们身边,就算是许愿,我们也会不安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