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啊,我想啊,你是不是选错人了啊?】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你看啊,虽然迈出了第一步,成为朋友了,但我估计我自己不是这块料子,这几天连约她都不敢,都是人家约我中午在天台吃饭……卧槽了,我怎么这么怂啊,呜呜……】
【需要我提建议吗?】
【提,给我狠狠地提!】
【跟艾玛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她会答应的。】
【……】
【你在沉默什么?】
【这么做不太好吧……】
【需要我这个系统来亲自操作吗?】
【当我没说过这话……】
请忽视以上的丢人内容。
老实讲,本不想这么做的。
但是……为了大义,必须这么做!
“艾玛,你说朋友之间应该做什么啊?”
“一起吃好吃的,一起玩好玩的,然后……互帮互助?”
“这……未免太普通了吧?”
“那尼采桑想要做什么呢?”
“‘尼采桑’?不想说话了……好吧,你不觉得月代雪同学很神秘吗?”
“神秘……?”
“你们之前是每天都在天台上吃饭吧?可这几天她都不来了,是害怕我吗?”
艾玛听到这话倒是迟疑了很久,只是粉红小头摇晃道:
“不是这样的,只是雪酱说她……不喜欢男人。”
听到这话我差点饭都喷出来了。
不是,姐们,你还打拳啊?
卧了个槽,感情留下艾玛和“哈”罗就是等着她们扣你扣爽了就可以升天了是吧?
该死的《魔法少女的魔女审判》,实质女女游戏……
见我表情古怪,艾玛连忙解释道:
“不是这样的,雪酱跟我说过要我珍惜你这个朋友,只是……她被伤害太久了,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而且我们下午下课后都在一起的……”
后面的话我都记不住了,只记得她说的第一句话。
雪酱跟我说过要我珍惜你这个朋友。
她为什么要促使艾玛跟我接近?
我不是妨碍了她的大计吗?
艾玛要是跟我跑了她不就只能跟“哈”罗那个“正确”狂魔互扣了?
还是说艾玛就是她用来试探我的一颗棋子?
我不禁起了很大的疑心。
这个家伙,放弃了诱导霸凌计划,难道也放弃了艾玛吗?
还是说……
彻底绝望,选择一个人毁灭人类?
想到这里,我屁股都坐不住了。
哎呀妈呀,难怪这几天都没感知到某位大魔女的恶意,感情在这憋着狠呢!
“艾玛……那个月代雪同学最近如何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实在不行我上门谢罪如何?”
“尼采桑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粉毛小狗一脸讶异地看着我,问道:“而且说要谢罪,这也太突兀了吧?”
“哈哈……这不是上次把你们两位吓到了嘛,要是月代雪同学因此对学校产生了恐惧的话,我岂不是千古罪人吗?所以才想跟她见一面,了解了解情况。”
艾玛闻言沉思了片刻,随后一脸认真地说道:
“雪酱最近跟我和希罗酱在一起的时间的确变少了,但我问起她的时候说自己完全不在意,希望我能交更多的朋友……这一点确实是我的疏忽,所以尼采君,我们下午一起去找雪酱吧!”
这突然的请求反倒把我搞愣住了,凑过来的小脸飘过来一阵女性特有的香气,让我有点心烦意乱。
我侧过头,不去看她,开始重新审视这个议题。
【宿主,你确定要与月代雪见面吗?】
【我不知道……你能检测附近人的魔女因子浓度吗?】
【可以,但宿主你应该知道这没有用吧?】
【的确,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一个人复仇的步伐……看来我第一步就走错了。】
【那宿主决定怎么办呢?】
【见她一面吧,如果她还是决意这样……那我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打定主意,我回过头来跟艾玛说道:
“好,我们去见月代雪!”
但下午的时候,我们得知月代雪休学了。
她的座位空空荡荡,仿佛在嘲笑我的愚蠢。
与此同时,有谣言传来是我那时候的暴力场景害的月代雪抑郁了。
路人甲们异样且同情的眼光传来,仿佛在说——
什么嘛,你也跟我们一样嘛。
很快我就从老师那获得了月代雪的住处。
只是……现在还有必要去吗?
“艾玛,你觉得我们去了还能回来吗?”
“诶?为什么要说这种话?我们去的可是月代雪的家里啊,尼采桑放心,我相信雪酱一定会好起来的!”
“艾玛……还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吧——即使这不是出于尼采同学的缘故,为了不刺激月代雪同学,我建议还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
“这……希罗酱,明明正是这种时候才更要一起去啊……”
“艾玛,你就跟希罗一起去,不用管我,我自有一番打算。”
当我说出这句话后,二阶堂希罗深深地看我了一眼,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垂头丧气的艾玛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凝视着许久后,叹了口气。
【系统,假如我被脑控了,你能帮我摆脱控制吗?】
【到那时可就由我操作了。】
【随你,只要不死,你给我艹到月代雪都行。】
【呵呵……一言为定。】
【我怎么有种不妙的预感啊……喂,你可别给我真来这一出啊!】
系统没理我了。
无奈的我只能一个人提前回家。
毕竟有些事情要做在前头……
在收到艾玛的短信,确认月代雪的确在家后,我出发了。
夕阳西下,当世界被黄昏笼罩的时候,我站在一栋房屋前,看着眼前写着“月代”字眼的门牌,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也不怎么久,就几分钟吧。
老实讲,我完全没想过进去后怎么办。
但来都来了,不进去岂不是让她小瞧于我?
走!
心中一发狠,我快步走到房屋门前,按响门铃。
不多时,门打开了,是“月代雪”的父亲,一个苍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颇为憔悴。
“我是月代雪的同学,叫尼采,听说她重病了,想带点礼品慰问一下她,还请叔叔阿姨见谅。”
他接过礼品,道了声谢,就让我进去了。
过道昏沉沉的,没有开灯,只有惨淡的日光透过,可以让人勉强看见暗淡的轮廓。
等跟“月代雪”的母亲见面,一通礼节下来,我也就收到了通知,说“月代雪”同意让我上去见她。
我不由得害怕起来。
一步一步走在楼梯的木板上,脚下发出吱呀的声音,异常的刺耳,显得整个小楼里空荡荡的。
【系统,你能帮我代打吗?】
【害怕了?】
【哈哈……的确,我害怕了,也许这下是死定了。对不起,系统,下次找一个更靠的住的、自私的宿主吧,这次是我欠你的。】
【……】
我敲了敲房门,听到有人说“请进”,我才拉动门把手缓缓走进去。
雪白的月亮正坐在床上,静静地凝视着我。
我松了口气,找了块正对着月亮的地方席地坐下,歪着嘴角再次笑道:
“月代雪同学——不,应该是大魔女,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