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到了……”
胡桃用肩膀顶开房门,像卸下重物一般长舒了一口气。
门缝里透出室内积攒了一整天的暖融融的空气,瞬间包裹了两人被夜风吹得微凉的身体。
按下玄关的开关,“啪”的一声,暖黄色的灯光亮起。
“抬一下脚,要把鞋脱掉……”
胡桃艰难地弯下腰。挂在她脖子上的星野葵此时已经彻底成了一滩软泥,脑袋毫无防备地重重磕在胡桃的肩膀上。
那张柔软的脸颊直接贴上了胡桃的侧颈,微弱但均匀的温热呼吸,毫无阻碍地一阵阵拂过胡桃敏感的耳廓,激起一小片细密的战栗。
好不容易把两人的鞋子蹬掉,胡桃半抱半拖地架着这具比自己高挑的躯体,踩过铺着短绒地毯的起居室。
虽然葵平时看起来是纤细娇弱的文学少女,但此刻完全失去意识后,那份属于成年女性的结实重量毫无保留地压迫过来,让胡桃真切地感受到了她隐藏在衣服下的“丰满分量”。
“呼——到了!”
胡桃深吸一口气,连同自己一起,将怀里的人重重地放倒在那张柔软的单人床上。
“嘭”的一声闷响。
厚实的床垫往下陷落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葵像一只终于挨到枕头的猫,借着惯性在被褥间翻了个身,仰面瘫软了下来。
经过这一路连拖带拽的折腾,那件在更衣室里本来就没对准纽扣的干燥衬衫,此刻彻底散开了大半。
挺括的干爽布料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无力地向两侧滑落,领口歪歪扭扭地敞开着。
不仅将大片白腻如瓷的锁骨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甚至连那道深邃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沟壑,也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掩。
没有了被汗水浸透时的紧致贴合,宽大的干衬衫反而形成了一种欲盖弥彰的空荡感。
每一次绵长的呼吸,都会让干爽的布料与娇嫩的肌肤之间产生微小的缝隙,隐约露出底下大片淡粉色的起伏。
那份超越了她平时清冷外表的曼妙曲线,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摊开在凌乱的床铺上。
胡桃双手撑着床沿,大口喘着粗气。
刚一低头,视线就不偏不倚地撞进了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与深邃里。
“这、这副样子……也太瑟禽了吧……”
胡桃小声嘀咕了一句。她只觉得喉咙突然有些发干,原本因为拖着葵而泛红的脸颊此刻连着耳根一起瞬间熟透了。
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攥紧了床单,视线却像是被强力磁铁牢牢吸住了一样,顺着那道顺滑的肌肤纹理,怎么也舍不得从那副极度诱人的躯体上移开。
“等、等下!我在看哪里啊……”
房间里一时安静极了,除了墙上挂钟微弱的“滴答”声,胡桃甚至能听见自己耳膜旁如擂鼓般的心跳。
暖黄色的顶灯静静地倾洒在单人床上。
光影顺着那件半敞开的干爽衬衫边缘流淌,在少女那毫无防备的深邃沟壑间,投下一层足以让人理智断线的暧昧阴影。
胡桃猛地回过神,触电般移开视线,用力拍了两下自己滚烫的脸颊。
掌心传来的温度热得吓人。明明大家都是女孩子,这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不管怎么想都太奇怪了!
她可是一个有常识的成年人,绝不能当什么趁人之危的变态。
慌乱之中,她一把扯过堆在床尾的浅色羽绒被,“唰”地一下抖开,几乎是闭着眼睛,将床上那个极具诱惑力的曼妙躯体严严实实地蒙了起来。
似乎是感受到了被子的重量,布料底下传来一阵微弱的摩擦声。
葵发出一声绵软的、带着慵懒鼻音的轻哼,像一只终于找到舒适巢穴的猫,顺着被窝的弧度蜷缩了一下身体,随后呼吸再次归于平稳。
这毫无自觉的一声呢喃,让胡桃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血压再次疯狂飙升。
厚实的被褥虽然遮挡住了那过于刺激眼球的雪白起伏,却怎么也压不住她胸口那阵莫名其妙、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悸动。
“洗澡……对,忙了一天,得赶紧去洗个澡!”
胡桃结结巴巴地对着空气找了个借口,声音在这间并不宽敞的公寓里显得有些发颤。
她连脚上的棉拖鞋都顾不上穿好,光着一只脚吧嗒吧嗒地踩在木地板上,娇小的背影简直像是落荒而逃一般,一溜烟地冲向了走廊尽头。
“砰。”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用力关上,紧接着传来了慌乱的金属落锁声。
……起居室里重新恢复了静谧,只剩下一室昏黄的灯光,以及被窝里那个依然睡得毫无知觉、甚至还惬意地蹭了蹭枕头的少女。
“呼……呼……”
浴室里,胡桃背靠在冰凉的磨砂玻璃门上,身体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顺着门板缓缓滑落,直到有些脱力地蹲坐在了瓷砖地面上。
她用双手死死捂住滚烫的脸颊,从指缝间溢出的急促呼吸,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
在这狭小且封闭的空间里,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仿佛要在胸腔里炸开一样。
脑海中,刚刚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不仅没有随着那扇玻璃门的隔绝而消散,反而像是烙印在了视网膜上一般,越发清晰地反复回放。
那顺着圆润肩头无力滑落的衬衫,毫无遮掩的白腻肌肤,以及那随着绵长呼吸而微微颤动的深邃沟壑……还有那份与“纤细娇弱文学少女”这一印象完全不符的惊人丰满。
更要命的是,一路上因为搀扶而紧密贴合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上。
那柔软与惊人肉敢,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甚至连葵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像雨后栀子花般淡雅诱人的体香,都仿佛还萦绕在她的鼻尖和发丝间,久久不散。
“呜……我到底在乱想些什么啊!”
胡桃羞耻地把头深深埋进了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如同小动物般微弱的哀嚎。
明明只是出于好心把力竭的同事带回家照顾,为什么现在搞得像自己是什么图谋不轨的变态一样?
可是,那种毫不设防、成熟又极具诱惑的曼妙躯体,对于一直母胎单身的她来说,刺激实在大过头了。
足足在地上蹲了五六分钟,直到脚尖都有些微微发麻,地砖的凉意才终于勉强压下去了她快要沸腾的大脑。
胡桃深吸了一口气,扶着洗手台有些腿软地站了起来。
镜子里的自己,果然连修长的脖颈都泛着可疑的潮红,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慌乱。
她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带颜色的画面全从脑袋里甩出去。
随后,她伸手褪去了沾染着外面夜风与别人体香的衣物。光洁娇小的身躯暴露在浴室微凉的空气中,让她不由得打了个轻轻的寒颤。
胡桃赶忙伸手拧开了淋浴开关。
“哗啦啦——”
温润的水流瞬间喷薄而出,在狭小的浴室里迅速升腾起一层朦胧的白皙水汽,模糊了镜子里的倒影,也一点点柔化了她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