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话,琴吹紬倒是希望能够听完这歌的全部,她坐回房间里的钢琴椅子上,双手触碰到琴键上开始尝试自己弹奏新的曲子,虽然刚开始没有歌词,但在脑海中弹奏的时候就有了。
是有关寻找朋友的。
丰川祥子走在路上,看着周围,她特意面对无人的墙面才流泪,不过泪水只留在了不到三分钟。手机上是薯蓣发的消息,她回复者,“那就明天吧,我同意和素世见面。”
“嗯。那最近忙不忙。”真锅薯蓣一直对着CRYCHIC的大家设置了重点关注,因此在祥子发出信息的一秒内,他就收到了。
看着还在练习的其他人,他没有多问,想必祥子也正是下班之后才有时间回复自己。
忍住对生活好不好的问话,因为答案一定是还可以或者好,总之不会引起人的担忧,但是恰恰相反,如果丰川祥子这样说,那这一定是自尊心在发力了。
原本,她看到了,就在卫生间的时候。
时间来到傍晚。
“小薯,我先走了。有事联系。”椎名立希也算是旷班到下班时间了。不过她现在不在意这些,看着大家,她又接着说了一句,“大家,下次再见。”
“灯真的不一起走吗?”
“我想再待会。”高松灯拒绝了立希的邀请,她坐着看着还在小薯旁坐着的素世和小睦,又转向立希,把手掌举到和胸口齐平的位置,缓缓摆动。
椎名立希并不强求,她尊重灯的想法,开心回应。
灯也在待一会后,思考世,“小祥离开了,也一定会回来的。”
“当然。”长崎素世温柔点头,对于高松灯和自己一样的想法,她内心也渐对让丰川祥子回来的想法感到期待,但接着内心又想到如果祥子不肯与自己见面怎么办。
当然,这些只在自己内心想着,但眼神还是忍不住瞟向真锅薯蓣,而高松灯也在观察着真锅薯蓣的反应。
现在,真锅薯蓣难以打包票,毕竟这是丰川祥子的事情,现在愿意见面,但真的说不定是否愿意回来。
真锅薯蓣在想,如果丰川祥子愿意去求丰川定治,不说丰川清告的债务,但是自己的大小姐生活肯定是不会受到影响的。
而且继承人什么的,说不定那个老头早就内定她了,只是还没有合适的理由,光明正大得告知丰川家还有社会各媒体。
但正因为她是丰川祥子啊。
回答高松灯的时候,自己也只能委婉些回答,“会的,祥子现在一定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那么星期天早上十点,将会有专人前往拜访,感谢您让我占用的宝贵时间。”
“欢迎您的咨询,请说您的问题。”
如果没有今天的调音工作,自己大概会在这待上整整一天,回答完问题,便准备今天晚些回去。
昨天的她,也是如此,“晚些回去吧。”
回去除了吃一些速食食品,便也是收拾家务,对于家务的收拾从一开始的身体抗拒变得开始学习一些清洗的视频。
“家庭主妇们,本次的家庭卫生污垢清扫小妙招就在本期。”
“哦,是有什么样的小妙招?”
“那就要问,青老弟没喝完的酒是否会乱扔了。”
“我怎么会乱扔嘛,倒是不小心洒了好多,清理干净后的气味好难闻啊。”
这种节目在11区算是普遍的,每个节目有每个节目的受众。
......
“忙完,就会回来,对吧。”
“会的。”他微笑着点头。
而后高松灯的告别让现在就只剩下旁边的两人,真锅薯蓣问,“怎么还不走啊。”
“我再待一会也可以的,毕竟也不忙嘛。小薯是准备回去了吗?”
长崎素世一直在等待她的回复,祥子究竟愿不愿意见自己。但若叶睦不知为何,现在不回去总有原因吧。
“难道是因为?”
她想到真锅薯蓣给睦喂饭的场景,关系就说明非同一般,自己还在中午的时候抱着小薯。
于是这位少女想到了男女朋友关系,虽然没有脸红,但意识到自己乱想之后,还是有些难为情呢。
尽管若叶睦和真锅薯蓣没有明说,但素世还是把自己认为现在是妨碍住两人准备结束汇合之后再约会。
“那张照片......”
似乎一切都能说通了,小薯提前回来一定是为了小睦。
“真的,很羡慕小睦呢。”她看着呆坐的若叶睦,内心升起一股别样的感觉。
“我先走了。”若叶睦说完,便在点头后站起身。
“小睦...再见。”
这对于长崎素世而言有些吃惊,毕竟在此之前她就只是坐在那里,自己反而有想要先离开的想法。
“小睦再见。”
“小薯再见。”
这时候的素世才反应过来,又接着说,“先再见了。”
这时候才真的剩下自己和小薯在一块,于是在半分钟的沉默后,她问,“祥子答应了吗?”
“嗯,约在明天十二点的这里。”
她内心一直的纠结松动了一些,没有掩饰高兴的情绪,“谢谢你小薯。如果没有你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祥子愿意见面,我就不陪同了。”
“嗯,真的很好。”长崎素世的内心涌起了希望,她向着如果能劝说丰川祥子回来该有多好,一时的喜悦上头,但依然没有表现,但笑容比平常更加纯真。
而等到她们都走之后,他才拨通电话,说明自己回来了。
这自然是引发了母亲的吐槽,“既然中午回来了,中午还不回消息吧。”
“我去乐队了。”
“那记得早点回家,我要继续加班了。”
走路回家时,真锅薯蓣登上了Crychlc的账号,粉丝不减反而增加了,最新的视频是几个月以前的了,下面还有催更评论。他翻看着,自己不着急回去,超能力可以在十秒内让自己回去,因此便也不赶路了。
看见这要爆炸的私信栏,“我真不称职啊。”自己吐槽自己,最近的时候让他有些日子没看了,就算是登上账号也没有什么可看的。
“立希酱,我喜欢你。”
“哦,立希,流浪的我遇到了想要让我在这待着的理由。”
真锅薯蓣一脸无语,但想想也对,毕竟少女乐队肯定有颜值粉的。
他把时间列表来个反转,便从头看起。翻翻。“祥子好可爱哦。”在这条私信的下面还有和丰川祥子有关的。
“祥子,你的乐队真的很好呢。”看着这日期,那时一切都在向着好的一面前进。自己的来不及施救,也在那时候没办法。
看着这条消息就同和熟悉的人谈话一般的语气,真锅薯蓣好奇点了进去。那只有一句鼓励,还有一个名片推荐,便再无其他。
“账号已经注销了啊。”真锅薯蓣看见私信的人已经被注销,但是他留下的名片推荐还是点了进去。
对于账号信息没有其它的了,但是因为这张名片的名字,他还是点了进去。
“”
这是一张弹钢琴的玩偶头像,没有注销,有的只是几张风景图的分享和一些文案。
“女儿开始乐队了,那老公也要加油。”
“是,伯母。”他认得其中一张照片,因为那是自己拍的,真锅薯蓣不禁流下眼泪,他赶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希望没人看到。
“哭了。”一位蓝金异瞳的白发白发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他对面。
“你好啊,乐奈。”真锅薯蓣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但还是被嗅觉敏感的猫猫闻到了伤心的味道。
“欺骗的男人。”
“你....”
然后是要乐奈转身向着前台那里,“抹茶芭菲。”
......
对于常来的这位常来这里的少女,在以前,他凭借一些记忆碎片问,“奈?”
没有见过真锅薯蓣的要乐奈端着抹茶芭菲,用勺子挖进嘴里几勺后才说,“乐奈。”
那时真锅薯蓣不在意,甚至可以称得上自负,但解散如期而至,自己没有阻碍住死亡的到来。
“你好,请给我来一份草莓芭菲。”
,“好的,请稍等。不过这个时间点真的不着急回家吗?”凛凛子看着独自一人的真锅薯蓣。
“不着急。”
要乐奈听着少年看似很平静得笑着,她把头转过来,那双异瞳似乎就有魔力一般能看穿人的谎言,真锅薯蓣被看的有些发毛。
“你不喜欢芭菲。”
“谁说我不喜欢的,甜甜冰冰的。乐奈怎么在这时候问我这个。”
嘴硬的真锅薯蓣虽然对芭菲没兴趣但是对要乐奈这人有兴趣,为了乐队以后的发展,能得到这人的援助也不错。
“好啦,您的抹茶芭菲。”
“不过小薯的要稍等一些。”凛凛子说。
“他付钱,我先去别的地方。”然后对着真锅薯蓣时,嘴角上升几个像素点。
然后要乐奈端起放在面前还没十几秒的芭菲走到一旁,然后吃了起来,露出的笑容比在真锅薯蓣旁好。
“真的是。我付钱。”
凛凛子微笑,“那就打个折吧,小薯最近的乐队最近还好吧。”
“大家也都可以开始练习了。”真锅薯蓣事到如今不想把丰川祥子扯进来,毕竟真的上门的话,自己一定会带着些食物前往。回去这事情终究是丰川祥子内心的自我感受,但现在提出,还不如多请她吃饭。
“小薯的草莓芭菲。”凛凛子把粉红色的芭菲放到他的面前,上面还有两颗草莓点缀,
“谢谢。”
他吃进嘴里也没有太多感觉,心思不在这里,而在一旁的要乐奈身上。“会看穿自己的超能力吗?”
猫猫一直在吃自己的巴菲,直到真锅薯蓣才吃完一半,要乐奈已经吃完自己的,站起身子看向那边,在对着这人思索后。
等到真锅薯蓣注意后,早就不见了。
“不用了,小薯。乐奈把吃的巴菲钱放到了下面压着。不过看你这么大方,还是朝阳给你打个折。”
“九折,怎么样?”
“那就谢谢凛凛子吧。”
头在外面的猫猫转身看向livehouse,似笑非笑得说,“有趣的男人。”
他叹口气,毕竟太突然
丰川祥子看着远处的别墅房屋,她知道自己的收入如果要买这个房子的话,太过薄弱。看着曾经与爸妈在一起的时光,现在的丰川祥子还是不够强大。
虽然她的内心伤感,但生活也还要继续,在超市里买到打折便当,自己还未吃饭,至于父亲,她虽然不知道父亲吃过没有,但是还是要买的。
“不知道接下来还要收拾多久。”丰川祥子希望父亲今日没有喝酒。
“我回来了。”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回话,可地面上并没有什么,倒下的空啤酒罐子或者是杂物之类的东西。这一切就和别人收拾过一样,都是那么的井井有条。
丰川祥子看着自己爸爸的背影,内心思索着,“会是爸爸收拾的吗?”
“这是爸爸清扫的地面吗?”
但回答他的依旧是黑暗里的背影。
“吃饭啦。”
并没有鼾声或者是气息沉稳的声音,并不像是在睡觉。
“爸爸!!”丰川祥子第一时间想到了死,毕竟妈妈突然的离开,自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难道说连自己的爸爸也要……
她几乎扑跑到自己父亲身边,木质的地板被踩得嘎吱响,越来越近的是一股很浓烈的酒味。
“爸爸…”丰川祥就跪坐在丰川清告的背后,但即使是那样的动静,也还是没有叫醒自己的爸爸我了。
看着自己父亲平稳的呼吸,突然就感觉松了什么似的。自己的父亲确实没有喝啤酒,但是应该是喝了白酒一类的东西。
却又好像什么决堤了一样,但是她忍住了,“爸爸,吃饭了。”
“祥子…回来了。”
“嗯!”
丰川清告听着背后的声音,他还是没有转过身去,自己优秀的女儿和软弱的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我,瑞穗也不会……祥子也不会跟着我受苦。”
“这一切让我来承受就好啊。”
他的思绪想到在床下压着的一张卡片,如果赢得的比赛真的能够实现愿望的话。
他不是不相信,哪怕。希望,也要抓住啊。可我真的有这个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