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天,她想让老师给演示一下那天打斗中都是使用的几种没有见过的法术。
是的,那种古怪的突发出现的,威力巨大的,有的能定住不动,有的则是浑身沉重。有的则是让她的行为轨迹向她所走的相反方向行进。
但是就用了几个。主要是是老师在模仿她的法术,实际综合情况下不作用的。意思就是说,老师这些法术对她其实来讲也没什么伤害。
但也足够使她想要老师再用一次。
“等一会儿,先把饭吃了。”中回应,他现在正在做菜,其实这2000年来三个人的旅行就是他来主厨,另外两女虽然也能做饭,但是在吃过他做的饭之后,纷纷表示她们不会做饭。
并不是白嫖,而是这位仙人所使用的食材都是自己造的。由于常年在执行任务,处理政务,以及训练技术,还有在极端条件下生存的环境。他对自己的口腹之欲,更多的是对于身体的补给,对精神的弥补,以及对能量的极致补充。并且更主要的是,他已经不食五谷。所以对一般的补给来讲,他日常所出行,也不需要格外能量补充,除了有时候会使用一些格外的能量,去用一些其他事情,因为需要不断的去补充自己的身体,不断出现的破损情况,他就天天吃饭。
木行,其实说起来,他们现在所用的法术,是他们的世界在这个世界的一个称呼。一个字的法术,是对于他们那个最极致的体现,信息的密度越单调,做证明这个发生行为多么重要。
而他们的出现,比如说他的字,中,则是在这个世界语言体系的描述下,简要体现。必须要受雇于这个世界所本身所出现的体系之下,比如这个世界没有出现多个字,没有表达多个意义,没有出现过物体,就没有一个准确的字体或语言,甚至来讲。文化体系来表述出现。那么那个他们那的个体就不大可能会在这个世界上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并且在这里使用术,换做另外一个说法,法术,也是要遵循这个世界的基本原则的。
而且并不是他们世界的每一个个体都能无偿地使用所有字所代表的法术。而且每一个字所代表的法术有非常多的用法,他们中的个体不大可能全部掌握。
而正不巧的是,他正是其中之一。以及他的弟弟,全。当然他的父亲也能大致的掌握全部,但他父亲不会使用这么低效的能力来处理自己的事务。
菜放上完,他看着眼前的女孩大口吞咽着自己所做的饭菜。菜饭不是很那么的繁盛,但是始终保持六菜一汤,或者说是有几个小菜陪陪的。
嗯,更加好的是,他好像也只能用自己的法术具现出这个世界所拥有的食材,而不是他们世界的,那可真是太好了。
有些格外的美食无法弄出来,让他们品尝一下,倒是可惜,不过这个世界能吃的也多,他想要把这个世界所出现的美食一道道做完。
两人吃完后,慧音则迫不及待地拿着他去了门外新建不久的格斗场,虽然已经被爆过一次。
这个世界可不是我们这些外来者的游乐场,他每次使用能力都会付出相当的代价,所以说使用法术要格外谨慎,不能对这个世界和世界意识沟通上出现格外失误的话,那么对于自己也是一种极大的负担。自然他是愿意以和平的方式在这个世界上平稳的行走的。
并不是在区区某个非常狂妄的老弟。
前几天刚下了雨,在今天早上就已经平静下来了,雨过天晴,天耀明眼。万物皆处于一种甘霖降后格外生长的自然气息。
仿佛前几日那疯狂的毁灭行为不存在,而现在他们似乎好像也要引发一场新的风波。
“想看前面几天你把我的身子全部定住的那一个!跟定身术完全不一样。”白色的少女因为使用自己血脉的力量,而头上逐渐冒出了双角,前几次对于自己掌握历史的能力刚刚稳定下来,好不容易使自身摆脱了兽女状态。而现在,为了更好的去观察老师所使用的法,再一次长角。
“看仔细了,这个法的名字叫做‘威’。”嗯,仙人衣摆飘动。气显神凝。猛然他一手前伸,忽地抓紧,再次猛地垂下。
那少女用神识感知到他面前的有一丝空间忽的加重,重的让她感知到这个空间已然成一个千斤秤砣一样,猛的向地压,但是那地面却毫发无损。
“这个法的作用机理是怎样的?怎么用?我想学。”那位少女眼睛亮晶晶的,他出来这个法术居然只是作用于单个个体上面,而不会对周围环境造成一些损失。
“这个字或者说这个字所代表的东西的其中一种应用。还有更多用法。”中解释道。他慢慢的将手摊开,双手平伸。
忽然少女就完全没有一点感知,整个世界都好像成为了一场被沉重所代表的事物完全替代的模样,没有喘不过气。一种完完全全的臣服感在心中浮现。
只觉得身子在不断的下降,到一个完全不见底的一条渊里面,但是自己清楚,这里并不是这样。
然后那位白衣青年将手给收拢,又把自身的法取消掉。
周围的“威”消失了。
而那位少女也没有“威”的影响,但是状况却有点不太好,浑身湿透了,大口喘着气,趴在地上,四肢瘫软,好像就撑不住了。
那位少年见状,并改了对这个世界近一次的评估,看来对于这种具有恶意的术法使用,还是再把功率放低一点。是的,这种术本身是对敌人使用,且不存在对于其他友好单位的辅助可能。
意思是他刻意的将这种术给放弱了,对四周散发点气,也会让周围受到这个术最本质的伤害影响。
看来还得对自己那一身想要使用的法术标准再进行修改一下呀。
正在想的时候,他便用左手向那少女给指了一下,一种淡绿色的气迹向他手里面出现,并向那位少女飞去。
本来那位白色少女已经气喘吁吁,身体极致的虚解,但被老师用绿**流稳住,并且不断的回复自身所损失的状况。
“用这个世界的字来表达这个法,那么就叫‘春’。”那位少年走到白泽面前将她给扶了起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之前就练过不少,对于你身体所封禁的法术了,由于你自己的本身驳杂的血脉,导致某些白泽的术不能用。刚才不就练了一阵子吗?现在又体验一下我的能力,该歇歇了。”
他边把这位少女给扶进了休息室,准备给这少女准备一些补给用的药膳和清水。边思考着门外那几个游荡许久的兽是想干什么?
怎么那些年前被我揍过那只小饕餮也在呀,还拖家带口的。还有那吉吊一族的族长怎么也在这里,也带着一个小女孩,都怎么了?
真把自己当托儿所了,真当自己会收了?
是的,他还真会。
因为这些人的想法无外乎就一个,让自己的孩子能在这个人世间上更好的生活下去,而不是到那封闭的山海空间里面被关一生。
而且他们也清楚这位仙人一定会帮他们的,他们也没有对这个人世间做出什么坏事,对吧?
但你可别把我真当软柿子捏了哟,我可是会生气的。中想。要记住弟弟说的话,哥哥永远不要当老好人。
但什么是老好人,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些人需要帮助,而我正好能帮他们,那为什么不帮呢?
不过那位白泽少女则是向老师提出了她从入师学艺来第一个请求。
“老师可以带着我去那附近的村庄里面逛逛集市吗?”由于自身无法控制自己头上的角,所以说虽然父亲有时候会悄悄的带着她出门来看这个世界,但从来不敢和外界人类有过过交流,因为她头上太显眼了,绝对是妖兽。
“当然可以,正好我也想要一些东西,需要去那个村买的,一起走吧。”中微微笑道,他自然清楚面前这个女孩所渴望的什么,走吧,老师当然可以帮你了。
笨蛋老师,连谎都不会撒,虽然相处不久,但我可清楚,你现在所用的任何一切都是自己造出来的,可不需要去买哟。
她撇撇嘴,进屋换了一身衣裳,白裙星衫。而且头上的挂饰也从原先的一张小纸变成了繁重多样的少女福祥。且由于天生丽质,不需要任何化妆,穿的小鞋也是老师给自己找了一双便于行动的白丝金靴。头发是老师为自己绑的一头姬发。像待在深闺中,对于外面吵闹的集市不断渴望且勇于出行的大小姐一般。
而现在大小姐就要抛开鞋子,光着脚去感受人间烟火色了。
那一直改变着自己单调枯燥的生活,赋予色彩的少年则站在门外,微笑着朝她伸手。
他起步去握着她的手,心朝太阳,面暖花开。
头一次觉得父亲的安排多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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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在妖兽界里面名声不太好的大妖则是不断的犹豫着。他们各拖个小孩子,但现在他们却不想直接的去干扰那位仙人。
毕竟那位白泽兄名声赫赫,清雅高尚,且千年来没有一项是秽记,而他们可是劣迹斑斑啊。
虽然清楚那位仙人能看清他们的想法,即使他们有多么大问题,只要他们现在的意图不是错的,对实现没有任何害处,他们也会实现自己的想法。但。
万一不收呢?
所以他们在等着一位必然会到这里来的人,一个会让那位仙人收下那来的人带的孩子以及他们所连带着的孩子。捆绑销售嘛,不可耻。
那位来的人是谁呢?
当然是前几天刚抓到偷窥小偷的轩辕氏了。
只见那天边不远处,两位身影向仙人所住的住处飞去。
一人身着黄袍,面目慈善,但身子之间散发着一股龙脉气息。另一人面目淡雅,身着龙服,且身子与面之间有无数山川河流的绘图颜色。
一人为轩辕,一人为神农。
他们身后各带着一个孩子,不过其中一个是被抓的。
“好久都没见过境界妖了。没想到在那日出之国也出了一名,但现在的嘛,你妖力可不够,现在被迫缩小成这个样子,便乖乖的跟我来吧。”老好人挑挑眉,丝毫没有提那个小女孩那个胆大包天,敢在这个世道上不惯游荡的事。
至于那个小女孩,正在被蒙眼挑布,被一手提着飞呢。
而另外一旁的炎帝则身后跟着一名红发小女孩。他全程沉默不语,只是不断的从兜里面掏出一些药材,金银以及什么神仙妙器什么的,往小女孩手中塞。
“神农兄别紧张,我们此去只是为了跟那小女孩求师拜艺的,别那么郑重。”轩辕氏哈哈笑道,他知道那位仙人已经明晓了他此举动。无论这个仙人在不在家,他们只把这两个小屁孩放下就走,不会对他有过多交流,他们也无需过多交流。
至于那原本不属于此地的小妖怪嘛,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哦。在与这个自称为紫的小妖怪的互相搏斗中,他可是好好的把这个小家伙的能力给限制了哟。
你就重新学吧。一步一步的再把以前的你捡出来,再好好的跑出去吧,你要是能在这里练出来,我也不拦你。
这是轩辕对那个已经成战败状态的紫说的话。
至于那个炎帝身后跟着个小女孩,轩辕和神农这两位都没有提,到底是什么状态,是谁的后代?
不过炎帝就说了名字叫什么。
名字叫红美铃。
“我现在只是想要和那位现在再交流一下一些药材,技能以及术法的运用。他所口中所说他那边的世界,我非常感兴趣。”炎帝淡淡的说。
“那底下想要蹭我们两个人的快船的两只妖怪怎么办?”
“那俩小女娃的事解决了,就顺便把两只妖怪收了吧,当然如果他们自己来认就最好,他们想要干什么?想要把他们所属的孩子一并拜师,我也管不着,不是吗?”显然对黄帝说下个的套不认,他知道那两只妖怪也没有什么恶作的地方。
做恶的最多的就是把几家饭店给吃垮了,没付钱。还有把原本想要过来讨钱的老板的讨钱意志给剥掉的那种恶。
一个吃霸王餐,一个还不付钱,真是卧龙凤雏。
他摆摆头,只是感叹道。
有那位仙人在,连这群原本恶不可赦的,都和蔼可亲起来。
但那位仙人终究是会走的呀,可惜了那两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