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宝贝根本没有——”

　　“我知道。”他打断了她，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让她毛骨悚然的平静，“可是法官不知道，警察不知道，那些在论坛上骂我的人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那些‘证据’，只知道沈清雨哭得多惨，只知道她拿出了多少‘证据’。”

　　他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

　　“如果……如果真的判了，”他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是在对自己说话，“我的人生是不是就彻底完蛋了？”